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彥卿魔了,飄了。」
艾雨此刻在一旁默默評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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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彥卿手中握劍,面對著刃和丹恆,這是彥卿首次對戰兩位強敵,他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過,但彥卿還是上了。
然而,結果如何呢?
面對著一位星核獵手與一位龍尊,甚至於他自己還是個未成年的情況下,彥卿根本打不過二人其中的任何一個。
更別說此刻的二人還聯起手來對付彥卿,一左一右,混合雙打。
頓時,場上煙塵四起,將三人的身影遮蔽,只能聽見其聲音。
劍刃相抵時的金屬鏗鏘,湍急流水,鋼管落地聲,甚至於還有拳打腳踢和彥卿的慘叫。
「啊啊啊啊!!!」
聽著彥卿被收拾的聲音,艾雨心情大好。
「果然,小孩子發出其他聲音是嘔啞嘲哳難為聽,但如果是被收拾的慘叫。」
「那倒是如聽仙樂耳暫明了。」
艾雨這麼說著,隨即,一旁的卡芙卡點了點頭,贊同了他的話語。
「這倒確實,如果是親手打哭的,那更好聽。」
艾雨看了一眼一旁的卡芙卡,沒有接上她的話語,反而在等了幾秒之後開口。
「牢景,你還要等嗎?」
「彥卿都快被打成豬頭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點刀哥真會下死手的哦。」
艾雨開口說著,與此同時,卡芙卡也看向刃開始制止。
「好了阿刃,聽我說,可以住手了,怎樣?這樣可還滿意?」
頓時,場上的丹恆和彥卿都愣住了,而刃則是「嘖」了一聲之後收手。
隨後,一道笑聲出現。
「啊哈哈哈……果然,還是瞞不過艾雨你呢。」
此刻,景元鼓著掌從一旁出現,看見了此刻的龍尊丹恆,稍微愣了一下,那一道身影,實在與記憶中的模樣太過於相像。
但,景元知道,曾經的丹楓已經回不來了。
隨即,景元搖了搖頭,恢復了一下,將此刻戰敗的彥卿拉了起來,貼心地拿起一包止傷的繃帶遞給彥卿。
「自己包紮一下。」
而後,刃看向景元。
「教得不怎麼樣,比起那個女人而言,你教出來的,劍只利不韌……」
「……」
在聽見刃的話語之後,景元沉默了些許,隨即搖了搖頭。
「我可不想那堪稱煉獄的特訓發生在他身上。」
「你還真是……」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刃,被一旁的卡芙卡看了一眼之後,將到嘴邊的話語咽了下去,轉身與卡芙卡一同離開了。
「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再見。」
說罷,二人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只留下此刻的眾人。
見此,彥卿本來還想著讓景元追上去乘勝追擊來著,但景元卻搖了搖頭,這時,艾雨拍拍屁股站了起來開口。
「你應星叔叔已經給夠牢景面子了,只是給你打敗受點小傷。」
「點刀哥如果真想殺你,都用不上劍。」
艾雨這麼說著,將此刻的彥卿給沉默了一番,景元則是笑了笑,幫彥卿纏好繃帶之後看向艾雨。
「艾雨你還真是看得透徹呢。」
隨後,景元看向丹恆。
「好久……不,應該說是初次見面。」
「我很高興你會來,列車的他們還需要你的幫助。」
見此,丹恆沉默了一番,看向景元開口。
「帶路。」
「自然奉陪,此次過後,羅浮會撤銷對你的放逐,你也不會是任何人的影子。」
景元笑著,吩咐雲騎軍將彥卿帶回去養傷之後,便與丹恆和艾雨一同前往了鱗淵大殿。
在路上,丹恆的目光時不時地就往艾雨的身上瞥。
「看我幹嘛?」
艾雨被丹恆看的有些不自在,而丹恆則是沉思了一下之後看向艾雨開口。
「你是人麼?」
「你看我像嗎?」
「……不像。」
艾雨看著丹恆,雖然他的面部沒有任何明顯的表情,但丹恆還是能看出艾雨有些無語。
隨即,丹恆從景元口中得知了艾雨的身份之後,有些意外,不過不等他繼續思索,此刻的列車組便重新相遇了。
「你是……丹恆?」
「我去!丹恆你還有福瑞形態!」
「沒毛的叫人外啊喂!」
瓦爾特看見丹恆,有些疑惑,而星則是十分震驚地抱著頭說出了雷霆語句。
至於艾雨則是化身吐槽怪吐槽著,但沒等他繼續吐槽,爻光便按住了他的頭。
「小艾同學還挺快的嘛,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沒見過你這麼苟的,自己坐船,讓別人下去游,再進一步你是不是還要給我當坐騎使?」
艾雨這麼吐槽著,有些不滿,而爻光則是摩挲著下巴,像是在思考著可行性。
「也不是不行……」
「你給我正經一點啊喂!?」
大殿另一邊。
「各位……」
丹恆正想說些什麼,一道「咔嚓」聲便落下,三月七給此刻龍尊形態的丹恆拍下了一張照片。
見此,丹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嘴角微微揚起幾個像素點。
「三月……」
「誒嘿~」
三月七賣了個萌,丹恆看向大殿之中的雕像,同時也通過雕像知曉了該怎樣運用龍尊力量開海。
「我明白了。」
丹恆這麼說著,隨即,他的身形開始緩緩飄了起來,手中閃爍著龍尊之力的光芒。
隨著體內龍尊之力的不斷澎湃,那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也開始產生起了異動。
「撕裂~心海~肩膀~」
突然,一道BGM響起,艾雨正不知道從哪邊的海灘上撿了個破舊收音機,在爻光有些意外的目光中播放了這首曲子。
海浪開始狂涌,天氣也漸漸陰沉了下來。
最終,鱗淵境的海在丹恆的龍尊之力下,被直接硬生生地分成了兩半。
露出了隱藏在其下,原本屬於持明族,但如今已然用於鎮壓建木的居住地。
「哇~好宏偉的場景……」
三月七這麼說著,正想拍照紀念一下的時候,星的手臂突然拍在了她的肩上。
「幹嘛?」
三月七疑惑地轉過了頭,而此刻的星則是一本正經地對著三月七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三月,你說,如果丹恆不開海的話,艾雨能不能游過這一片海?」
「應該可以吧,畢竟淹不死……」
三月七思索著開口,此刻開完海的丹恆落了下來,站在地面之上。
另一邊,此刻的景元已經開始各種囑咐,仿佛在交代遺囑一般。
「符卿,你留在這裡,帶著雲騎軍鎮守這裡。」
「若我一去不返,便立刻離開,封鎖這裡,今後的一切,就交給符卿你了。」
一旁,符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默默點了點頭。
正當景元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艾雨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牢景,白帝城託孤這一套可都落後好幾百年了,就別搞了,相信自己肯定能贏。」
「你還真是樂觀……」
景元想說什麼,話還沒說完,便被爻光打斷。
「景元,你可別忘了,你我可都是帝弓七天將之一,同為令使,不管怎麼說,都是二打一,優勢在我們。」
爻光笑了笑說著。
見此,景元點了點頭。
隨即便準備走進去之時,艾雨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看向景元開口。
「對了牢景,你之前說過的,我在羅浮的電費,全記你一個人帳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