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借你吉言。」
「?」
艾雨在聽見此刻被壓制住的刃的話語之後,呆滯了一瞬,隨後他才反應過來。
壞了!給他爽到了!
「有病?看樣子還病的不輕。」
艾雨這麼吐槽著,而此刻的爻光則是看著刃開口。
「星核獵手,刃,你來此的目的是何意?若給不出合理的解釋……」
「本座也只能配合景元將你關於幽囚獄之中了。」
爻光露出了自己的武器,一輪羽刃,一臉嚴肅,甚至帶著部分咬牙切齒。
「不,我應該叫你「應星」,你這是來自投羅網?」
被壓制住的刃冷漠地掃了爻光一眼,隨即收回了視線,他加入星核獵手之後,乾的那些被常人看成壞事之事,太多太多。
他不在意。
畢竟也就是殺了虛陵過來抓他的人,被朱明老鄉搶著鑄劍,以及……
闖玉闕禁地,破壞歸塵碑林獲取情報,用人話來說……
就是刨人祖墳。
裡面說不定還有爻光的親戚啥的,自然也不怪為啥爻老闆如此仇視刃。
你被刨了祖墳你也急。
「自投羅網?嗯,對。」
見此,刃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開口,艾利歐的劇本就是讓他來自投羅網的。
「……?」
在聽見這句話之後,爻光產生了和艾雨同樣的反應。
「有病?」
隨即,此刻的景元為了防止爻光忍不住對刃動手,則是直接掏出了專門的手銬,將刃給直接銬上。
「咳咳,以神策將軍之名,你被捕了。」
景元這麼說著,隨即,便吩咐著雲騎軍就要將此刻絲毫沒有反抗的刃給帶了下去。
而此刻的刃腦子裡還在想銀狼有沒有好好吃飯,以及讓她,下次別給自己傳送那麼高的地方。
見此,景元便開口,會議解散,爻光則是看著那被帶下去的刃,嘆了一口氣,後悔剛才為啥沒有手快偷偷踹他一腳。
景元這一捕下去,她算是不能動刃了。
而此刻的艾雨看著這一幕,總感覺有一股荒誕。
「這點刀哥是來跑龍套的嗎?」
艾雨這麼吐槽著,雖然刃以這種方式登場,他也能猜出肯定是某位網癮少女乾的。
但是這樣,真的很沒面子的誒。
在此刻,刃就要被帶離開之時,他看了一眼艾雨,沒有說什麼,但眼神之中的意思艾雨能夠看出來。
意外。
隨後,此刻的爻光面對景元開口說散會之後,嘆了口氣便伸了伸懶腰。
由於艾雨目前還是不能長時間離水的原因。
所以只能爻光一個人去橫掃小吃街了,當然,順帶著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人工湖什麼的,租下來給艾雨住。
別問為啥不是買的,艾雨又不長期住羅浮,要買肯定是買玉闕的人工湖啊。
而當符玄拖著頭上被打了一個包的青雀離開之後,此刻的神策府之上,就只剩下了艾雨和景元二人。
此刻的艾雨尾巴接上插座,在不停地吸著電。
景元在看了幾眼資料之後,嘆了口氣。
「哎,羅浮真的是無人可用啊……」
隨即,景元伸了伸懶腰,看著一旁默默吸電的艾雨。
很難想像,剛見面的時候,那時的艾雨還沒自己小臂長,結果幾天不見,和彥卿差不多高了。
「真是恐怖的生長速度。」
景元這麼想著,隨即,他拿起筆,就準備將自己的計劃寫上去,而此刻,艾雨湊了上來。
「牢景,寫啥呢?」
「emmmmm……這是我的計劃,你要看看麼?」
景元將草稿紙遞了過去,艾雨用尾巴接過之後,看了一眼,隨後嘴角抽了抽。
和原劇情一樣,打算等列車組過來,然後懷疑有關聯,然後讓列車用行動來證明清白。
隨即,艾雨看了看草稿紙,又看了看景元,一副「你在幹什麼」的表情。
「有什麼問題麼?」
「那位穿壽衣的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景元看著艾雨,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計劃不夠完美,而當景元聽見艾雨問起刃之後,景元點了點頭。
「刃啊,說了,說是列車是拯救仙舟的關鍵所在,還有就是……」
「把港口的防火牆關了,方便配合。」
景元摩挲著下巴說著,怕艾雨不明白,還特意介紹了一番星核獵手和刃。
而此刻的艾雨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牢景啊……」
艾雨這麼說著,用尾巴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怎麼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何事?」
景元有些疑惑,明明他覺得很沒問題啊?
「你的意思是,列車組對仙舟十分重要,對吧?甚至可以說,這一場災劫,仙舟離不開列車組。」
「對啊。」
「……」
景元點了點頭,隨即,艾雨看著景元,不說話,一時之間景元心中有些發毛。
「牢景,你這麼對盟友,真的好嗎?」
「咱們是求人方誒,就不能拿出求人方該有的求人的態度嗎?」
「你這樣整,萬一給列車逼走了,那羅浮咋辦?等著被炸半截?」
「怎麼辦?嗯?你回答我,looking my eyes!嗯?」
艾雨面對著景元,那比景元還矮上一個頭的身子,此刻的氣勢倒是不容小覷。
「啊……這個……你眼睛在哪兒?」
「現在是關注這個的時候嗎?」
艾雨吐槽著。
而此刻的景元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頭上流下幾滴尷尬的汗水。
「啊哈哈哈……星穹列車都是好人,我相信他們肯定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並且我作為羅浮的將軍,肯定是不能白嫖的不是?回報肯定也是非常豐富的。」
景元這麼說著,見此,艾雨看著他,氣勢一點沒降。
「好人?好人就應該被拿槍指著?」
艾雨說著話,見此的景元聽見艾雨指出的錯誤之後,意識到了自己的計劃有著缺陷,有些尷尬地修改了一下。
「這……倒的確有些不妥。」
見此的艾雨點了點頭,畢竟如果列車真來了,景元開口求人,列車組肯定會幫。
但如果按原劇情那樣,萬一出了意外,給列車組氣跑了,找誰說理去?
隨即,艾雨便泡在了水缸之中,將雙手放在腦後墊著,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尾巴還在庫庫吸著電。
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景元伸了個懶腰,差不多處理完公務後,他起身。
「啊……終於下班了……」
隨後,景元便朝著幽囚獄的方向走去了,順帶著把從爻光那裡賭贏來的一壇酒帶上。
「估摸著牢景找點刀哥敘舊去了。」
艾雨這麼想著,隨即發出了一道感嘆。
「哎,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而畫面一轉,此刻的幽囚獄之中……
「阿嚏!阿嚏!」
刃在其中沒有預兆地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
「我也會受涼麼?」
而後,一旁的腳步聲浮現,此刻提著一壇酒和一些下酒菜的景元出現在關押著刃的牢籠之外。
「老朋友,可還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