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
給父皇留的?剛才不是這樣的呀?
皇后:「!!!」
賤丫頭要陷害太子!
蘇嬌兒:「^_^」
瑤兒聰明,瑤兒太聰明了!
沈清:「......」
這就是傳說中的宮斗現場嗎?
皇帝:「!!!」
還有,還有,沈娘子的美食還有,他能吃了!!
眾臣:「╥﹏╥」
吃不到了,真吃不到了,苦啊,好苦,為什麼這麼苦啊!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南宮景完全收不住自己那雙伸向卷涼皮的手。
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撲空,可下一刻,他竟然感受到了那光滑且帶著涼意的涼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啪——
什麼東西掉了。
低頭一看。
是盤子帶著卷涼皮一塊掉了。
盤子已經四分五裂,那捲涼皮也掉在了地上。
南宮景直接愣住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下一刻,他就瞧見南宮瑤直接跪倒在地,委委屈屈地哭道:「父皇,是我沒用,我努力來了那麼久,還是沒有幫父皇保住卷涼皮,父皇對不起。」
「我實在是搶不過皇兄了,沒辦法讓父皇嘗到美味的卷涼皮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皇帝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美食掉在地上了。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心裡產生一股把南宮景撕成無數瓣的衝動。
美食,他的美食,他等了一整日的美食啊!!
「南宮景!你幹的好事!」
南宮景回過味來,瞬間感覺到害怕了:「父......父皇......」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都是,都是南宮瑤的詭計,是她故意饞我,是她不給我卷涼皮,都怪她!!」
「逆子!!!」皇帝喊喝一聲,「朕不是讓你在東宮閉門思過嗎?」
皇帝真的很想弄死南宮景。
可偏偏他只有一個兒子。
該死的,他咋就只有一個兒子呢?
若是他有十個八個兒子,他絕對不會讓南宮景當太子。
煩死了,真的煩死了!
皇后一看,連忙替南宮景開脫:「陛下,這事與太子無關,是南宮瑤故意陷害,陛下明察!」
「母后,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將卷涼皮留給父皇,可皇兄非要搶,我什麼都沒幹啊......」
南宮瑤委委屈屈的,無辜極了。
仿佛剛才那個冷淡的人不是她一樣。
蘇嬌兒也開口幫腔:「對啊,瑤兒一片孝心,怎麼就成了故意陷害了?」
皇后咬著牙,雙手緊攥。
她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該死的,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南宮瑤是見陛下來了,這才說出要留給陛下的話,陛下您莫要聽信!」
皇帝冷哼一聲:「太子有失體統,禁足三月,只能吃饅頭鹹菜,不,鹹菜也不給!」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補充道:「再給朕打三十板子!!」
他現在啥也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卷涼皮。
太子害得他沒有卷涼皮吃了!
罰,必須罰。
聽到皇帝的話,南宮景整個人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一樣,絕望至極。
三個月又三個月啊,鹹菜也不能吃了。
不敢想像那種日子要怎麼過?
三十板子啊,他長這麼大就沒被打過板子。
光是想想,屁股就有些疼了。
「父皇,兒臣求您了,父皇,兒臣不想吃饅頭鹹菜,也不想挨板子......」
蠢貨!
皇后甚至想上去捂住南宮景的嘴。
不是,被冤枉了不喊冤,也不想辦法整治幕後之人,在這哭求有什麼用?
這不相當於認了嗎?而且還在這麼多大臣面前。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貨!
「陛下,此事與太子無關,還請陛下......」
「與太子無關?」皇帝直接打斷了皇后的話,「朕記得此時太子應當處于禁足之中,為何會出現在這東宮之外?」
南宮景:「......意外,都是意外。」
可他的聲音太微弱,完全蓋不住皇后的聲音。
皇后一頓輸出:
「陛下,都是這個沈清,全都怪這個沈清,要不是她跑來東宮門口引誘太子,太子怎會犯戒?陛下,您不要糊塗啊!」
「陛下,自打這沈清進宮以來,宮中風波不斷,就沒安穩過,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百姓,還請陛下嚴懲此人!!」
皇后快速轉著腦子,將一口大鍋直接蓋在了沈清頭上。
沈清:「???」
她引誘太子??
「放肆放肆!!!」皇帝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膽敢說沈娘子,沈娘子擺攤賣吃食有什麼錯?」
「是朕要玩隨機擺攤的,是朕想吃沈娘子的美食,這一切都是朕的命令,你有意見?」
這可能是沈清見過皇帝最有君王氣勢的一回了。
皇后咬了咬牙,望了一眼後頭的大臣們,開口道:
「陛下,沈清是妖女,她禍國殃民!!」
「自打您遇上沈清,都出了多少荒唐事啊。」
「提議遷都不是先皇託夢,是您想吃沈清做的飯,南宮家的列祖列宗若是知道,恐怕都得氣活過來!」
「還有這什麼隨機擺攤,荒唐,簡直太荒唐了!」
「陛下,您清醒過來吧,太子是無辜的!」
「臣妾請求陛下,即刻處死妖女!!」
這一次,她一定要徹底剷除沈清。
她本來還想徐徐圖之,沒想到今日便被逼到了這種地步。
留著沈清,不止皇帝,就連太子也會被迷得暈頭轉向的,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這些朝臣們一向看不慣皇帝的荒唐事,有這些大臣在,陛下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得儘快想辦法將太子扶上位。
沈清:「???」
她莫名其妙成妖女了?
禍國殃民這種詞語竟然也能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