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塊在油鍋中翻滾跳躍，很快，酥脆的炸雞便出了鍋。
一層層香辣料均勻撒開，霸道的香味升騰而起，充斥在每個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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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舒接過自己那份炸雞，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大腦，調料的辛香在口中不斷蔓延，肉汁飽滿的雞肉一抿即化，一口下去，余香在口中綿延不絕。
「熟悉的味道，太美味！」王月舒一臉享受，連忙又塞了一口。
謝班頭同樣滿臉享受，的確，剛出鍋的脆皮炸雞更酥更脆，這味道比昨日還要好。
其他衙役一個個也得到了自己的香辣炸雞。
「好酥好脆好好吃——」
「這也太好吃了，沒想到這麼好吃～」
「太香了，今日總算不是看著別人吃了！」
「......」
李小二瞧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香辣味的脆皮炸雞是真香啊，他聞著味都要饞死了。
「李小二，你要不趕緊同沈娘子說說，吃香辣的吧，這香辣味簡直絕了！」謝班頭一邊吃一邊勸道。
「對啊，有些嘗試最好不要做，容易踩坑。」
「聽兄弟一句勸，還是香辣吧，等會灑上料了就不好換了。」
李小二猶豫，他已經有些動搖了，畢竟，香辣味是真好吃，他昨日剛吃過，而這個甜辣味卻是個未知數。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沈清的聲音：「小攤上還有飲品出售，數量有限，只有買甜辣味炸雞的客人可以才購買飲品快樂水。」
「快樂水？那是什麼東西？」李小二趕忙問。
「一種新奇又好喝的飲品，而且，和炸雞絕配哦~」
一聽這話，李小二瞬間打消了換口味的心思，忙道：「那我再要一份快樂水，多少錢？」
「快樂水一份十文錢。」
「我來一份！」李小二心口莫名熱起來了。
這快樂水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這名字一聽就不一般。
而且沈娘子都說和炸雞絕配，肯定好喝。
沈清拿出從系統購置的甜辣醬，將炸好的雞塊輕輕在裡頭一滾。
醬汁瞬間凝結，形成了一層晶瑩剔透、如琉璃一般的琥珀色釉質，熱氣升騰，賣相極好。
「甜辣口味的脆皮炸雞好了。」
沈清一出聲，謝班頭以及其他衙役全都瞧了過去。
大家都好奇，都想瞧瞧這個甜辣口味的脆皮炸雞到底會是什麼模樣。
緊接著，沈清又向陽春麵孫大娘借了一個小碗，倒了一小碗可樂。
李小二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炸雞以及那碗快樂水。
「這東西黑黢黢的，還冒泡，能好喝嗎？」
「對啊，跟中藥汁一樣顏色，不會是苦的吧？」
幾個衙役湊過頭來，看了半天，忍不住皺眉議論。
「倒是這甜辣味的炸雞看著不錯。」
李小二同樣也覺得這炸雞不錯，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最外頭那一層琥珀赤金，危險而誘人，一層層鋪在脆皮鱗甲之上，瞧著油潤光亮，像是身著琉璃鎧甲的武士。
夾起一塊放在鼻尖一聞，一股高溫焦糖化產生的甜香湧入鼻腔，似乎還有一絲絲蜂蜜的醇厚香甜。
剛適應那股香甜，隨後便有一股昂揚的辛香直撲面門，與甜味交相纏繞，在對抗中混合，張力十足。
李小二有些迫不及待了，連忙將一塊炸雞放入了嘴裡。
牙齒觸碰的瞬間，是輕微的黏意，甜味在舌尖劃開，令人精神愉悅。
牙齒切入，脆殼崩裂，一股滾燙而炙熱的辣洶湧而來，像是一支被禁錮已久的軍隊，瞬間侵占了整個口腔。
這種辣並非是干辣，而是帶著鮮明的果酸味，層次複雜，與之前舌尖上的甜對抗交鋒。
下一瞬，牙齒咬到鮮嫩的雞肉，滾燙油潤的肉汁洶湧而出，調和了甜辣之間的戰鬥，甜味直接得到了升華，辣味不再昂揚，而是轉化為一股暖流。
極致滑嫩的雞肉用最溫柔的姿態包容了甜與辣，在口腔中形成了複雜的層次，讓人產生了極致的味覺體驗。
一口咽下，余有絲絲縷縷的回甘以及深邃的咸鮮，令人上癮。
「怎麼樣？」
「是不是不好吃啊？」
「如何？？」
衙役們急著在一旁問。
又是一塊下了肚，回味無窮，滿臉享受。
謝班頭等人也看明白了，就李小二那副神情，這甜辣味的應該也不錯。
「給我嘗嘗。」謝班頭最先忍不住了。
李小二下意識將油紙包往懷裡護了護，可一想，他還得在班頭手底下混呢。
於是一臉不舍，摳摳搜搜地讓出了一塊。
謝班頭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這......這甜辣竟然這麼好吃......」
他說不上好吃在哪，嘴裡的味道太有層次了，太複雜了，只能說出一個字，香！
「我嘗嘗！我嘗嘗！」王月舒急死了，連忙從謝班頭手裡搶過另一半塞進了嘴裡。
好傢夥，這味道......也太好吃了吧。
她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比香辣的還要好吃。
「我後悔了，早知道我也買甜辣口味的了，都怪你，非要香辣的。」王月舒撅著小嘴，有些鬧小脾氣。
謝班頭摸了摸鼻子沒說話，他也有些後悔了，誰能知道這甜辣口味竟然這般奇妙新奇？
半晌，張了張口：「李小二啊，要不然......」
李小二打了個哆嗦，不等謝班頭說完，連忙抱著自己的炸雞去了孫大娘的攤子上坐了下來。
這麼好吃的東西，可得趕緊吃，他要是再不跑，班頭就要張口要了。
剛吃了兩塊，本想嘗嘗快樂水，一抬頭，卻見衙役們全都朝他跑了過來。
「李哥，給我嘗一塊！」
「我跟你換一塊還不行嗎？」
「給我掰點，我嘗一點點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