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五年前你就對我心懷不軌了？」南宮嫵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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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剛穿越回來，臉上有一道醜陋的疤痕，還剛生完三個孩子，營養嚴重不良，很瘦，臉色蠟黃，很醜，丑得連自己都不想照鏡子。
「那你的口味真是與眾不同。」
「是蓄謀已久。」北辰晏輕笑了一聲，「南宮嫵，我們在一起四年多，應該了解我的為人，我與人交往只看人品，如果只是以貌取人，我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娶妻。」
他看著她的臉頰，已經醫治好了，連條細疤都沒有留下，好像沒有受過傷一樣，皮膚光滑雪白嬌嫩，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那是有人想要害你，北辰湛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以前的那個萬氏想要控制你，還把史佩瓊強塞給你，你自小就到崑崙派學藝，在京中沒有自己的人脈和勢力，才跑出來到處遊蕩江湖，就算有美人送懷，怕是你也不敢要……」
南宮嫵說到這裡，忽然想到那個史佩瓊，「話說萬氏給你選的那個未婚妻呢？死了沒有？」
史生慶夫婦獲罪時，史佩瓊被萬氏帶走了，萬家被滅九族時沒有看到人，不會是跑了吧？
「死了！萬氏把她藏到別人家的一個別院裡，萬家九族被清算時發現了她，被我賜了毒酒，跟萬家人一起丟去了亂葬崗。」北辰晏談到那個女人，眸光也冷下來。
如果早知道那個萬氏不是親母后，他不會讓史佩瓊活得那麼久。
「對了，岳父大人也跟來了沒有？」他知道，霍靖一直在南宮嫵的空間裡。
「我們還沒有大婚，你別亂叫。」南宮嫵瞪了他一眼。
「這是早晚的事情，現在叫以後就不用改口了。」北辰晏笑道。
南宮嫵不想理他了，環視一遍四周，見除了身後的衛揚和艾琳之外，並無其他人，便解開了空間的封印。
「父親，您要不要出來？」
「岳父大人，請您出來跟我們一起過年。」北辰晏恭敬邀請。
下一刻，霍靖出現在他們面前，「既然來了，得去問候一下陛下。」
「岳父大人，您快請。」北辰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
三人一起往翊坤殿走去。
剛靠近翊坤殿，他們就聽到南啟帝和幾個孩子的笑聲。
北辰晏的唇角也不由勾起，「每次幾個孩子過來，父皇都很是高興，昨日我去給母后請安，也問我幾個孩子會不會回來過年，人老了只想孫兒繞膝。」
「陛下與娘娘會好起來的，陛下的腎臟移植手術做完快三個月了，病情一直穩定，已經渡過高風險期。」南宮嫵道。
「等父皇的病好了，我就能去汝南城幫你的忙了。」北辰晏帶他們走進南啟帝的寢殿。
三人見南啟帝又賞賜幾個孩子不少寶物，琳琅滿目。
「父皇。」
「見過陛下。」
三人見禮。
「鎮遠王，你能跟著一起來南啟過年，真是太好了！」南啟帝大笑著把霍靖扶了起來，拉著他一起坐到軟榻上。
站在一旁的余公公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驚。
身為帝皇，除了皇后，沒有人能與皇帝坐在一起。
南啟帝這一舉動，這是把霍靖放在與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鎮遠王，汝寧郡主，大過年的普天同慶，你們可要多待幾日，讓朕好好地盡地主之誼啊！」南啟帝親自為霍靖斟茶。
南宮嫵一聽立即道：「陛下，很是抱歉！哥哥還在汝南城，我們明日就要離開，回去與哥哥一起過年。」
哥哥守著汝南城，他們不可能不回去與他過年。
「你們明日便要走了嗎？」南啟帝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看著三個孩子的眼神滿是不捨得，「鎮遠王，明日便是除夕，能不能多待一日。」
他好想跟幾個孫兒一起守歲。
「既然陛下開口了，那我們就多待一日，初一早上早點走，中午能趕回汝南城，與驍兒、汝南城的將士一起吃團圓飯。」霍靖做下決定。
南宮嫵見父親都這麼說了，只好點頭，「那就聽父親說的。」
南啟帝見他們同意，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對余公公道：「余公公，傳朕旨意，今晚設家宴，明日設宮宴，宴請百官。」
「老奴遵旨。」余公公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他心中嘀咕：按往年宮宴的規定，除夕晚才設家宴，宴請後宮嬪妃和皇子公主，到正月初一才舉行大筵席，宴請皇室宗室、文武百官及外藩。
現在鎮遠王和汝寧郡主一來，家宴和大筵席都提前一日了。
「主人，這是陛下的病歷，你看看。」艾琳把南啟帝的病歷夾給她看。
南宮嫵接過，仔細地查過。
「陛下的病情恢復得很快，而且一直很穩定，沒有排斥情況，這是腎臟移植手術最成功的一例，我都感到驚訝。」
艾琪說到這裡看了南啟帝一眼，湊近她耳邊道：「我感覺，是不是因為喝了空間裡的泉水？」
「空間裡的泉水？還有治病的功能？」南宮嫵想起來了，南啟帝腎移植後在空間裡住了一段時間，喝的一直是空間裡的水。
後來南啟帝再喝不慣外面的水，艾琪為了他的健康，就從空間裡弄出來泉水給他喝。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艾琪道。
「但我化驗過那泉水，與外面的泉水並沒什麼不同。」南宮嫵給空間裡的泉水做過檢測的。
除了喝起來比外面的泉水甘甜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
艾琳在旁邊也小聲道：「主人，你的空間本來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我們也研究不出來什麼。你的靈魂穿越、空間自動補給的功能，裡面的泉水自是靈水，喝了能治病也不奇怪。」
「既然你們都覺得泉水有神奇的功能，那就也給萬皇后送點水去，讓她喝一段時間，看能不能改變她的體質。」南宮嫵想萬皇后試一下。
如果泉水真能改善人的身體，那真是太神奇了，以後就不用為父親準備什麼養生茶了，直接用空間裡的泉水泡茶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