趙天河怎麼也沒想到,張春秋所說之人竟然是白星河!
這讓他不僅感到作為皇帝的至高威嚴受到了挑釁,更讓他做出一個正常人的智力也受到了侮辱!
極盡的憤怒之下,趙天河差點失去了理智,被氣的狂笑了起來。
俗話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天子一怒,流血漂櫓。
趙天河徹底怒了,再也忍不住那沖天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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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傳朕旨意,將張春秋老匹夫以及張氏所有人員即刻押往刑場,全部凌遲處死!」
隨著趙天河一聲令下,一群甲士手持兵器開始靠攏!
「陛下,不可,萬萬不可啊!」
八王爺急了,站了出來跪在地上。
「陛下,臣弟也可以證明張老所言不虛,白星河根本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不學無術,他之才,世所罕見!」
「陛下,張老和我父親說的都是真的,白公子真的才華橫溢,只有他才能戰勝燕國。」
趙思思也跪在地上,緊接著張志,肖長青也紛紛下跪。
「父皇。」三王子趙風也跪了下來:「兒臣願性命擔保,到了此時,只有選擇相信白星河。」
「好好好!」趙天河殺意漫天:「爾等以為朕不敢殺你們是嗎?」
「將其一併帶走全部凌遲,誰若再敢求情,一律處死!」
「父皇!」三王子大聲喊道:「難道您真的要看著大趙江山不復嗎?」
「趙風,你以為朕不會殺你嗎?」
趙天河已經失去了耐心,今日他是亡國之君,在亡國之前不介意大開殺戒。
而李太北和趙星心裡跟抹了蜜似的,他們的一切計劃完美實現。
甚至比想像中還要完美,沒想到張春秋竟然主動找死!
「陛下!」張春秋一聲大吼,乾脆站了起來。
「老臣已經年過花甲,就算你不殺我也時日無多,但若是大趙就此亡國,臣萬死也難以在九泉之下愧見兩位先帝!」
「臣,死不足惜,但求陛下冷靜一些。若是白星河不像臣所說那樣,不用陛下下旨,臣自會帶著族人弟子自絕!」
「臣弟也和長老一樣!」
「兒臣也如此!」
八王爺和三王子也徹底豁出去了,到了這個時刻,誰也無法置身事外。
見張春秋,八王爺,三王子,趙思思幾人都如此決絕,甚至連命都不顧。
這讓趙天河反倒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能登臨九五,也確有過人之處。
「陛下,難道您真的相信張春秋這老匹夫的信口胡言嗎?」
李太北可不願意看著趙天河忽然改變主意,於是趁熱打鐵。
而此時,厲沉天都來了興致。
他起初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老對手張春秋怎麼會如此看好一個紈絝子弟。
可見張春秋也沒得了失心瘋,言語行為都很正常。
他心裡也泛起了疑慮,難道那個紈絝白星河真的這麼不凡?
這極大的勾起了他的興趣!
「大趙皇帝陛下,張春秋所言不無道理,老夫和我大燕文人倒也很想見識下那個著名的紈絝!」
果然,有厲沉天開口,趙天河又清醒了些許,但他依然眼含殺意盯著張春秋。
「陛下,事不宜遲,應速速差人去九門提督衙門大佬釋放白星河!」張春秋催促道。
趙天河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然後長舒一口氣。
事已至此,只有死馬當活馬醫,別無選擇。
「速去提督衙門大牢將白星河帶過來!」
見此,李太北等黨羽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辦法當眾抗旨。
不過在他們看來,這只不過是脫了褲子放屁。
就白星河,怎麼可能有這份才華!
「朕姑且先釋放白星河,若不似你們說的那樣,朕必誅你們九族!」
.......
現場氣憤已經高度緊張,四周百姓也停止了攻擊謾罵張春秋,而是在竊竊私語。
所有人想法都差不多,畢竟白星河的廢物敗家子之名,京城百姓都聽聞過。
讓一個這種人來代表大趙參加至關重要的詩詞大比,令人難以接受。
可就像趙天河的無奈一樣,整個大趙就張春秋水平最高,他已經認輸。
若要大趙不亡國,這已經是唯一的一絲希望所在了。
而此刻,九門提督衙門大牢。
因為之前趙風親自去了一趟,所以白星河算是過上了幾天安穩日子。
畢竟提督衙門的人也不傻,犯不著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得罪王子。
白星河身上帶著鐐銬,躺在稻草上,眼神中閃爍著光彩。
他清楚今天就是燕趙詩詞大比的日子,也料定了今天自己將會被釋放。
果然,死牢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便有一名太監滿頭大汗跟幾個獄卒匆匆奔自己而來。
「白星河,陛下口諭,赦免你死罪,令你現在立刻起身前去參加詩詞大比!」
白星河冷笑一聲,一切都不出他所料。
「快,打開牢門,解開他身上的枷鎖!」
太監很著急,催促獄卒趕緊放人。
「慢著!」
白星河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說道:「去告訴趙天河,本公子不是想殺就殺,想放就放的!」
「若想要本公子出去代表趙國詩詞大比,讓趙天河親自來接我!」
「白星河,你!」太監沒想到白天河這麼剛,不僅抗旨不尊,而且還直呼聖名,更要讓皇帝親自來大牢裡面接。
「白星河,今非昔比,鎮國侯府已經沒落,你最好低調一點。若不是張老,八王爺,三太子,郡主等人性命擔保,你定會斬首!」
「呵呵。」白星河兩手一攤,表示無所謂。
「時間緊迫,本公子倒是不著急。如果大趙願意從此以後對燕國俯首稱臣,簽訂喪權辱國的盟約,爾等儘管便好!」
太監氣的直跺腳,但見說不通白星河,只好馬上離開大牢,朝著詩詞大比現場趕。
而此時,詩詞大筆現場
全場的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著,每個人手心都緊張的冒汗。
只有張春秋,三王子,八王爺,趙思思少數幾人反倒一臉雲淡風輕,信心十足。
趙天河和諸多王公大臣儘管想要努力保持冷靜,尤其是趙天河想要儘量做到威嚴不失儀態。
但那萬分焦急,即將要做亡國之君的壓力還是讓他破綻百出。
李太北,趙飛霜,趙星等黨羽們卻都在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好戲。
至於燕國這邊,三五成群都在閒聊。
厲沉天一如既往的倨傲,充滿了戲謔。
「張春秋啊張春秋,原本老夫還想著輸了後,你在趙國呆不下去,老夫可不計前嫌,向我燕國皇帝陛下舉薦你!」
「但現在看來,你們趙國皇帝斷然不會放過你!」
張春秋呵呵一笑,道:「厲沉天,你還是好好想想,慘敗我大趙之後,你如何向你們的皇帝交代。」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提督衙門通往詩詞大比現場的那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