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氣體狀態方程式。」
林婉柔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冰冷的目光掃過四人,鋒芒畢露。
任北洲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三名弟子,三人皆是一臉茫然,眼神躲閃。
實錘了。
他們根本不是龍科院的人。
「你們連最基礎的大學物理都不懂,也敢冒充龍科院的人?」
林婉柔嗤笑一聲,滿臉都是嘲諷。
「龍科院的含金量,啥時候變得這麼低了,隨便一隻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
「算你狠!」
任北洲氣得臉色鐵青,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和三名弟子自幼習武,文化課一直處於短板。
別說大學物理了,就連高中物理都沒讀懂。
三名弟子瞬間反應過來,他們被林婉柔戲耍了!
頓時,怒火中燒,厲聲咆哮。
「林婉柔,你他媽的早就看穿了我們的身份,故意耍我們是不是?」
「不然呢?」
林婉柔雙手一攤,俏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若不是秦泉兩次提醒,她就被這四個狗東西給騙了,一旦交出研究數據,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回想,讓她心有餘悸,一陣後怕。
「不過,我非常好奇,你們是怎麼偽造龍科院函件的?還是通過官方帳號發送?」
「想知道?」
任北洲冷笑一聲,既然身份敗露,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了。
他猛地翻臉,周身戾氣暴漲,聲如雷霆,蘊含著恐怖的宗師威壓。
「交出能量石的研究數據,老夫可饒你不死,否則,定斬不饒!」
話音未落,三名弟子立刻上前,呈三角之勢將秦泉和林婉柔團團包圍,眼神兇狠如狼。
「交出數據,或者死,你們選一個?」
「我要是都不選呢?」
林婉柔神情淡然,非但不懼,反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嘻嘻,又能看我的小男人打架了。」
昨晚,她經秦泉指導,已成功引氣入體,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鍊氣期初期的修仙者。
但她空有修為卻無實戰經驗,多看秦泉出手,正是她求之不得的現場教學。
秦泉一眼便看穿了林婉柔的心思,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這才是純陰體該有的樣子,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修仙,修的是什麼?
與天地爭造化,與人爭機緣。
聖母不配修仙。
「都不選?」
任北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厲聲喝道:
「老夫乃武盟省城分會副會長,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話音落下,他的周身氣勢陡然暴漲,九品大宗師的威壓化為實質,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那威壓鋒利如刀,直逼二人面門。
「果然是武盟的雜碎。」
秦泉心中瞭然,龍科院皆是文人,哪有這般粗鄙狠戾之氣?
面對恐怖威壓,他只是隨意揮了揮手。
轟隆!
那股看似強橫無匹的威壓,瞬間如玻璃般碎裂,化作齏粉。
「既然承認了身份,那就好辦了。」
秦泉指尖一點,一縷靈力彈射而出。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指,卻讓三位徒弟臉色驟變。
「師尊小心,有暗器!」
「閉嘴!」
任北洲嗤之以鼻,根本沒將其放在心上。
「老夫乃九品大宗師,自有罡氣護體,哪怕子彈都無法傷我分毫,區區暗器……」
他剛想裝逼,那縷靈力瞬間化作一柄小刀,其上散發著恐怖的能量波動。
「不好,這是凝氣成兵,武王境才有的手段。」
任北洲大驚失色,心中警鈴大作。
一腳踹在會議桌上,身形暴退,渾身真氣翻湧,在其身前凝成一道堅不可摧的氣牆。
「師父,我們來幫您!」
三名弟子正要上前,卻被任北洲厲聲喝止。
「退下!我若擋不住,你們上來也是送死!」
說時遲那時快。
靈力小刀快如閃電,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任北洲的瞳孔中不斷放大,直至撞上那層堅不可摧的罡氣外牆。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那氣牆猶如透明的鋼化玻璃,以刀尖為中心,寸寸龜裂。
任北洲引以為傲的防禦,脆弱得不堪一擊。
再看秦泉,依舊穩穩坐在林婉柔身旁,神色如常。
甚至還在和她低聲說笑,完全沒把任北洲師徒放在眼裡。
「狗雜種,你竟然敢偷襲我師尊?」
一名弟子忍無可忍,手腕一抖,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驟然出鞘,直撲秦泉咽喉,妄圖圍魏救趙。
「不可!」
任北洲嚇得滿頭大汗,苦苦支撐。
他清楚,自己一旦卸力,那柄靈力小刀就會破開他的防禦,洞穿他的身體。
「師尊,我們助你!」
另外兩名弟子見狀,不顧阻攔,立刻衝到任北洲身後,將全身真氣盡數渡入他體內,合力抵擋靈力小刀的攻擊。
與此同時。
那名手持匕首的弟子已衝到秦泉面前,目露凶光。
「給我死!」
「就憑你?」
秦泉冷笑,手指輕抬,指尖猛地向前一點。
噗嗤!
一道靈力瞬間洞穿那人的眉心,帶起一道血箭,從他的後腦殼飆出,正巧灑在任北洲凝聚的罡氣防禦上。
「你……你怎麼敢……」
那弟子七竅流血,雙目圓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大師兄!」
剩餘兩名弟子目眥欲裂,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泉,怒火幾乎焚燒理智。
任北洲怒聲大喝。
「該死的畜生,還我徒兒命來!」
「呦,還有力氣叫囂?看來你們無法認清現實啊。」
秦泉語氣輕佻,指尖再點。
咔嚓!
任北洲身前的罡氣防禦轟然碎裂,如同玻璃殘渣,灑落一地。
靈力小刀如如入無人之境,直逼三人。
「快閃開!」
任北洲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強大。
他面如土色,拼盡全力躲閃,同時嘶吼著提醒弟子。
可靈力小刀的速度度太快,快到連九品大宗師都難以捕捉。
噗嗤!
不等他再次防禦,靈力小刀已然洞穿了他的左肩。
餘威未減,震得身後兩名弟子口吐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軟趴趴地掛在牆上,生死未卜。
「你……你究竟是誰?小小年紀,為何會有武王境實力?」
任北洲艱難起身,捂著流血的左肩,眼神里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秦泉略感詫異:「能擋下我的五成力道,還算有點本事。」
「說吧,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