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揚三個侍衛,孫尋真師兄弟倆全都一下站起來。
北辰晏抬了一下手,「衛揚去開門,其他人都坐下,儘管吃飯。」
衛揚去開門,其他四人都坐下來。
門閂剛拉開,門扇立即被一股猛力推開。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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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揚忙向一邊避開,才沒有被撞到。
進來六個人,手中都拿著刀劍,福來的掌柜也來了。
一個看似頭目的人,一進來目光就落在北辰晏和南宮嫵的身上。
「客棧的掌柜說,你們兩個剛剛從外面回來?」
「 我們餓了,出去買吃的。」北辰晏聲音冷淡。
「出去買吃的?」頭目緩步走到桌前,看著桌子上的食物。
阿德林,曹立,孫尋真,裴行都站了起來,手都按在劍柄上。
頭目並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手裡的大刀在桌子敲了一下。
「今晚有盜賊進入曾府,多個庫房失竊,丟失很多財物,二公子也被刺客刺傷,而你們恰巧剛從外面回來,時間未免也太過巧合了,我們不得不懷疑,你們與刺客有關。」
「所以呢?」北辰晏身子往後一靠,看著那人的眼神滿是輕蔑。
頭目看到他那態度頓時就怒了,手裡的大刀指向他,對跟著來的人下令,「他們就是潛入曾府的刺客,把他們都帶走。」
聽言,他帶進來的幾個人立即舉起手裡的刀劍。
「哈……」北辰晏嗤笑一聲,看向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先要他一條胳膊。」
「是!」
衛揚和孫尋真立即動手。
頭目還沒有反應過來,右手臂已經掉落地上,還緊握著那把大刀。
「啊——」
「砰砰砰!」
一陣打鬥後,曾府的七個爪牙全倒在地上。
那個掌柜站在門口,嚇得轉身就跑了。
北辰晏這才站起來,走到那頭目面前,冷笑,「想要抓本公子,讓曾觀海自己來。」
頭目那隻完好的手指著他,「你敢打傷老子,曾爺不會放過你們……」
北辰晏眼神一厲,退後兩步,「衛揚,他這一隻手也不想要了。」
衛揚手舉劍落,又是一聲殺豬般慘叫響起。
「把他們從窗口丟出去。」北辰晏冷聲下令。
「是!」
幾個侍衛一起動手,把人都丟出去。
南宮嫵好笑地看著他。
這些爪牙已經被他們打得半死不活的了,再從三樓上丟下去,怕是沒一個活的。
北辰晏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了她一眼,「他們都該死。」
南宮嫵看了一眼窗外,「曾觀海這一次必會來看我們了。」
「知道我們不好惹,家裡又遭了賊,丟了那麼多的庫房,他總得來看一下吧!」北辰晏道。
幾個侍衛把人都丟了出去,衛揚最後撿起那兩條斷臂,手臂上紋的一個印記露了出來。
「殿下,這些人是蛇靈會的人。」
北辰晏眸光一冷,「那條手臂就先留下,給曾觀海當見面禮。」
「是。」衛揚把那斷臂放到一邊,又要去找東西來擦地上的血跡。
南宮嫵手伸到桌子下面,從空間拿出一個布拖把,丟給衛揚,「先用這個擦一下就可以。」
如果與曾觀海鬧翻了,這家客棧也住不了,沒必要擦得太乾淨。
那七個人丟出去後,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我們的人被殺了,快回去稟報曾爺……」
外面大街很快又安靜下來。
「坐下,把東西都吃了,別浪費。」北辰晏讓他們幾個都坐下來。
這些飯菜是艾琳和艾琪在百忙之中幫他們做的,不能浪費了。
南宮嫵空間裡雖然金銀珠寶無數,但很少鋪張浪費,平時吃飯也是如此,能吃多少做多少,也是這樣教育孩子們,他也得做個榜樣。
終於得以安靜地吃個夜宵。
曹立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放回食盒裡。
外面大街上又隱隱響起嘈雜的腳步聲音。
「來了!」南宮嫵站起來,走到窗前,打開一條縫往外看。
見曾府的方向來了一群人,舉著火把,浩浩蕩蕩的。
她拿出一個夜視望遠鏡,看了一眼,見為首之人騎著一匹馬,體形微胖。
「既然來了,我們就下去迎客。」北辰晏站了起來。
一行人出了房間,下了三樓。
一樓里,客棧的門大開,但卻一個人也沒有,屋裡只點了一盞油燈,門外屋檐下掛著兩個燈籠。
衛揚看了一眼,找來兩張太師椅子,讓兩個主子坐下。
但南宮嫵沒有坐下,就站在北辰晏的身後。
衛揚看了北辰晏一眼,見他沒有說話,就又把太師椅子搬走。
大街上,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曾爺,您來了!」門外傳來掌柜的聲音。
「廢物,一點事情都做不好。」惱怒地喝聲響起。
「砰!」一道人影被踹飛過來,重重砸在客棧的三級台階下。
是客棧的那個掌柜,身子滾了一圈,驚慌地爬起來,跪到一邊去。
曾觀海騎著一匹馬出現在門外。
接著一大群人呼啦啦地跑過來,把整個客棧圍得水泄不通。
三個侍衛、孫尋真、裴行五個人並排站在北辰晏身後,南宮嫵站立在他左側,看著走進來的曾觀海。
四十多歲,身形高大,留著短須,與曾玉長得一模一樣的細小眼睛裡滿是怒火。
「你們是誰 ?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曾某的麻煩?」曾觀海手中的馬鞭指向北辰晏。
「放肆!」衛揚站出來,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你不過是一個流放犯,也敢對我們閣主無理?」
「流放犯」三個字說出來,讓跟在曾觀海身後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流放犯三個字在太谷鎮裡,就是禁忌,誰若是不小心說出來,絕對會人頭落地。
流放犯三個字像是一根針一樣,刺在曾觀海的心頭上,一張臉頓時扭曲起來。
他當初被判流放太谷鎮,可出了京都,他依然是曾家尊貴的公子,家中有人打點,一路來到這個太谷鎮, 那些官差把他當爺一樣供著,根本沒有受罪,來到這裡二十多年,他早成這一方的霸主,除了不能回都之外,無論是江湖門派,還是朝中官員,見到他誰不尊一聲曾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