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我馬上讓人轉到您的帳戶上！」楊德劍扯著嗓子喊，生怕林夜走遠了聽不見。
他大口喘著粗氣，腦子裡飛速運轉，立刻決定繼續加碼。
五千萬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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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是不能讓這位爺滿意，恐怕古武楊家明天就得從地圖上被抹去。
「林先生！」楊德劍抬起頭，滿臉是血地大喊，「楊家在省城金融中心還有一棟十八層的商業大樓，市值三個億！我明天一早就把產權過戶到您名下，權當給叔叔阿姨壓驚！」
林夜停下腳步，轉過頭。
商業大樓？
打工人對這種固定資產最敏感。
「收租歸我？」林夜問。
「全歸您！每個月光租金就有近兩千萬，全部直接打到您的卡上！」楊德劍瘋狂點頭，只求能保住一條命。
林夜把手從西裝褲兜里拿出來，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吧，看在你態度還算端正的份上。」林夜指了指地上那兩個廢人，「帶著你的垃圾，趕緊滾。明天早上八點，我看不到產權轉讓書，後果自負。」
「是！是！多謝林先生寬宏大量！」楊德劍如蒙大赦。
周衛國站在一旁，立刻揮手下令。
「全都帶走！」
上百名特戰隊員直接衝上去，把楊家那幾百號平時在省城耀武揚威的武者，全部按在地上戴上特製手銬。
楊德劍和四肢全廢的楊豪，以及丹田被毀的楊元青，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售樓處，直接塞進外面的防暴運兵車。
整個售樓大廳瞬間清淨了下來。
只有滿地的碎玻璃和一片狼藉在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林夜轉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售樓經理。
經理渾身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台POS機。
「林先生！合同簽好了！您看這房款……」經理聲音都在打顫。
林夜掏出那張瑞士聯合銀行的不記名黑卡，隨手一遞。
「刷卡。」
經理雙手接過黑卡，在POS機上輕輕一刷。
滴！
結算系統瞬間連通。
五千萬龍國幣，全款秒到帳。
長長的消費小票從機器里吐了出來。
陳慧和林萬泉看著那張小票，再看看手裡那本嶄新的房產證，上面清清楚楚印著他們老兩口的名字。
老兩口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腳踩在棉花上一樣不真實。
「經理，明天能把這裡打掃乾淨嗎？」林夜指著地板。
「能！太能了！」經理拍著胸脯保證，「林先生您放心，我馬上調頂級的保潔團隊，連夜進場清掃！剛才砸壞的沙發、水晶燈和玻璃，我直接從其他樣板間調全新的進口貨補上！」
經理彎腰九十度。
「明天一早，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林夜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攬住林萬泉的肩膀。
「爸，媽，走吧。咱們今晚先去吃頓好的，然後在旁邊開個五星級酒店住一晚，明天搬新家。」
晚上八點。
省城最頂級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豪華包廂里，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薰的味道。
陳慧拉著夏晚秋，硬是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林夜和林萬泉坐在對面。
陳慧現在是越看夏晚秋越喜歡。
這姑娘長得漂亮，氣質清冷，還是國家安全局的人。
最關鍵的是，剛才在售樓處，人家可是直接掏出真傢伙，擋在自己老兩口前面的。
這是拿命在護著他們老林家啊。
「晚秋，來，嘗嘗這個白松露排骨。」陳慧拿起公筷，把一塊肉夾到夏晚秋的碗裡，碗裡的菜已經堆得像座小山。
「謝謝阿姨。」夏晚秋臉頰微紅。
她平時在學校和家族裡，一直都是生人勿近的高冷校花。
現在被當成準兒媳一樣熱情對待，心裡居然有一絲莫名的甜蜜。
「晚秋啊，你們在那個特殊單位上班，平時危險不危險？」陳慧壓低聲音，滿臉關切，「小夜這孩子從小就粗心大意，你得多幫阿姨管管他，讓他執行任務的時候機靈點。」
夏晚秋輕輕「嗯」了一聲，低頭不敢看對面的林夜。
「對了，那套新房子挺大的。」陳慧笑眯眯地繼續輸出，「主臥朝南，採光特別好。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裝修風格？要不要媽找人把牆刷成粉色？」
夏晚秋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
主臥？
粉色？
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白米飯，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出來。
林夜坐在對面，完全沒聽見老媽在說什麼。
他正拿著叉子，敲著面前那個比臉盆還大的白瓷盤。
盤子中間，孤零零地擺著兩片薄如蟬翼的A5和牛。
林夜用叉子戳起一片，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下去了。
「服務員。」林夜招了招手。
穿著燕尾服的領班趕緊走過來，態度極其恭敬：「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
「你們家這盤子挺大，怎麼肉就這麼兩片？」林夜指著空蕩蕩的盤底，「這叫吃飯？」
「先生，這是我們主廚特意設計的擺盤，講究一個視覺上的留白……」領班趕緊解釋。
「留什麼白？」林夜打斷他，語氣十分不滿，「幹了一天活，就吃這點東西，半夜還得爬起來泡麵。」
林夜把菜單扔在桌上。
「把你們這菜單上的肉，全給我上一遍。換不鏽鋼大盆裝，裝滿。別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擺盤，浪費時間。」
領班愣了一下，趕緊點頭跑去後廚加單。
陳慧在對面瞪了林夜一眼。
林萬泉在旁邊樂呵呵地喝著茅台。
今天這事，夠他回老家吹大半輩子了。
兒子有出息，國家給發五千萬的房子，出門有省廳大領導鞠躬，還配了這麼漂亮的媳婦。
林夜看著老爸老媽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裡那股煩躁也壓了下去。
錢賺來就是花的。
能讓父母擺脫那個漏水的老破小，過上這種舒心的日子，這五千萬花得太值了。
至於明天那棟三個億的商業大樓，收來的租金就當是給二老賺點零花錢。
飯吃到一半。
林夜兜里的備用摺疊屏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放下叉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趙建國的名字。
大周末的，這老趙又搞什麼么蛾子。
林夜站起身，跟父母打了個招呼，推開包廂門走到外面的安靜走廊上。
按下接聽鍵。
「老趙，我的雙倍加班費你已經發了。」林夜打了個哈欠，「怎麼，這大晚上的還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趙建國的聲音極其急促，甚至帶著明顯的喘息，完全沒有平時的沉穩。
背景音里全是一片嘈雜的警報聲和鍵盤敲擊聲。
「林先生！出大事了！」
趙建國語氣極其嚴肅，壓低了聲音。
「您的周末假期可能要提前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