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心神懼顫，雙目圓瞪，眼底滿含哀求與羞憤死死看著曹昆，希望他稍微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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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微微側頭，對上她的目光，咧嘴露出滿口大白牙，回了一個極其無賴的微笑。
仿佛在說：我就要，你能如何？
蘇棠眼眶一熱，差點落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靠著一絲疼痛才沒讓自己嚶嚀出聲。
林知微就在眼前，手還貼在她後腰上認真摸索穴位，她要是這時候跳起來，那畫面……她根本不敢想。
絕對要社死，以後還怎麼面對林知微？
這場教學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當曹昆說出「今天教學結束」這幾個字，蘇棠如蒙大赦。
緊繃的身體瞬間垮掉，她幾乎是從凳子上彈起來的，抓起椅背上搭著的白大褂，腳步踉蹌的沖向門口。
「蘇姐，你慢……」
話音未落，門已經重新合上，只剩下走廊傳來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知微看著門板發愣，狐疑的轉頭：「蘇姐跑什麼？弄得好像有餓狼追她一樣。」
「可能急著上廁所吧。」
曹昆笑了笑，伸手把林知微攬進懷裡，掌心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房子的事你抓緊找，要是沒合適的四合院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林知微靠在他肩膀上，點了點頭，柔聲道：「我知道了。」
她沉默了兩秒，忽然仰頭看他：「晚上一起吃飯？」
「行啊，去哪吃？還是全聚德？」
「去我家吃。」
林知微眼底浮現一絲希冀，弱弱的說著：「我爺爺一直想見你，你要是不忙就去見見他唄。」
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哀求。
曹昆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摟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
「可以。只是去了你家，你不虧？」
林知微眨了眨眼：「我虧什麼了？」
曹昆大手捏了一下她腰肢軟肉，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你說呢。」
林知微反應過來，雙頰緋紅，抬手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流氓！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你明天不還是要來療養院。」
曹昆想想也是。
反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往療養院跑，想要親熱有得是機會。
「可是，我現在有些難受怎麼辦？」
這是實話，之前能看不能吃，可是把他饞壞了。
蘇棠嬌媚一笑：「忍忍就過去了。」
「你身為醫生，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忍嗎？」
「那~那怎麼辦？」
曹昆壞笑，附耳低語，「你這樣……」
林知微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你個壞銀，就會欺負人。」
「時間不多了喲。」
「知道啦，你先去關門。」
「好嘞。」
曹昆快步走上前將門鎖上，轉身之際，
只見林知微不知道哪裡找來一根頭繩，抬起藕白玉臂將烏黑修長的頭髮高高豎起。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真美啊。」
林知微眼底泛起絲絲水霧，款款上前……
曹昆閉上雙眼，倒吸一口涼氣。
……
下班時分，夕陽把療養院的院牆染成暖橘色。
蘇棠推著自行車站在門口，神色還沒完全恢復正常，兩頰殘留著不自然的紅暈。
曹昆從車裡取出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兩斤豬五花和幾個蘋果，遞過去。
「蘇姐，拿回去。」
蘇棠立刻擺手後退：「不行，我已經拿了你太多東西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
曹昆直接把網兜塞進她懷裡，壓低聲音，「你敢不收，我現在就親你。」
蘇棠嚇得四處張望。
確認周圍沒人聽見，她才鬆了口氣，幽怨的剜了曹昆一眼，抱著網兜跨上自行車，蹬得飛快。
車輪捲起一陣細灰，風裡隱約傳來兩個字。
「流氓。」
曹昆靠在車門上，目送她的背影拐過街角才收回視線。
「啪。」
有人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林知微站在旁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翻了個白眼：「還看？人都走遠了。」
曹昆呵呵一笑，揚了揚下巴：「走吧，你來指路。」
林知微哼了一聲，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眼角眉梢卻藏不住雀躍，只是紅潤的唇瓣似乎有些微腫。
「左轉，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北。」
曹昆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療養院大門。
餘暉灑在擋風玻璃上，把兩個人的側臉鍍上一層暖光。
林知微忽然想起什麼，偏頭看他：「對了，我爺爺脾氣有點怪，你待會兒別跟他犟。」
曹昆瞥了她一眼：「你爺爺是林院長，軍醫總院一把手，全國醫學界的泰斗，你覺得我會跟他犟？」
「那誰知道呢，你有些時候也跟牛沒什麼區別。」
「哦？那你細細說說什麼時候跟牛一樣？我很好奇。」曹昆滿臉玩味。
「你自己悟。」林知微別過頭看向窗外，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這個壞蛋太會了，她完全跟不上節奏。
不過……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腦海浮現出之前的曖昧和羞赧，紅潤的臉頰變得更妖艷了，仿佛一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曹昆嘿嘿一笑，單手握緊方向盤，空出一隻大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臉頰。
「我捂不出來，你說不說？」
「不說！」
「確定？」
「不說！」林知微仰起腦袋，臉頰上寫滿了倔強。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找答案。」曹昆嘴角壓不住上揚的趨勢，露出一抹詭異壞笑。
捏著她臉頰的滾燙大手鬆開，貼著她的臉頰遊走到她的耳垂，
輕輕一捏，軟軟糯糯的，手感是真的好。
「啊呀~」
林知微驚呼一聲，嗔道：「輕~輕點，疼。」
「那你說不說？」
「我……我不！」林知微咬著下唇死扛，眼波蕩漾起陣陣漣漪，似乎想要更多，更多，更多……哈~刺激！
此刻已經不是撒嬌了，而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至於是想贏還是想輸就不得而知了。
「是嘛~？！」
曹昆略微粗糲的手指擦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掠過耳尖，順著曲線一路向下，輕輕搭在她修長雪白的脖頸。
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林知微嬌軀輕顫，細膩的肌膚上浮現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每次輕觸，都仿佛有電流竄過，渾身細胞仿佛喝醉一般，雀躍起來。
「嗚~」
林知微靠在椅背，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卻從鼻尖溢出一道誘人的低吟。
曹昆咧嘴壞笑：「知微，還不說嗎？」
「嗯哼~你個壞蛋，我……我就是不說。」
「好吧，你贏了。」
曹昆突然收回懸停在她鎖骨處的大手，露出一副狐狸的壞笑。
果然，林知微睜開迷濛的雙眼，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嗔道：
「你……壞死你得了！！！」
曹昆指尖擦了擦鼻頭，帶著陣陣馨香。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