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立即送她到京畿大營,今日必須讓她服侍十個男人!」南宮嫵一把甩開柳月兒。
「是!」
兩個御林軍把柳月兒拖出府外,用繩子捆住,然後放到馬背上。
「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周紹榮看著緊緊拉住自己的父母,感覺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榮兒,柳家已經完了。」周夫人痛心告訴他,「我們周家也被降爵了……」
「你說什麼?」周紹榮懵了。
「周紹榮接旨!」離霜喊道。
一聽接旨,周家人重新跪下來,周夫人把呆住的兒子拉下來。
離霜打開聖旨,開始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夫妻之緣,乃前世三生結締,始配今生伉儷。汝寧郡主奉旨下嫁衛國公世子周紹榮,本望二人白首同歸,死生與共。
然,二人結緣兩載,周紹榮屢違人倫常理,忘結姻之初衷,與表妹柳月兒暗通款曲,謀害髮妻,貶妻為妾,致使夫妻情盡義絕,宮闈之禮難存。
周紹榮行事失德,色令智昏,有負朕扶持之恩,今准予汝寧所求,依祖制休夫,郡主重歸尊位……」
當聽離霜念到休夫兩個字時,周紹榮表情愕然,難以置信。
自古以來,沒有過女子休夫的先例,南宮嫵為了羞辱他,居然去求皇帝下旨休了他?
「不!失德的人是南宮嫵,憑什麼休了我?我要去見陛下,我是衛國公世子,怎麼能被休?」周紹榮拒不接旨,想要進宮去見皇帝。
他如果被一個女人休了,那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豈不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榮兒不可!」周夫人一把拉住他,搖搖頭。
皇帝金口玉言,已經下旨的事情不可能改變,兒子再鬧下去只會惹怒明德帝。
「周紹榮,你拒不接旨,是想要抗旨不尊嗎?」離霜冷冷問道。
「微臣接旨。」周征忙替兒子接過聖旨。
「周征,周紹榮已經被本郡主休了,把本郡主的嫁妝還來!」南宮嫵道。
周夫人心中萬分不甘,但南宮嫵帶著聖旨而來,他們不敢不遵從旨意歸還她的嫁妝。
「南宮嫵,你的東西太多,一時找不出來,你不如寬限我們幾日,我們送到鎮遠王府……」
「放肆!」離霜上去狠扇周夫人一個巴掌:「明氏,你什麼東西,也敢直呼郡主的名諱?」
「母親……」周紹榮扶住周夫人,臉色鐵青,「南宮…你怎麼敢?」
正在這時,離風來了,帶來了一百多個人,有飛羽衛和王府侍衛。
羅大佑和王府老管家也來了,還有無數輛馬車,準備用來拉嫁妝的,都停在周家大門外。
老管家道:「郡主,您的嫁妝是老奴與馮嬤嬤,按著王爺的吩咐親自打點的,每一件寶物都仔細看過,今日過來為您把關,以免有人意圖用假貨頂替、以次充好。」
「有勞老管家了!」南宮嫵正擔心這一點,沒想到老管家就來了。
「本郡主的嫁妝都是御賜品,等會大家都要擦亮眼睛,仔細看好了啊!」
周家人臉色都不好。
周紹榮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她的話,惱怒道:「南宮嫵,你心狠手辣,仗勢欺人,別以為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
「榮兒,莫要胡說……」周夫人驚得忙阻止他的話。
「來人!」南宮嫵下令:「周家人意圖不還本郡主的嫁妝,立即給本郡主去搜,搜不出來就把這座府邸給本郡主拆了!」
「是!」
「不要,不能啊!」周征張開雙手攔下他們,「汝寧郡主,微臣這就去把您的嫁妝整理出來。」
「那好!本郡主就在這裡等著。」南宮嫵拿出嫁妝單子,給了老管家。
周征夫婦拉著周紹榮走了。
離霜找來了一張椅子,讓南宮嫵坐下來,「郡主,離成已經去我們的茶樓取茶水和點心去了。」
她知道嫁妝沒那麼快點完的,怕郡主渴了或是餓了,就讓離成找吃喝的去了。
「行。」南宮嫵坐下來等著。
她今日,就要這姓周的傾家蕩產。
周府後院。
周紹榮聽完父母告訴他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懵了,沒有了平時的驕傲。
「南宮嫵給了皇帝五十多萬兩銀子,就是為了休了我?」
那個女人不是最愛他的嗎?怎麼會這麼做?
「她一定就是嫉妒月兒……」
「都到現在了,你還在想那個柳月兒?要不是因為她,我們家何至於落到如今的地步?」周征對兒子偏寵柳月兒感到不滿。
「為父多次跟你說過,南宮嫵對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可你偏不聽,還讓柳月兒對南宮嫵下殺手,這下把人逼急了吧?
柳月兒就是一個掃把星,如果她把南宮嫵弄死了,你也早就死了!」
「但我根本不知道借南宮嫵氣運的事情。」周紹榮也開始後悔了!
沒有了南宮嫵,他也活不長。
「都是柳月兒在我跟前說南宮嫵的壞話,我才不喜歡她的。」都到現在了,周紹榮還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陛下已經下旨讓南宮嫵休了你!」周夫人臉上都是愁雲。
「現在那個女人要我們還她嫁妝,我們拿什麼還她?」
「在楚楚出嫁的時候,你不是用南宮嫵的嫁妝當做陪嫁給她了嗎?
現在只能找她要回來,還了南宮嫵的嫁妝再說。」周征道。
「原來你也知道那是陪嫁?陪嫁的東西哪能再要回來的道理?」周夫人不同意,「如果把嫁妝要回來了,你讓楚楚在婆家如何立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今府里沒有一點銀子,還要還商通號的八萬兩銀子,你說該怎麼辦?」周征很煩躁。
以前他從來沒有為銀子發過愁,可自從柳月兒進門,就接連發生很多不好的事情。
「都是因為柳月兒!」若不是柳月兒對南宮嫵做了那麼多惡事,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有南宮嫵在,他們就有取不盡的銀子。
「只能賣掉店鋪和農莊做補償了。」周夫人心疼得咬牙。
「就算是要賣店鋪和田莊,一時也賣不出去。」周征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