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加特林的電機預熱聲達到了極致，六根粗壯的槍管化作一團模糊的殘影。
藍色的火舌即將在下一秒噴吐而出。
史密斯手裡的暗黑長槍直接潰散成一團黑氣，他雙腿發軟，S級巔峰的氣場在現代重火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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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口徑驚人的魔改版重機槍，一輪齊射下來，他連塊完整的骨頭都剩不下。
「等等！」史密斯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冷汗把高檔燕尾服全濕透了。
林夜根本沒理他，食指直接往下一壓。
「林先生！槍下留人啊！」
體育館頂部的四個高音大喇叭里，突然傳出趙建國極其刺耳的破音嘶吼。
這聲音因為太急促，甚至帶著劇烈的回音，震得整個場館嗡嗡作響。
林夜的手指停在扳機底端，只差零點一毫米。
他極其煩躁地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監控攝像頭。
「老趙，你是不是有病？」林夜對著攝像頭開噴，「錢都給了，活干到一半你讓我停手？耽誤我下班你賠得起嗎？」
廣播裡傳來趙建國大口喘氣的聲音。
「林先生，這老頭不能殺！」趙建國語速飛快，生怕慢一秒林夜就開火了，「他只是西方聯盟派來探路的前鋒！真正的大金主和主力王牌團還在公海上飄著呢！」
「您要是現在一槍把他突突了，那幫老外肯定嚇得直接掉頭回國！」
趙建國苦口婆心，瘋狂勸說。
「您想想，一個探路的前鋒就值三個億，要是等他們主力全到了再一鍋端，這齣場費得翻多少倍啊！」
大金主。
這三個字順著廣播傳進林夜耳朵里，他那雙原本透著不耐煩的眼睛瞬間亮了。
打工人的資本家之魂當場覺醒。
殺一個帶隊老師，頂多算是完成目前的KPI。
要是把大魚全釣過來，那可是幾十個小目標的大單子。
林夜鬆開了扣在扳機上的食指。
加特林的槍管逐漸減速，發出低沉的金屬摩擦聲。
他單手拎著八十公斤重的重機槍，看史密斯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才看他像看一具屍體，現在看他，完全就是在看一個行走的巨型提款機。
「老趙，你這次腦子轉得挺快。」林夜對著攝像頭點點頭。
他轉過頭，滿臉嫌棄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史密斯。
林夜用加特林的槍管捅了捅史密斯的肩膀：「你這條命暫時保住了。三個億殺你個半截入土的老頭，確實太虧。」
林夜抬起下巴，指了指體育館的大門。
「趕緊把你們家那個什麼主力團叫過來，我喜歡打包一起算錢。單件計費太麻煩。」
史密斯如蒙大赦，趕緊撤掉了籠罩在擂台四周的暗黑天幕。
黑色光幕消散的瞬間，外面的空氣重新湧入。
史密斯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但周圍幾台高清攝像機還亮著紅燈。
全球幾百萬雙眼睛正盯著這裡。
作為西方超凡聯盟的高層，他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回去肯定要被聯盟議會上那幫老傢伙扒層皮。
史密斯咬破舌尖，強行用痛覺壓下恐懼，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拍了拍燕尾服上的灰塵，努力維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龍國人，你別得意。」史密斯指著林夜，聲音很大，主要是為了說給直播間的觀眾聽。
「既然你們官方插手了，今天這事就不算完。」
史密斯退後兩步，拉開和那個黑洞洞槍管的距離。
「三天後！」
「西方超凡聯盟最強主力團將降臨江城！」
史密斯死死盯著林夜，咬牙切齒。
「到時候，全球同步直播，正式開啟超凡交流賽！並且，我要你跟我簽下生死狀！」
「上了擂台，生死各安天命，你們龍國官方絕對不能插手！你敢接嗎？」
林夜掏了掏耳朵。
「什麼生死狀不生死狀的。」林夜完全不在乎。
他轉頭看向二樓的監控探頭，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老趙，三天後的出場費，你最好現在就開始走審批流程。人多了，價格可就不一樣了。」
說完，林夜左手一拉，把那個紅白藍相間的蛇皮袋敞開。
右手單手拎起加特林，極其粗暴地塞了進去。
拉上拉鏈。
一氣呵成。
史密斯看著這一幕，眼角瘋狂抽搐。
他一揮手，讓隨行的醫療人員把地上那十個斷手斷腳的西方天才抬上擔架。
一群人極其狼狽地逃離了萬人體育館，連頭都沒敢回，生怕那個蛇皮袋裡再掏出什麼反人類的武器。
短暫的沉寂後。
整個體育館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歡聲。
幾萬名龍國學生瘋了一樣大喊大叫，帽子、外套、礦泉水瓶被扔上了半空。
「牛逼！太特麼牛逼了！」
「把外國人嚇跑了，這才是咱們龍國的排面！」
王胖子站在過道上，嗓子都喊啞了，瘋狂揮舞著雙手。
老校長坐在第一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夏晚秋站在台下，把手從背包里抽了出來，手心裡全是冷汗。
林夜扛著蛇皮袋，慢吞吞地走下擂台。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一點十分。
「完了。」林夜嘆了口氣，滿臉痛心，「這下連三食堂的刷鍋水都喝不上了。」
與此同時。
國際暗網的公共頻道里，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西方網民被林夜那句「打包一起算錢」刺激得集體破防。
「太狂妄了！他居然把我們西方聯盟的天才當成按件計費的商品！」
「三天後！一定要讓他死在擂台上！」
「聯盟主力團絕對會撕碎他那套防彈西裝！他只會依賴科技！」
而龍國這邊的網絡，則是徹頭徹尾的狂歡。
林夜單手拎加特林、背著蛇皮袋的截圖，被做成了各種表情包，全網瘋傳。
不過林夜本人對這些毫無興趣，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吃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