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有沒有發現,三個孩子的右耳廓後面,都有七個黑點子。」馮嬤嬤問她。
「都有七個黑點子?」南宮嫵聽了一愣,她還真沒有注意到,忙去檢查三個孩子的右耳朵後面。
還真都有七個小黑點子,連成一個北斗星的形狀。
「嬤嬤,這些黑點子有什麼說法嗎?」她有些擔心。
這也太巧合了!三個孩子都有七個小黑點,而且都在右耳朵後面,那形狀也一模一樣。
「依老奴之見,並不是不好的事情,而是某個家族遺傳的特徵,生來就有這種印記。」馮嬤嬤道。
南宮嫵又是一怔,「您是說,孩子們的這些黑點子,極有可能是遺傳到了他們父親的特徵?」
「是的,有了這幾個黑點,以後想找到孩子的生身父親,那就容易多了!」馮嬤嬤道。
「不要去找他。」南宮嫵連忙道:「嬤嬤,孩子們只是我一個人的,不用去找他們的父親。」
她才不會去找孩子們的父親,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郡主,人的一輩子很長,您以後還是要找一個相伴一生的人,如果能找到孩子們的父親,人品還可以的話,就不用去找別的男人了!」馮嬤嬤捨不得她孤身一輩子。
如果能找到那個男人,幾個孩子有了父親,就不會有人說孩子們是私生子了。
「嬤嬤,此事不必再說,至於孩子們的這些印記,儘量不要讓外人知道。」南宮嫵道。
她得有多想不開?去找一個男人來給自己添堵?
馮嬤嬤輕嘆息一聲,郡主是被周紹榮那個人渣傷透了心,再也不想嫁人了。
南宮嫵看完孩子,就回正屋想睡一會。
身子還沒有養好,出去這一上午感覺累了。
看到桌子上的那道聖旨,便又打開來看,提筆蘸墨,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三個孩子的名字。
南宮煜;南宮珏,南宮熙。
皇帝取名,都是寓意極好的。
大兒子南宮煜被封鎮遠王世子;二兒子封郡王,賜封號齊,寓意齊人之福,人生圓滿。
女兒封郡主,賜封號錦玉,希望她一生富貴,錦衣玉食。
這時,離安走進來,「郡主。」
「何事,說吧!」南宮嫵頭沒抬。
「離風把東西都拉回來了!」離安跟她稟報嫁妝的事情:
「周征雖然用了不少寶物抵押,再加上從武家帶回來的那些東西,還有一半物品沒有找回來。」
「東西先放到庫房去吧!明日午時,皇貴妃再不把東西全部還完,我們就去搬空周家。」南宮嫵道。
周夫人被抓,周楚楚被休墮胎,周紹榮也廢了,等他們再去把周家搬空,看周征與他的那些小妾和庶子和庶女,還怎麼過上以前的錦衣玉食?
到時候,她要讓周家徹底毀滅,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原主的人,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明白。」離安得了她的話,退出去。
南宮嫵睡這一覺,到了傍晚才醒過來。
聽到房間裡有了動靜,離安端著一盆熱水進來。
「郡主,您醒了?」
「嗯。」南宮嫵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外面什麼情況?」
離安放下手裡的水盆,回答道:
「下午周征和南宮洵都進宮去找皇貴妃了,但他們不讓人靠近寢殿,我們的人探不到他們都說了什麼?
半個時辰不到,周征就出宮了,回來就開始變賣府里的東西,他的那些妾室的嫁妝和私房,也都被他拿走了。
周紹榮想要去軍營救柳月兒,可剛出城門,忽然吐了好多的血,跌落馬下,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南宮嫵勾起唇角。
周紹榮,沒有我的氣運給你續命,就等著被病痛折磨而死吧!
殺人誅心!她讓這個男人日日活在命不久矣的恐懼中,讓他看著周家走向沒落,一個個親人在他前面死去。
離安接著道:「柳月兒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軍營里有我們的人,得到您的話後,今日就給她安排了十個男人,不會讓她好過的。」
「那柳家的人呢?」南宮嫵問道。
「柳家被封,連家僕都被朝廷賣了抵債,柳志真和他的妻妾被趕出京都,朝廷要他們一邊乞討,一邊返回祖籍。」
離安說到這裡聲音小了一些,「郡主,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
「讓離成帶些人去,一定讓他們在半道上遇到山賊。」南宮嫵眼中閃著殺意。
從原主與周紹榮訂婚後,柳月兒就仗周紹榮對她的寵愛,拿走霍家不少的東西和銀子,最後還對原主下殺手,柳家喝著原主的血快活了兩年,還想活著回去?
「屬下這就去安排!」離安得了她的吩咐就出去了。
南宮嫵剛洗漱完,馮嬤嬤就讓人擺上晚膳。
「郡主,離霜姑娘請來了御醫,給三個孩子看過了,說兩個小王子身體健康,就是小郡主有點先天不足,要好好將養著。」
南宮嫵想到小女兒瘦弱的小身子,心裡也是擔憂。
到了夜裡。
南宮嫵見時間已經進入子時,就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從後窗口悄然離開。
七日了,身體恢復了不少,該做點事情了。
為了不驚動府里的侍衛,她往王府守衛最薄弱的地方而去。
忽然,一道人影攔下她的去路,「唰」地拔劍出鞘,劍勢凌厲直取她面門而來。
「臥槽!」南宮嫵只得就地一滾,堪堪避開那一劍。
「是我……」
聽到她的聲音,離風刺出去的第二劍硬生生地收回來,「郡主?」
「是我。」南宮嫵有些狼狽地站起來。
這個身體比她前世差太多,反應跟不上,差點沒避開。
好在這個身體年輕,還能訓練過來。
「郡主,您怎麼在這裡?」離風看到她這一身裝扮,有些驚愕。
「我想出去一下,本不想打擾你們的。」南宮嫵有些尷尬。
前世出任務都沒被發現過,這是第一次被人抓包。
「現在出去?」離風抬頭看了看天色,「那屬下跟您走一趟。」
「不用,你們誰都不用跟著。」南宮嫵擺手。
讓他跟去,那就不好從空間裡拿出東西來用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服從命令!」南宮嫵用了上位者的口吻。
「是!」離風只好應道,再抬起頭來時,已經不見南宮嫵的人影。
南宮嫵出了王府,按著原主的記憶,往南宮洵的瑞王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