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鴻國際門口。
秦泉和林婉柔剛要上車,林毅和林國華就扶著老爺子快步追了上來。
「姐夫,等等我!」
「咦?」
秦泉詫異地看向來人。
林婉柔卻被這聲姐夫喊得面紅耳赤。
「小毅,不許亂叫!」
她俏臉羞紅,佯裝生氣,抬手就要對林毅動手。
她和秦泉不過是露水情緣,酒後亂性,算哪門子姐夫?
這混小子竟然還敢當著爺爺和父親的面胡言亂語。
一時間,她臊得慌。
「姐,你就別裝啦,我都看出來了!」
林毅嬉皮笑臉地躲開,擺出一副早就看破一切的表情。
「姐夫要是不愛你,豈會替你出頭,護我林家周全,解決公司危機?」
「哈哈哈,你小子會說話,我愛聽。」
秦泉毫不客氣,一把摟住林婉柔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像是宣示主權一般。
「這個小舅子,我認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麻煩都可以報我的名號。」
「謝謝姐夫,謝謝姐夫。」
林毅喜不自勝,連連道謝。
甚至,他已經開始腦補。
今後去學校,就拿秦泉裝叉。
「我姐夫是八品宗師!」
就問誰敢招惹他?
林國華看到兒子那嘚瑟的模樣,沒好氣地在其屁股上踢了一腳。
「沒出息的玩意!」
「爸,你幹嘛?」
「退下!」
林國華一聲怒斥,林毅嚇得縮了縮脖子,終究沒敢反抗,乖乖退到一旁。
「小柔,對不起,當年是爸爸錯了。」
林國華語氣誠懇,態度真切。
「有空常回家看看吧,你奶奶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是啊,小柔,有時間來看看你奶奶,她快不行了。」
老爺子滿眼慈祥,握著林婉柔的手,語氣沉重。
「三年前的事,我不知情,要是早知道這混小子拿你當籌碼,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是啊,姐,現在有姐夫在,整個金城沒有人敢惹咱們林家。回來吧,家裡不能沒有你。」
林毅附和。
林婉柔望著爺爺佝僂的身影、父親滄桑的臉龐,鼻尖一酸,心底湧起一陣悲涼。
血濃於水的那份親情,她終究無法割捨。
「我知道了,等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就回家看看。」
「好!」
簡單寒暄兩句後,林婉柔便帶著秦泉,驅車前往青石農場。
林國華三人也迫不及待地趕往林家,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人。
唯獨秦泉一臉茫然。
家長見了,小舅子認了,可未來老丈人和老爺子沒有跟他搭話。
這都叫什麼事?
咯吱!
隨著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保時捷穩穩停在青石農場門口,秦泉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老闆娘,我這算見家長了嗎?」
「不算!」
「那怎麼才算?」
「帶禮上門。」
「哦,懂了!」
秦泉恍然大悟,不管算不算,他和林婉柔的關係算是公開了。
那他是不是就能肆無忌憚地雙修了?
不過,在雙修之前,還有一個疑問。
「你的情況,龍科院和軍部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們選擇坐視不管,你又何必為他們賣命?」
林婉柔苦澀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這是我的心血,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哪有家長捨得丟棄孩子的?」
她嘴上說著不想浪費國家資源,捨不得放棄自己的研究成果,可宴會廳里最絕望的那一刻,她也偷偷幻想過背後的勢力能伸出援助之手。
事實證明,沒有希望,只有失望。
「你個傻女人。」
秦泉無奈搖頭,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林婉柔很快收斂情緒,抬眸看向秦泉,清澈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秦泉。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那絕美的俏臉上,仿佛鍍上一層金邊,又仙又欲。
「好啦,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今天你幫了我大忙,說吧,想讓我怎麼感謝你?」
「不管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
「嗯,不論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
林婉柔重重點頭,語氣堅定。
秦泉的眼底卻閃過一絲壞笑,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想看你穿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高跟的樣子,要是你能陪我回趟出租屋,那就更完美了。」
林婉柔頓時一愣,心想這都是啥跟啥?
隨即,她反應過來,俏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瞬間紅到了後耳根,又羞又怒。
「你……你這個大色狼,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玩意!」
「是你讓我提要求的,也是你說任何要求都會滿足我的。」
秦泉故作無辜地聳聳肩。
「我不理你了!」
林婉柔羞得無地自容,慌慌張張地拉開車門,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農場。
秦泉望著她那慌亂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聲呢喃。
「沒想到老闆娘這麼青澀,那晚的彪悍勁,去哪了?」
夜幕沉落,華燈綴滿街巷。
秦泉剛回到出租屋樓下,就見姜瑤倚在門框上,笑盈盈地望著自己,眉眼間儘是撩撥。
「送完林婉柔了?你肯定又沒吃飯吧?姐姐請你吃燒雞。」
她揚了揚油紙包裹的燒雞和兩罐冰鎮啤酒。
一頭烏黑的大波浪捲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香檳色的絲質睡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映照得更加完美。
秦泉不由得挑了挑眉,半開玩笑地說道:
「瑤姐,別繞彎子了,你不就是想睡我?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隨便起來不是人。」
姜瑤掩唇輕笑,笑聲酥媚入骨。
「走吧,去屋裡聊。」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出租屋門口。
不等秦泉開門,姜瑤已經掏出備用鑰匙,咔嗒一聲就擰開了秦泉的房門。
秦泉的瞳孔頓時一縮,直呼好傢夥。
美艷房東為了纏上自己,竟然連他出租屋的鑰匙都配好了。
「瑤姐,有點過分了!」
姜瑤抬起下巴,明亮的大眼睛理直氣壯地注視秦泉。
「整個房子都是我的,我用備用鑰匙開自己家的門,有問題?」
秦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房子是姜瑤的,別說人家配一把鑰匙,就算把房子拆了他都管不著。
兩人進屋落座,還是昨晚的位置。
姜瑤撬開兩罐啤酒,推到秦泉面前,大大咧咧道:
「吹一個?」
「能不能先讓我吃口燒雞?」
「咋的,本姑娘不如一隻燒雞?」
姜瑤眼波流轉,言語中滿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