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嫵帶著阿德林跟過來時,見衛揚和曹立正在檢查那些屍體。
「你們不用看了,都收走先離開這裡。」南宮嫵走過來。
「郡主,這個人的手臂上有蛇靈會的印記,這些刺客是蛇靈會的人。」曹立對她道。
「蛇靈會的人?難道是我們的行蹤被他們發現了?」阿德林也跟著過來。
「不會。」北辰晏看著這些屍體,眸光沉冷,「蛇靈會為了錢財無惡不作,我們在習水城時,可能是被他們盯上了,以為我們帶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們才在這裡設伏。」
「我們繼續趕路,事情等到了太谷鎮再說。」南宮嫵意念把屍體都收進空間裡。
這些屍體裡有彈頭,都得收走,不然那些人都會知道他們也來了!
「走。」
五人翻過山坡回到路上,見北辰晏和南宮嫵騎的那兩匹馬都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嘶鳴。
衛揚先上去檢查,「殿下,馬的蹄子閃了,已經走不了路了。」
他們這一次從南啟國出來,多帶了二十匹馬,就是為了以防這種突發情況。
這時,他們後面隱隱傳來馬蹄踏地的聲音。
曹立回頭看了一眼,「殿下,有人過來了!」
「走!」
五人上馬,疾馳離開。
「駕!」
從習水城到太谷鎮約要一百多里地,他們快馬加鞭,在午時就到了。
「吁!」跑在前面帶路的阿德林拉住了韁繩。
「殿下,太谷鎮到了!」
後面的幾個人都停下來,五匹馬並排站在一起。
他們站的這個位置正好在一個小山坡上,太谷鎮就在前面不遠,再走兩三里地就到了,小鎮的全景一目了然。
他們發現這座太谷小鎮比預想中的要大得多,居然還有城牆。
南宮嫵拿出一副望遠鏡來查看,這座小鎮居然跟習水城差不多大。
「看來這個太谷鎮有點歷史。」
不過一座小鎮居然建起圍牆,可見這裡曾經發生過長時間的動亂。
「沒錯,習水州與南啟國接壤,通州與西燕國交界處,在幾百年前,三國交惡,邊境時常發生摩擦,這裡是三國發生戰爭最多的地方,而太谷鎮則在習水城和通州城中間,在這裡發生了很多次戰爭,也算是一座古鎮了。」北辰晏道。
「難怪有人把寶物藏在這裡。」南宮嫵想到那個寶藏。
北辰晏點頭,「所以,藏在這裡的那批寶物,不一定就是哪一國的亡國帝皇、或是皇室中人留下的。
我盲猜一下,這一批人帶著萬貫家財逃到這裡,然後被仇家追上來了,他們只得往山脈里逃跑。
他們為了躲避仇家追殺逃出生天,只得把財寶暫時藏在某一個地方,然後把這個藏寶的地方畫成一張輿圖,將輿圖分成幾份,各自逃命去了。」
「既然他們不是皇帝就是皇室中人,那為何要把藏寶圖分成幾份呢?就不怕萬一有一份丟了,寶物就尋不回來了嗎?」曹立不解。
衛揚接過話,「那還用問嗎?這批財寶肯定是有幾個主人,比如一個皇帝帶幾個皇子逃命。」
「不猜了,我們先進城,午時了,找一個地方吃飯去。」南宮嫵手拍了拍坐騎。
五個人下山。
一會後,他們來到太谷鎮城門口,居然還有守軍在守城門,有很多人排隊進城。
衛揚先下了馬,把他們五個的「路引」拿出來,這是他們事先準備好的假身份,有好幾種。
「每一個人二兩銀子進城費,想要進城的把銀子準備好了。」一個士兵對後面排隊的人吆喝。
「進城竟然要二兩銀子?」衛揚這才注意到,這些守門士兵並不查進城人的路引,而在收銀子。
站在他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小伙子,看來你是初次來到這裡。」
「是的,我們幫人送貨到這裡來的,沒想到進一個小鎮還要交二兩銀進城費,我們跑這一趟真是虧大了。」衛揚故作一副懊惱的樣子。
「哎!這年頭,真不讓人活了。」男人嘆息。
衛揚眼神閃了閃,問道:「老哥,太谷鎮不過是一個小鎮,朝廷怎麼敢收一個人二兩銀子進城費?」
見問,男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跟上前面的人,不再說話。
北辰晏和南宮嫵都聽到了,暗暗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太谷城裡有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不如我們在這裡住一晚?」北辰晏見她小財迷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心中在打什麼主意。
「先把正事做好了再說,人在這裡不會跑。」南宮嫵手有些癢了,最喜歡這種會收斂錢財的人。
「你們幾個快拿銀子,一人二兩,沒銀子就一邊去。」士兵聲音有些不耐煩。
「五個人。」南宮嫵拿出十兩銀子,給了那士兵。
進到城裡,見大街上人來人往,兩邊的商鋪鱗次櫛比,看起來挺繁華的。
他們一行人一路走過,見很多店鋪人滿為患,特別是飯館、酒樓、茶館、客棧,幾乎都掛出客滿的牌子。
「都是江湖人,我們先出城。」北辰晏小聲吩咐。
五人順著大街往前走,從北城門出城。
出城後,他們尋一個地方停下吃東西。
「從太谷鎮到藏寶藏的地方,還要走兩百多里地。」阿德林道。
「阿德林,你是怎麼知道那藏寶藏的地方?」衛揚好奇問他。
「在這一片山脈里藏有寶藏的事情,在這太谷鎮一帶是公開的秘密,但太谷山脈方圓幾十里,又是窮山惡水的,沒有人知道寶藏藏在哪裡而已。
我們北域人聽說後,也對這裡的寶藏感興趣,之前帶我們的那個頭兒,有一種東西能感應到金銀珠寶,我當時也跟著來了。」阿德林道。
「居然還有這種寶物。」衛揚驚奇,「所以,你們找到地方了?」
「是找到地方了!」阿德林點頭,「但那個地方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打開,我們根本無法進去,等我們到了那裡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