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缺班師回朝,造成了極大轟動。
雖然捷報早就傳了出來,但如今真真切切出現,另當別論。
皇帝親率文武百官跪迎,更是打破了大趙開國先例!
而皇帝當場敕封白天缺為一字並肩王,還世襲罔替,更是驚呆了所有大臣。
大趙先祖開國之時,便與天下相約,斬白馬而盟,異性不得封王,否則天下共擊之!
這消息讓白天缺心裡瞬間緊了下,他剛想推辭,卻見趙天河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讓自己根本無法開口。
隨後趙天河更是親自拉著白天缺上了自己的馬車,君臣同坐一輛馬車!
李太北,陳鋒等大臣臉色很不好看。
這份殊榮,自古未曾有之。
皇帝設宴,宴請群臣,犒賞三軍。
作為三軍主帥的白天缺根本沒辦法推辭,好不容易熬到深夜才結束。
在手下的攙扶下,這才離開皇宮,朝著鎮國侯府趕去。
然後半路上,白天缺再也堅持不住了。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就要往後倒。
「將軍!」
「快,快扶住將軍,為將軍解甲!任何人不得對外透露將軍受傷的事,否則殺無赦!」
......
鎮國侯府,大門有親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內。
一間主房內,白天缺氣色很難看,躺在床上,眼神渙散。
哪裡還有申時百官跪迎時那份威武氣質。
「白離,我受傷的消息切記不要對外透露!」
「將軍,我等明白。」幾個親信副將一臉憂愁。
「那逆子了?老子班師,不但沒有去德勝門迎接,現在到家了,還不滾出來?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
白天缺長舒了一口氣,直到現在白星河還沒出現,這讓他很不滿。
「將軍!」
就在此時,白恆的聲音響起。
只見白恆扶著白星河踉蹌著走了進來。
看到這情景,白天缺和白離等親信都很疑惑。
「怎麼回事?」
「白恆,說,怎麼回事?」
白恆小心的將白星河扶到椅子上,然後跪了下來。
「將軍恕罪,屬下沒有保護好公子,讓公子受傷了!」
接著,白恆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房間內殺氣沖天,眾人怒氣騰騰。
「老爹,你受傷了。」
這時候白星河開口了,他是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便宜老爹。
畢竟他跟之前的白星河心性很大差別。
「逆子,老子早叫你多學些本事,連幾個刺客都對付不了,老子的臉讓你丟完了。」
白天缺躺在床上一陣訓斥,這讓白星河有些無語。
「這次回來,你要是再和之前那般不學無術,整日裡花天酒地,老子親自打斷你的腿!」
「將軍,您誤會公子了!」白恆站了出來,他沒有任何誇大其詞,也沒有任何隱瞞。
從頭到尾將自己幾日前奉命先行回到京城所看到的,所聽到,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如實說了出來!
當白恆說完後,整個屋內靜悄悄的。
眾人全部都看向白星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和不相信!
「白恆,你現在連我也敢欺騙了,混帳!」
一會兒後,白天缺怒斥了起來,認為白恆是在幫著白星河胡言亂語!
「冤枉啊,將軍,我所說句句屬實,京城人盡皆知。公子真的不是從前那樣輕佻,而是在藏拙!」
「誒!」白星河這時候感嘆了一聲,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老爹,恆叔可沒有胡言亂語!」
「不信你們隨時可以找人打聽打聽。」
「公子威武!」
「公子,沒想到你藏得真夠深啊,不愧是我們侯府的世子!」
白離等幾個親信副將反應過來後顯得尤為激動。
「呵呵,小事小事!」白星河笑道。
「行了,你們不要慣壞了這逆子!」
白天缺看似不耐煩,實則內心比誰都高興。
他真沒想到自己的紈絝兒子竟然短短一個月不到變化如此之大,做出了連他都不敢想的事!
尤其是用詩詞征服了張春秋,八王爺,這簡直是在做夢!
「白離,白爽,你們現在立刻前去提督府要人,務必要將刺殺星河的刺客帶出來!」
「遵命!」
.......
九門提督府,氣氛很緊張。
剛剛跟隨白天缺凱旋歸來的白離,白爽二人帶著幾名親兵,扶著受傷的白星河來到了府前、
一看這架勢,尤其是白爽,白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怒自威。
「公子,你還在養傷,叫你別來了,放心,如果今天不將人交給我們帶走,今日我們就拆了提督衙門又如何?」
白星河笑了笑,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九門提督太重要了,這可以說是皇帝的逆鱗。
除了皇帝本人,誰也調動不了。
何無極也帶著一代群甲士走了出來,與白星河幾人對峙。
「白公子,你們這是何意,帶親兵來提督府?」何太極一臉不悅,這事情可大可小。
他隨時可以調動人馬現場誅殺!
「行了,何無極少廢話,我等奉將軍之命特來要人!」
「你最好將刺殺我家公子的兇手交出來由我們自行審問,就什麼事都沒有,否則老子管你什麼提督衙門!」
白爽脾氣火爆,氣勢很強呵斥了起來。
「是不是以為打了勝仗就無法無天了,你們可知提督府意味著什麼?」
何無極臉色陰沉,態度比先前強硬了許多。
「究竟不吃吃罰酒,上!」白離一聲令下,帶來的幾名親兵便要動手。
「住手!」
這時候白星河大喊一聲。
這要是真動手,後果難以想像!
「何大人,我們素來無冤無仇,這個面子你當真不給嗎?」
何無極看了眼白星河,眼角閃過一絲陰險。
先前他被太子的人馬截住,而後太子心腹秦光親自來了一趟將殺手滅口。
許多事他心裡已經很清楚了。
「白公子,要不是看在白將軍的威名上,你們侯府的人兩次三番來我提督府鬧事,何某可以殺無赦,知道嗎?」
「這麼說,何大人就是不給面子咯?」白星河冷笑了起來,心裡基本有了答案。
「沒什麼給不給面子,既然你們要人,何某交給你們便是!」
說著,何太極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兩名甲士從裡面抬出了一個黑衣人!
「白公子,此人便是那晚刺殺你的兇手之一,由於傷勢太重,大概幾個時辰前已經斷氣了。」
一聽到這,白星河氣的傷口疼。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何況他當時只是打暈了那名刺客。
「何大人,行,本公子記住了!」
說罷,白星河對著白爽,白離喊了一聲。
「離叔,爽叔,我們回去吧,留在這已經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