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嫵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從她來到這裡,做了不少讓人震驚的事情,如今有關於她的流言,在京都里應該滿天飛了。
「看吧!小臉又皺起來了,女孩子家家的,應該多笑一笑才好看。」蕭凜搖搖頭,「聽說你去找無間閣的人了?」
「你跟蹤我?」南宮嫵看他的眼神冷下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沒有沒有。」蕭凜看到她眼中的殺意,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別忘了我也是混江湖的,何況我還是你的侍衛,王府里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只是覺得一些雜碎而已,你沒有必要花那個銀子,反正我與南宮洵已經結下仇恨,有事不如讓我去做,保證做得比無間閣的人還好。」
似要表現自己的實力一樣,拿出一封密信給她,「先看看我幫你查到的消息。」
「關於我的事情?」南宮嫵疑惑地接過密信。
撕開火漆封緘的封口,拿出裡面的信箋。
只有一張信箋,但上面寫的每一行字都讓她感到震驚,她抬頭看向他,「我龍鳳胎的哥哥可能還活著?」
這事原主知道,當年母親生下的是一對龍鳳胎,事情就發生在孩子滿月、王府大擺宴席的那一日。
母親見兩個孩子都睡著了,就讓馮嬤嬤和兩個奶娘把孩子們送回「翡翠院」,她與父親仍在前院招待賓客。
有刺客趁亂混進王府,把所有奶娘、丫鬟和婆子都迷昏在房間裡,把哥哥抱走了。
但刺客在離開的時候,還是被王府里的侍衛發現了,驚到所有人,把刺客團團包圍起來。
那刺客見逃跑無望,居然抱著孩子跳進人工湖裡。
母親大急,讓懂水性的人下去尋找,父親也下去了。
當時正值夏天,人工湖裡的荷葉滿塘,想要找到刺客很難,母親就下令把湖裡的水放了,並把滿湖的荷花荷葉全割了,搜捕刺客。
忙了兩天一夜,湖水放幹了,荷葉也割完了,但沒有刺客,只找到一具已經浮腫的小屍體。
母親當場就昏死過去。
南宮嫵看完密信,雙手微微顫抖,「這一切原來都是南宮奇做的。」
「嗯。」蕭凜點頭,「南宮奇當年花大價錢,請了當時的地下暗殺組織,九幽門的人做的。」
「九幽門?」南宮嫵念著這三個字。
原主在小時候,聽父母提到過這個名字。
「九幽門做惡事太多,被朝廷懸賞抓捕,已經在江湖銷聲匿跡多年,但那個門主還在各國的京都活動。」蕭凜道。
「既然你能查到這些消息,應該知道我哥哥在哪裡?」南宮嫵聲音有些啞。
既然知道人還活著,就要把他找回來。
蕭凜搖頭,「暫時還不知道!前些日子,我與九幽門主結下了梁子,與幾個門派去端他們的窩,搜出一些密信,才知道南宮奇和九幽門一直有書信來往,並提到了你與父母的事情。
後來我被你救了,為了答謝你的救命之恩,我讓朋友幫忙去查一下,就查到了這個消息,友人也抓到那個偷走你哥哥的刺客,不日就送到京都。」
「多謝……」南宮嫵沒想到她隨意救的人,竟是幫了她這麼大的忙,查到哥哥還活著的消息。
蕭凜微微勾唇,「不客氣,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面首咳……孩子們的父親,為你效勞是應該的。
而我只是一個江湖浪子,四海為家、無依無靠的,以後在王府就仰仗殿下您了。」
無依無靠?南宮嫵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真想對他翻一個大白眼。
一個能聯繫江湖幫派、端了暗殺黑幫的老窩、單槍匹馬敢去刺殺南宮洵的人,居然說自己無依無靠?
「咳咳……」蕭凜避開她的眼神,輕咳了兩聲,目光飄忽地環視屋子裡。
「幾個孩子呢?我幾日沒有過來,應該長胖了些吧?」
正在這時,離安給他們送茶水進來,聽到他的話便接過來回答:
「蕭公子,孩子們剛吃飽了奶,現在都睡著了!」
「那真是不巧。」蕭凜有些遺憾。
「等你下次來了再看了。」南宮嫵其實也不想讓他看到孩子,怕他萬一認得幾個孩子們耳後的七星黑點。
這貨走南闖北的,消息靈通,或許認得這印記,她可不想讓孩子們的父親找上門來。
等孩子們長大一些,得想辦法掩蓋上,以免消息傳出去。
在原主的記憶里,那個晚上中的藥十分霸道,全身滾燙,像是發高燒一樣。
她跑到後山時,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的,再加上溫泉池裡有水蒸氣,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
「說來我還沒有給孩子們送過禮物呢。」蕭凜手摸著身上,想找出件像樣的禮物來。
「過幾日孩子們就滿月了,想送的話到那一日就一起送吧。你是孩子們的父親,送的禮物不要太輕了!」南宮嫵半開玩笑地道。
這貨走南闖北的,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一定富得流油。
想到孩子們快滿月了,一定要好好地大擺宴席,不能委屈了孩子。
但也絕不能再發生像原主和哥哥滿月宴的事情,而且要在這之前,除掉南宮奇那一家子人。
「那是必須的。」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半個時辰後蕭凜怕影響她休息,就先離開了!
到了次日下午,離霜來報,說蕭凜的友人把那個刺客送到了。
「人在哪裡?」南宮嫵站起來想去看。
「那幾個人把刺客送到就走了,刺客已經送到地牢里。」離風回道。
「去地牢看看。」南宮抬步出了房門。
來到王府的地牢,見蕭凜也在。
「你的朋友來了,怎麼不留人家喝杯茶水再走?」她覺得人家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得好好感謝他們。
蕭凜眼神有些閃爍,「我也請他們留下的,但他們說還有急事,就匆匆走了。」
南宮嫵有些過意不去,「那讓管家支給你一些銀子,以後你好交給他們。」
「不用,他們不用……」蕭凜忽然發覺話有些不妥,忙又改口,「我也很少見到他們,銀子帶在身上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