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尤娜見古蒼雲驅使著尋寶鼠帶領著眾人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飛掠而去,她一雙美眸中也是閃爍出一絲好奇的神色,快速的帶領著溫家其他所有的武者跟了上去。
對於這些武道實力十分恐怖的武者來說,幾百公里的路程對於他們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他們一大群個人就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陸陽和人參娃娃不久前駐足的火山口裂縫位置。
「吱吱……」
尋寶鼠來到這裡之後,因為懼怕火山縫隙中洶湧冒出來的高溫火焰和岩漿,只能夠在縫隙外面猶如無頭蒼蠅焦急的一陣亂竄和不甘吼叫。
古蒼雲見此,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道:「我的尋寶鼠找到這裡氣息就斷掉了,我敢肯定,一定是火山火焰和岩漿的緣故,造成氣息消失!」
「我也敢肯定,那個竊取了我們寶藏之人,一定就在這火山縫隙下面!」
血雲天突然站出來,手中多出一柄王器級別的寶劍,激發丹田中的恐怖真氣,對著眾人提醒道:「都給我閃開,讓我來劈開一條道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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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臉色瞬變,快速的退避三舍。
咻!
恐怖的劍芒激發而出,直接在火山裂縫位置生生的劈斬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嗡!
只是,這道豁口卻並未真正的延伸多長,就受到了巨大的阻攔,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聲。
陣法大宗師的幽夢眼神很快注視到不對勁,連忙對著驚詫的眾人道:「有一座陣法,而且這座陣法絲毫不比九陽山入山口的那座陣法弱多少,甚至更強!」
血雲天目光憤怒的盯著一閃而逝的火靈陣的陣紋所在地,一陣的惱羞成怒道:「該死,簡直該死!」
「想不到,竊取走寶藏之人,竟然也是一個陣法大宗師,甚至陣法手段更恐怖!」
「給我一起轟,我不相信他躲藏在這烏龜殼下面,就能夠躲避我們的追蹤了!」
其他人也都是鬱悶無比,好不容易尋找到陸陽的蹤跡,哪知道,對方竟然還一個比幽夢都要強大一些的陣法大宗師,布置出了如此恐怖的一座陣法,躲藏在下面。
他們現在想要得到對方竊取的諸多的寶藏的話,就必須 要轟破這座陣法。
轟轟轟……
瞬間,在場所有武者,在血雲天,乾明等幾個恐怖的武道妖孽的帶領之下,施展著恐怖的攻擊手段,對著火靈陣瘋癲了般的不斷攻擊。
同時,不少的武者還出聲咒罵道:「臥槽!讓老子等會兒逮住那小子之時,我定要讓他好看!」
「我要讓他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要好好的折磨對方,蹂躪對方……」
不久前,他們為了破碎九陽山入口位置的那座恐怖的陣法,就讓他們在場諸人耗費了諸多的真氣,他們可謂是真正的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破開那座恐怖的陣法。
原本以為,他們就要有巨大的收穫,獲取九陽山中諸多的寶藏了。
哪知道,竟然讓他們一無所獲,反被陸陽這個小子捷足先登了,此刻對方又在這裡布置一座陣法,讓他們轟擊,他們都有此刻可謂是見到陣法都有些頭暈和嘔吐之感了,怎麼不讓他們憤怒。
溫小婉跟隨著溫尤娜等人一起轟擊著火靈陣的陣紋,腦海中也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陸陽可能還真是捷足先登竊取走了九陽山諸多寶藏之人。
因為她可是知曉陸陽擁有著十分厲害的陣道手段的,雖然具體不知曉有多麼的厲害,但是憑藉直覺讓她知曉,對方陣道手段肯定絲毫不比他們中的陣道大宗師的幽夢弱。
有幽夢這個陣道大宗師人存在,對方指定一個陣紋最為薄弱之地,讓大家齊心協力的一起攻擊,雖然說這座火靈陣比九陽山入口位置的那座陣法都要強大的多,但是經過大家一段時間的不斷攻擊,這座陣法終於隨著一聲破碎生,在所有人眼前消失不見。
唰唰唰……
眾人見此,都是激動和興奮無比:「哈哈……陣法終於破掉了,太好了,讓老子先去逮住那個小雜種,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我要好好的折磨對方,方能發泄我心頭的怒火!」
「這烏龜殼子終於破了,剛才老子都差點麻木了!」
「如果再遇見什麼陣法的話,老子肯定要吐了,踏馬的……老子還是第一個暈陣之人……」
不少人,同樣也有這種感覺。
今日他們可謂是見到陣法就一種懷疑人生之感。
砰砰砰!
只是,讓眾人再一次目瞪口呆的是,當他們齊刷刷的來到隱秘秘境入口之時,再次讓他們傻眼了,因為入口位置竟然還有一座厲害的陣法。
瞬間,讓不少的武者都是悽厲般的嚎叫起來:「啊!怎麼會?怎麼還有一座厲害的陣法?」
「踏馬的,老子現在暈陣了!」
「這個該死的小雜種,怎麼還會在這裡布置兩座陣法?」
「簡直就是一個壞種種的壞種……」
「等會兒,老子定要把他抽皮拔筋不可……」
轟轟轟……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繼續老老實實的聯手攻擊陣法。
與此同時。
在隱秘秘境中的煉丹房中,陸陽突然幽幽的睜開了雙眼,其中閃過一絲激動的神色。
因為眼前的帝器級別的九陽丹爐終於被他花費了一些心血煉化成功,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他站起身來,在旁邊不斷的猶如一隻小倉鼠般吃丹藥如吃糖豆般的人參娃娃的注視著,他大手一揮,九陽丹爐就被他輕易的收入了龍珠空間中。
隨後,他對著人參娃娃招手道:「走吧,我們去收取其他東西,然後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剛才陸陽雖然在閉目專心的煉化九陽丹爐,但是秘境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動靜,卻是被他清晰的聽在了耳中,他也想不到,那些人竟然這麼快的找到了這裡來了。
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擔憂和害怕,如果這些人膽敢從他手中搶奪寶物的話,他不介意給他們好好的講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