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見狀，心裡暗笑，這爺孫倆，不愧是一家人，對醫學的痴迷簡直刻在了骨子裡。
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任由那股醇厚的茶香在口中瀰漫開來，
「林老，其實『千金露』的藥方並不複雜，用的藥材也都是些常見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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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對藥材的藥效和年份都有一定要求，
只有孕育出一種……嗯，姑且稱之為『靈性』的東西，這才是千金露藥效霸道的根本原因。」
「靈性？」林寶強和林知微異口同聲，眼底滿是茫然和震驚。
這個詞，太離奇了。
「沒錯。」曹昆開始一本正經的忽悠，
「就像人參，俗話說，七兩為參，八兩為寶。
這多出來的一兩，難道僅僅是重量的增加嗎？
不，那是全方位的蛻變，是質的飛躍，是『靈性』的誕生。
藥材一旦有了靈性，其藥效就不能用簡單的成分疊加來計算了。可惜啊……」
「可惜什麼？」
「哎~」曹昆長嘆一聲，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可惜，現在的自然環境越來越差了。
再加上當年那群小日子在我們大地上肆意掠奪，許多珍稀藥材的原產地都被霍霍了。」
這番話半真半假，環境確實隨著工業化變得越來越差，上年份的珍稀藥材也越來越少。
像後世，大部分的藥材都由人工種植，藥效差了許多就不說了，其中假藥更是泛濫成災，他都不想說。
林寶強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哎！原來是這樣！都怪那群挨千刀的小日子！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都被他們給毀了！」
他臉上滿是憤慨，恨不得親手抓一頭小日子放上手術台，練習一下醫術。
他目光火熱的看向曹昆，瞪大雙眼，
「這麼說……難道這就是古籍里記載的『靈藥』？我以前一直以為那是古人故弄玄虛！」
「雖然沒有小說話本中那麼離譜，但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我們現在的大環境，這種藥材越來越難以出現，
再過幾十年，這種蘊含靈性的藥材恐怕就要絕跡。」
曹昆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一副高人姿態，把這爺孫哄得一愣一愣的。
顯然，他們信了。
不信也沒辦法，誰讓那藥劑確實無法用醫學解釋清楚。
尤其是林知微，曹昆給她的藥劑更是離譜，尤其是駐顏膏。
林知微挨著曹昆坐下，壓低聲音問：
「你是說，千金露的核心不是配方，而是藥材本身的品質？」
曹昆瞥了她一眼，豎起一根大拇指：「聰明，另外製作藥劑的手法也是一個原因。」
都是醫生，他們相談甚歡，時間悄然而過。
保姆已經將豐盛的飯菜端上了桌。
曹昆帶來的那塊五花肉被做成了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饞得人直流口水。
還有一盤清炒時蔬、一碗冬瓜排骨湯、兩個涼拌小菜。
即使林寶強是副部級的領導，想吃肉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三人落座，林寶強坐主位，曹昆和林知微分坐兩側，面對面。
林寶強熱情的給曹昆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來來來，嘗嘗，我們家王嫂的手藝可不賴。」
「謝謝林老，您也吃。」
「別跟我客氣，你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肉。」
曹昆也不矯情，夾起來咬了一口，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廚藝只能算一般，還比不上傻柱。
林寶強開了一瓶西鳳酒，給曹昆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半杯，兩人碰了一個。
「來來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喝幾杯，平時小微那丫頭管得太嚴，我算是沾你的光了。」
「是嘛，知微平時看著挺溫柔的。」
曹昆看向她，挑了挑眉，臉上掛著玩味的淺笑。
林知微輕哼一聲，臉頰微紅，並未說話。
「溫柔是溫柔，可也一根筋，我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
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你要有機會，幫我勸勸她，早點成親，我想抱乖孫孫了。」
話是對曹昆說的，林寶強的眼角卻始終關注著林知微，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太逗了。
老小孩，老小孩，還真是沒有說錯。
他忍不住想起後世的一個話題：男人小時候被老娘管，青年時期被女朋友管，結婚了被老婆管，有了孩子還要被女兒管，好不容易退休了吧，還要被孫女管！
話說，坐牢都有放風時間……而男人，始終有一個或者幾個女人盯著你。
林知微聞言心裡瘋狂吐槽：爺爺，你找錯人了，這個壞傢伙已經把你家嫩白菜拱了。
曹昆瞥了一眼林知微，只見她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威脅的意味明顯。
他不以為意，點頭笑道：「有機會的，我會幫忙勸勸的，早點生孩子。」
「那就多謝了，來，乾杯，都在酒里。」
林寶強咧嘴大笑，舉杯一頭飲盡。
曹昆陪了一杯，夾起幾顆花生米往嘴裡丟。
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肚上，被踢了一下，力道還不輕。
他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和林寶強談笑風生，眼角的餘光卻瞥向了對面的林知微。
只見這妮子仰著頭，一副傲嬌白天鵝的模樣，仿佛在說：你咬我呀！
曹昆咧嘴偷笑：「小樣，在我面前玩這個？關公面前耍大刀，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他毫不猶豫展開了反擊。
「唔！」
林知微渾身輕顫，驚呼出聲。
「小薇，你怎麼了？」
「我、我、我……我沒事，就是吃太急了。」
林知微咬著牙狡辯，一雙眸子狠狠剜向曹昆，威脅警告的意味明顯。
曹昆露出滿嘴大白牙，嘴巴一張一合無言吐出一句話：「是你先動手的，忍著。」
「混蛋！」林知微無聲吐槽。
小手緊握筷子，渾身繃直，一張俏臉泛起陣陣紅暈，壓都不壓不住。
「小樣，讓你偷襲，現在求饒都沒用。」
曹昆面色如常，一邊吃菜，一邊跟林老喝酒說話，絲毫不影響他的反擊。
這可苦了林知微。
她低著頭，小口小口的扒著米飯，長長的眼睫毛微微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只是微微顫抖的筷子出賣了她。
曹昆看在眼裡，心裡冷笑一聲，「耐力不錯嘛，既然如此……」
「嚶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