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寧,朕沒有要問責你的意思。因為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情,影響極大,京都乃至整個朝堂,都人心惶惶。
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就到此為止吧!算是朕求你了!」明德帝手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門。
「皇伯伯,那些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您明察。」南宮嫵一副惶恐的樣子,給他跪了下來。
「但您說了,這件事情已經造成恐慌,那汝寧必要好好查一下,幫您分憂。」
明德帝眼神複雜,「好,你手上有飛羽衛,就替朕好好地查一查。」
「汝寧領旨。」南宮嫵微垂著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她剛好要去查那些偷偷入京的異族人,得抓到這些人,把她所做的事情都讓這些人來背鍋。
「去吧!不要讓朕失望。」明德帝心中倒是期待,看她能查出什麼結果來。
「汝寧告退!」
「微臣告退!」
南宮嫵和離風告辭。
兩人出了大殿,南宮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離風,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離風聽了一怔,「屬下的名字一直叫離風呀!」
「我知道,但這是飛羽衛才用的離姓,我是問你真正的姓氏。」南宮嫵又問。
「這個屬下真不知道。」離風努力想了一下。
「我記得父親說過,他是一個孤兒,祖母什麼時候沒的不知道,在他四歲時家鄉發生旱災,祖父帶他出來逃荒,在路上病死了。
也是父親命不該絕,正好老王爺帶人路過,見到餓暈在祖父屍體旁邊的父親,就讓人把他帶上了,後來被選中進入飛羽衛。」
「你以後要去做大將軍,要自立門戶,不能再姓離了!」南宮嫵想給他一個新的身份。
離風忽然對著她跪下來,「還請殿下賜名!」
「你先起來,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南宮嫵把他拉起來。
她略沉思了一下,「你不如隨父親姓霍吧!叫霍離風,留你以前的名字,再把你記到我父親的名下做義子,你覺得如何?」
「殿下,萬萬不可!」離風連忙擺手。
殿下是鎮遠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記到霍靖的的名下,那他豈不是要與殿下兄妹相稱?
「沒什麼不可以的,名字記在霍家的族譜上,又不是上皇的玉牒,你緊張什麼?這事我說了算,除非你嫌棄父親。」南宮嫵笑道。
「不是不是!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屬下不配……,」離風有些惶恐,「殿下,您對我們所有弟兄已經很好了!」
「我說你配你就配,這事就這麼定了!」南宮嫵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以後就是父親的義子,是霍家延續下去的香火,霍家是你的底氣,以後在北疆,乃至整個西燕國,看誰敢看不起你?」
「多謝殿下賜名。」離風眼睛發紅,又要跪下來,被南宮嫵一把拉起。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衙門,把你的名字記到霍家的戶籍上,以後就是我霍家的人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出皇宮。
回到王府,南宮嫵就當眾把離風改姓為霍、並記到父親名下的事情,都告訴了大家。
大家都為他感到高興。
「我們王府真是雙喜臨門啊!」馮嬤嬤也十分高興,「三個小殿下後日就滿月,現在離風將軍也得到陛下的重用,真是可喜可賀啊!」
「好,到了後日,我們王府大擺筵席,慶祝三個孩子滿月,也為我們的霍將軍餞行。
只是……」南宮嫵看向離安,「只是你們的婚事要往後推了。」
離風和離安,離成和離霜是兩對,都是他們父母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為他們定下的娃娃親。
如今他們都長大成人了,卻因為父母的連接出事,沒有人為他們操辦。
離安的臉驀地一下就羞紅了,「殿下……」
「哈哈!」大家大笑起來。
「等三個孩子再長大一些,最多半年,我就親自去一趟北疆,為你們舉辦婚禮!」南宮嫵笑道。
霍離風以後鎮守邊關,不能隨意離開或回京,就算是辦婚禮,也得在邊關舉辦。
到了次日,明德帝給霍離風下的敕命,官印,文書等都送到了王府。
明日就要設宴,王府里人人都忙碌起來。
但小熙兒早上又有點發燒,還伴著咳嗽,小臉通紅,哭鬧不止。
南宮嫵給她餵點藥,但沒見效,只得把她抱進空間裡,取血化驗,打點滴。
小女兒抵抗力弱,如果發高燒引起肺部感染,是很嚴重的事情。
「殿下!」離霜在門外喊了一聲。
南宮嫵見孩子已經睡著了,就閃身出了空間,「什麼事情說吧!」
「是周夫人來了,正跪在王府大門外,哭著說要見你,還說如果您不見她,就要在王府外自盡。」離霜道。
「真該死。」南宮嫵打開房門,「那就出去看一看。」
「殿下,屬下看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們王府明日要設宴,故意來整事的。」離霜要不是怕晦氣,才不管她死不死的。
兩人來到王府大門外,見周夫人跪在台階下,四周圍滿了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周夫人見到她出來,立即對著她磕頭,「殿下,求求你救救榮兒。」
南宮嫵步下台階,停在她面前。
「周夫人,聽你話的意思,是你兒子快要死了嗎?真是報應不爽啊。」
只幾日不見,周夫人像是老了二十歲,一身素衣,面容憔悴,頭髮白了好多。
「殿下,知道你已經解了結契的事情,榮兒才遭到了反噬,如今他已經昏迷了三日,快不行了,求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救他一命,我來世當牛做馬報答你……」周夫人又磕頭,發出砰砰響。
知道南宮嫵以前有多麼喜歡兒子,賭她對兒子還有情意在,不會見死不救。
「別,我可不敢要你這種心思惡毒的人當牛馬,哪一日被你下毒都不知道。」南宮嫵故意把聲音喊高。
「就是,這周家人太惡毒了!簡直忘恩負義。」
「把殿下欺負成那樣,怎麼還有臉來求人家?要我說就應該把他們全家都抓起來問罪,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