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好看嗎?」
李若男換好新衣服從試衣間走了出來,在他們面前興奮的轉了一圈,臭美的問。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胡小曼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還有那雙寫滿了慌亂與羞澀的躲閃眼神。
曹昆豎起一根大拇指,「好看,真的很好看,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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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樣覺得。」
逛了一個多小時,三人各自買了一套衣服,這才離開。
北海公園。
夏日的陽光透過柳樹的枝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湖面微波粼粼,倒映著柳葉的影子,一片歲月靜好。
三人並肩坐在岸邊柳樹下,看著湖面歡鬧的人群,眼底的光芒或明或暗。
胡小曼張開雙臂眯著眼,任由微風捲起鬢角髮絲,細細感受夏日的風情。
「唔……好舒服,這才是自由輕鬆的味道。」
「您喜歡出來,以後想出來隨時跟我們說,到時候一起出來就是了。」曹昆看著她的側臉,輕聲提醒。
「是啊,這裡的風景比起山裡的風景差了不少,下次去山洞,夜裡透過洞口看星空,才叫那個美。」
李若男眯著眼,仔細回憶山洞的種種,俏臉泛起絲絲紅暈。
「這已經是你們不知道多少次說那個山洞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瞧瞧?」
「最近恐怕沒時間,等下空閒時間多的時候我再跟您說。」曹昆攤了攤手。
最近是真的很忙,他自己的事情都安排不過來。
結婚後,想要再這麼到處亂跑就不太好了。
所以,只能委屈一下胡小曼了,畢竟……能看不能吃,受折磨的是他自己。
「行,我等你。」胡小曼沒勉強,對她而言,現在這種日子也挺好了。
時間緩緩流逝,三人漫步在北海公園,李若男瞥見不遠處的副食店,小眼睛就亮了。
「我去買汽水,你們在這兒等我!」
熱鬧的氛圍隨著李若男的離開瞬間褪去。
林蔭小道,只剩下曹昆和胡小曼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胡小曼不敢去看曹昆的眼睛,雙手不安的絞著脖子上那條嶄新的絲巾,仿佛上面還殘留著令人酥麻的溫度。
她強裝鎮定,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小昆……剛才在百貨大樓,你……你幹嘛不跟人家售貨員解釋清楚?這……這成什麼體統。」
曹昆斜靠在粗壯的柳樹軀幹上,雙手抱胸,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著,那眼神像是帶著鉤子,讓她渾身不自在。
他輕笑一聲,「解釋什麼?人家也沒說錯啊。您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年輕,多有魅力嗎?
真要說破了,人家售貨員只會覺得我在故意尋開心,拿她開涮呢。
何必浪費那些口水呢,反正她又不認識咱們,誤會就誤會唄,又不會少塊肉。」
如此直白又大膽的話語,像一滴甘泉滴入胡小曼早已乾涸多年的心田。
她不是怕誤會,而是怕習慣了這種誤會,未來連反駁都懶得反駁了。
那就真的糟糕了。
她羞得無地自容,剛要板起臉嬌嗔兩句,旁邊卻突然竄出幾個追逐打鬧的熊孩子,嬉笑著鬧作一團,其中一個跑得最急的,直愣愣朝著她撞了過來!
「哎呀~」
胡小曼今天穿的是一雙帶點坡跟的小皮鞋,本就站在微微傾斜的岸邊,被這股力道一撞,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向前撲去。
眼看著她就要撲進湖裡。
千鈞一髮之際,曹昆動了。
他眼疾手快,長臂猛地一伸,那隻滾燙的大手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隨即猛地用力往回一帶!
胡小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整個人便結結實實的撞入了一個寬厚結實的胸膛里。
熟悉的男子氣息湧入鼻腔,令她心潮澎湃。
她雙手本能的死死抱住曹昆的脖頸,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精壯的肌肉瞬間繃緊所爆發出的驚人力量。
箍緊自己腰間的大手,更是滾燙如烙鐵,仿佛要將人徹底點燃。
「咚、咚、咚……」
胡小曼心徹底亂了,心臟仿佛要衝出胸膛,呼吸亂成一團,眼眶之中泛起陣陣水霧,整個人軟得不行。
「砰~」
曹昆雙臂將她護在懷裡,身體重重摔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
柔軟的觸感愈發清晰,他差點沒發出一聲悶哼。
鼻尖縈繞的淡雅馨香更是令人心猿意馬,身體瞬間就起了反應。
「她的腰~好軟!」他下意識捏了一下,觸感更是驚人。
他感覺自己快瘋了,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就地正法。
「嗯哼~」
胡小曼嚶嚀一聲,臉頰紅透,幾乎滴血。
她趴在曹昆懷裡,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變化和動作,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些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小孩子的母親跑到他們跟前,滿臉歉意的問道:「哎喲……兩位同志,你們沒事吧?」
這聲驚呼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曖昧,胡小曼忙不迭從他身上翻了下去,蹲在流水下將腦袋埋入雙腿之間,低著頭不敢見人。
曹昆翻身而起,看向熊孩子和他母親,臉色陰沉:「同志,你們看著點,要是人被撞進水裡出了事怎麼辦?」
「啪啪啪!」孩子母親抬手就是三巴掌落在熊孩子臉上,清脆的聲音都蓋過知了的鳴叫了。
熊孩子捂著臉眼淚嘩啦啦,卻咬著牙沒哭出聲音。
「抱歉抱歉,回去以後我一定再狠狠收拾他,你們要是不得勁,自己抽幾巴掌出出氣,我保證不攔。」
曹昆嘴角扯了扯。
真果斷啊,我都不好意思繼續深究了。
但凡後世的那些父母有這麼果決,熊孩子惹事的事故能少多少。
在他看來,沒挨過揍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那些從小沒挨過揍的父母生了孩子之後,更是將孩子當成寶,
從小時候處處縱容,養成天老大他老二的觀念,一旦犯錯就是天大的錯。
時候還覺得是別人的錯,為什麼不配合自己。
更別說那麼多小小年紀得了抑鬱症的學生了。
在他看來,偶爾打孩子其實不是壞事,只要不是虐待、下死手,讓孩子肆無忌憚的大哭一場,未嘗不是一種發泄的渠道。
總比什麼事情都憋在心底,最終憋出內傷,然後用一輩子去治癒強。
「好了好了,教育過就好了,我們沒事,你們走吧。」
「好的,好的,你們夫妻都是好人吶。」
話音剛落,胡小曼的嬌軀瘋狂顫抖,耳尖在太陽下紅得能透光。
曹昆舔了舔嘴角,「好美,好想咬一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