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少帥降降溫

2026-07-29 00:34:49 作者: 初點點
  程天循沒有故意折磨秦言。

  他把相框拿到三樓去了,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他心腹來開會,瞧見了,一個個憋著笑。

  「這有什麼可笑?沒見過想做黃鼠狼和烏龜的夫妻嗎?」程天循問。

  他不問還好,一問大家都憋不住了,哄堂大笑。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貼心

  秦言在二樓都聽到了笑聲。

  她還特意問:「什麼事那麼高興?」

  平常開會都挺嚴肅的。

  程天循:「那個相框……」

  秦言:「我還有事,先走了。」

  程天循:「……」

  又過了幾日,別館附近的幾棟宅子動工,四周擋上了圍幕。看不清楚內里情景。

  秦言出門時候還沒有動工,她放工回來已經收工,絲毫不影響她生活。

  冬月底,程天循特意和她聊:「我要去蘇城了。」

  秦言沉默了下。

  她抬眸:「這是你的公務,我不應該過問。」

  所以你為什麼去蘇城,不是說事情都結束了,等過完年再走嗎?

  秦言不知問這個問題是否恰當。

  她一向不多嘴的。

  程天循說了話:「的確沒必要去。我此去有兩個理由:一是重新搭建運輸渠道,那條走私線利潤豐厚,不能就此毀了,可以為軍政府所用。

  二是我不能總在家裡。若冬天穿太厚,脫了衣裳就會冷。我總在家裡,有些沉迷安逸了。」

  秦言:「不是因為我?」

  「跟你沒關係。」

  程天循想,哪怕換個太太,他與她床笫間這樣快樂,時間久了也會捨不得她。

  甚至會莫名動怒。

  這次吵架,事後和好,在程天循看來是完全沒必要的消耗。

  他甚至問了秦言一個出格的問題。


  事後他回想,他當時腦子抽什麼風,問她是否會喜歡他。

  他想要得到什麼樣子的回答?

  她若說「喜歡」,他無比煩惱。目前局勢不穩,他自己地位也不牢固,哪有閒心跟她兒女情長?

  她若說「不喜歡」,他情緒作祟,就會像上次那樣被說「野蠻」一樣惱火。

  程天循反思了一通,覺得他就是在城裡待久了。

  走私線被挖出來,他親自回來稟告督軍、拿下陶恆,這是必須的;但他理應馬上再回去,而不是妄圖在城裡逗留到過完年。

  他給自己的理由,是要對付老宅的人。但其實想想,老宅的根基在於督軍,不是陶恆這件事能動搖的。

  他母親總勸他別急躁,要慢慢來。

  他也是趁熱打鐵的性格。這次種種反常,著實令他詫異。

  「棉衣」穿太久,他不適應寒冷了。

  他必須脫下來,給自己降降溫。

  他也如此告訴了秦言。

  「計劃總有變故,我不問你此去歸程了。你一切當心。」秦言說。

  程天循頷首。

  秦言又問:「我著急跟你和好,主動向你賠禮了兩次,是否讓你困擾?」

  他屢次用開玩笑的方式,叫她別喜歡他。

  很多時候,真心話會摻雜在不經意間,這是他的心裡話。

  「沒有。」程天循說,「我耽於享樂,這是我自己心志不堅,不是你的問題。」

  秦言頷首。

  程天循便說:「秦言,我們仍是很合適彼此的夫妻。」

  「是。」

  「你在家處處當心。你若籌備過年,安排你和凌小姐的年夜飯即可,我未必趕得回來。我不回來,你不用去老宅過年。」程天循說。

  秦言道好。

  他同秦言說,他這次出門,主要是給自己的情緒降降溫,秦言也接受了。

  臨走時,程天循還在猶豫,是否要帶上那個相框。


  最後沒帶。

  因為太好笑了,拿到哪裡都會笑倒一大片,有損他作為少帥的威嚴。

  他離開後,岑宴來了趟別館。

  「大哥,施工的事少帥交給了錢副官,你可以問他。」秦言說。

  「我是來尋你的。」岑宴道。

  秦言還以為是凌曼筠和秦堯的事。

  她正好也想問問,如果共同練兵演習,威懾北方政府的裁軍計劃,程家會派誰去?

  大少帥程天睿的岳父剛剛犯事,他應該要避嫌;三少帥程天譽被迫卸了軍中差事。

  但岑宴不是說這件事。

  「天循臨走前,交代我查大少夫人陶氏登門的事。」岑宴說。

  陶景心避開老宅的人,特意跑到程天循的私宅,這件事背後透出蹊蹺。

  又不能審她。

  「是誰在背後搞鬼?」秦言問。

  「你可能有點意外,是藍家的人。」岑宴說。

  秦言:「藍家的誰?」

  「藍慕禾。」

  秦言聽了,倒也不意外。

  上次藍家三少奶奶蘇玉照來報社,告訴秦言說,藍夫人根本不知道秦言這個人的存在。

  秦言回想了下,自己小時候見過老太太,的確沒見過藍昌明和藍夫人,也沒見過藍家其他孩子。

  而初見藍昌明時,他的震驚,可能不是因為她找上門,而是她和生母相似的容貌。

  不管怎麼說,秦言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她童年的不幸跟藍家所有人有關;而她自己,如今又跟他們無關。

  他們是否知情,不是秦言的課題,她懶得鑽研。

  「藍慕禾與老宅的人很親近?」秦言問。

  「程天譽本想跟林姿聯姻,計劃不成,就走藍家的路子。不過藍昌明很明確拒絕了,他說你已經嫁給了天循。」岑宴說。

  程家兄弟不和,藍昌明不可能站隊兩方。

  他所依靠的是督軍。

  如果程天循跟督軍一條心,藍昌明自然是個好岳父;但程天循背叛督軍,藍昌明便是他仇敵。

  再加個程天譽,無非是把問題複雜化,把自家置身於風口浪尖。

  藍昌明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直接告訴了督軍;督軍警告了二姨太母子,叫他們消停。

  但他們豈能消停?

  所以藍慕禾時常去程家老宅打牌、聽戲。

  她趁機挑撥老宅眾人和程天循夫妻倆的關係。

  不用她挑撥,老宅與程天循也水火不容。

  「弟妹,你是希望我把證據交給督軍,還是交給藍昌明?」岑宴問。

  「交給藍昌明吧。」秦言說,「督軍撤了陶恆的職,不過是權宜之計,他現在對少帥和我意見很大。

  去把此事交給督軍,無非火上澆油,讓督軍以為我們得理不饒人,更同情大少帥了。

  不如交給藍昌明。一個挑撥離間,督軍和律法都定不了藍慕禾的罪,讓藍昌明自己去處理吧。」

  岑宴笑了笑:「我也是這麼想。」

  又道,「說起藍昌明,有件事我想跟弟妹說說。」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