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幾十把AK和數挺剛剛架好的輕機槍同時噴吐火舌，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的暴雨，瞬間將那輛吉普車籠罩。
車窗玻璃頃刻間被打得粉碎，車身上迸濺出無數火星。
然而，就在吉普車沖入人群的瞬間，幾枚黑乎乎的、雞蛋大小的鐵疙瘩，從破碎的車窗里被隨意地扔了出來，滾落到人群腳下。
「轟！轟！轟！」
那不是爆炸，是足以刺瞎人眼的強光和撕裂耳膜的噪音！
震撼彈！
所有靠近的武裝分子，瞬間感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里被塞進了一顆太陽，他們慘叫著扔掉手裡的槍，捂著腦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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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被一腳踹開。
林夜的身影在強光的掩護下，如同一道鬼魅，衝進了混亂的人群。
【高級格鬥術】全面爆發！
他甚至懶得用槍，因為用拳頭解決問題的效率更高。
他一拳搗出，正中一個壯漢的胸口，那人胸骨盡碎，整個人向後倒飛，撞翻了一片還在哀嚎的同伴。
他反手一肘，擊碎了另一個人的喉骨。
他抬腿一記鞭腿，將三名試圖從背後偷襲的敵人掃倒在地，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場所謂的戰鬥，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高效的清理工作。
十分鐘後，基地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林夜拍了拍手，走到那棟看起來最氣派的建築前，看著那扇厚重的、鑲嵌著銅釘的合金大門。
他都懶得去找鑰匙了。
「砰！」
一腳。
大門向內凹陷，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砰！砰！」
又是兩腳。
整扇門板轟然倒塌。
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地下金庫。
看著裡面碼放整齊的金磚和美鈔，林夜吹了聲口哨，再次撐開了他的紅白藍蛇皮袋。
「嘩啦啦……」
財富流入袋中的聲音，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這一次，他的蛇皮袋明顯被撐得更加鼓脹，袋口的邊緣甚至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撕裂。
「嘖，質量有點不過關啊。」林夜皺著眉，嘟囔了一句，「回去得換一個結實點的。」
一個半小時後。
「黑手黨」的基地。
林夜甚至連車都懶得開了，直接扛著一個從「沙漠之狼」軍火庫里順手牽羊拿來的RPG-7，站在了基地大門外。
看著那扇同樣堅固的鋼鐵大門，他嘆了口氣。
「唉，搞快點，還得去下一家呢。」
他將火箭筒往肩上一扛，對著大門，隨意地扣下了扳機。
「轟——！！！」
······
連續洗劫了三個基地後，林夜找了片還算乾淨的廢墟坐了下來。
他將那個已經快要被撐成圓球的蛇皮袋放在面前，拉開拉鏈，開始清點自己今天的「KPI」。
金燦燦的金條，綠油油的美鈔，還有一些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鑽石。
他從裡面摸出幾根沉甸甸的銀條，掂了掂，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玩意兒又重又不值錢，占地方。」
他隨手一扔，將那幾根在外面能換一套房的銀條，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旁邊的瓦礫堆里。
做完這一切，林夜看著自己那已經快要裂開的蛇皮袋，發出了一個幸福而又樸實的煩惱。
「唉，包帶小了。」
「早知道出門的時候，應該帶個行李箱來的。」
龍國，地下指揮中心。
所有將軍都站著，死死盯著牆壁上那副巨大的軍事地圖。
在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裡，「滅羅聯盟」三個核心據點的紅燈，接二連三地熄滅了。
整個指揮中心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這……這效率……」一個老將軍的嘴唇哆嗦著，「就算是咱們的東風快遞洗地，也沒這麼快吧？」
······
就在這時，屏幕畫面一轉，切到了「黑手黨」基地廢墟的監控視角。
只見林夜清點完戰利品，站起身，走到了一個還亮著紅燈的攝像頭前。
他對著鏡頭，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然後，用口型，一字一頓地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
三個固若金湯的基地，三千名荷槍實彈的精銳，一夜之間，人間蒸發。
金庫被洗劫一空，連地上的銅板都被人摳走了。軍火庫殉爆，連一根完整的槍管都找不到。
倖存者？
零。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據最後傳回的監控畫面顯示，只有一個目標。
一個穿著花褲衩，戴著粉色兒童頭盔，背著一個紅白藍三色蛇皮袋的亞裔青年。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一個負責後勤的聯盟高層再也承受不住這股令人窒息的壓力，他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狀若瘋癲地揮舞著手臂，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
「把錢還給他！快！我們馬上解凍他的帳戶！把錢全都還給他！再給他雙倍！只要他停下來！」
「我們為什麼要招惹這種怪物啊！」
黑鷹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精神崩潰的同伴。
「砰！」
他拔出腰間的黃金沙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那個高層的腦袋後仰，眉心多出一個血洞，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翻了一片桌椅。
指揮部里剩下的人，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現在解凍？」
黑鷹的聲音沙啞，他環視著噤若寒蟬的眾人，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瘋狂。
「現在把錢還給他，我們『滅羅聯盟』就會成為整個暗網，不，是整個地下世界，這十年來最大的笑話！」
「我們還沒輸！」他咆哮著，一拳砸在地圖上，「我們手裡還有底牌！還有四號基地！還有上萬的兄弟！還有坦克！還有重炮！」
「傳我命令！」黑鷹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圖上的一個點，「收縮！把所有能動的人，所有的裝備，全部給我集結到四號基地——『鋼鐵要塞』！」
「我要在那裡，用五十輛T-72主戰坦克，一百輛BMP步兵戰車，三百挺大口徑重機槍，給他準備一個鋼鐵墳墓！」
······
與此同時。
距離戰場幾十公里外的一條不知名的小河邊。
林夜正蹲在清澈的河水裡，哼著小曲，仔仔細細地刷洗著腳上那雙藍色人字拖。
「嘖，血沾多了，干在上面黏糊糊的，太滑了，差點崴到腳。」
他一邊刷，一邊小聲抱怨。
洗乾淨後，他將人字拖放在一塊被太陽曬得滾燙的石頭上晾著，自己則赤著腳，坐在那輛傷痕累累的軍用吉普車裡，擺弄著繳獲來的戰術通訊器。
突然，裡面正傳來一陣陣夾雜著電流音的、聲嘶力竭的咆哮。
「……全部集結到四號基地！把所有的坦克和重炮都給我運過去！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林夜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的表情。
他關掉通訊器，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集中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