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那金丹男魔修吞了口唾沫。
風望舒此刻固然狼狽,但肌膚依舊白皙,容貌依舊絕美,氣質依舊超凡。
「怕個屁,干就完了!」
他立刻解下褲子。
只是還沒得有所行動,那太陰魔兔嘆息一聲:「罷了。」
「想通了?」千疊魔尊饒有興致。
「傳承給你,但是功法我會拓印一份,我需要它讓下界的月華聖地徹底轉變過來,這是我此行下界的使命。」
千疊魔尊並未逼的太緊。
萬一太陰魔兔趕在禁制被破前,將功法全毀了就撈不著什麼好。
「你隨意。只要功法和一條仙脈到手,你對我的吸引力其實不大。」
太陰魔兔妥協了,準確去拓印功法傳承。
但是風望舒卻用盡力氣喝道:「老祖不可!」
「我們怎能跟邪魔妥協,我哪怕是死又何妨!有這麼一個劍修,讓我明白了修士心中總有一些要堅持的東西。我月華聖地不會入魔,老祖無需為我的性命掛念,直接毀掉功法和仙脈即可。與其讓邪魔得利,還不如誰也得不到得好!」
這話說的凌厲,蘊含著風望舒已經生死拋之腦後的決絕。
太陰魔兔的身影一滯,似乎被風望舒的話說動了。
「哼!又是劍修!該死的劍修!」
千疊魔尊聽到「劍修」二字,眼神陰鷙無比,帶著怨毒,難以保持運籌帷幄之中的姿態。
「既然你心中如此大義,本尊就成全你!」千疊魔尊衝著那金丹男魔修又喊道,「你還在愣著作甚,給你第一個上的機會不要嗎?!」
面對質問和催促,金丹男魔修欲哭無淚。
他剛以為千疊魔尊和太陰魔兔和解,又把褲子穿上,結果又要自己上。
此刻只能又解下褲子,卻不敢走太快,生怕又有意外。
「你這孩子的想法倒是極端,有幾分魔道的影子。」太陰魔兔嘆了口氣,「不過我月華聖地能有你這樣的晚輩,何愁不能問鼎九州。老祖更加堅定會保你,仙脈沒了就沒了,但你這樣的人才,老祖我不會讓他們毀了你。」
金丹男魔修又提上褲子。
只是風望舒的語氣卻更為焦急:
「老祖,我賤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但傳承落入邪魔之手,未來不知會害死多少無辜生靈。別讓我的犧牲失去意義,還請立刻毀掉傳承!」說著,她咳出血,受了嚴重內傷,危及生命。
金丹男魔修又脫下褲子。
「別這麼說自己,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許多優秀的品質,無論是決心還是赴死的意志,都不是傳承能夠比擬的。」
金丹男魔修又提上褲子。
「老祖!你根本不懂!我月華聖地從數萬前開始,就對魔道極為痛恨,我奶奶和我都跟魔修有著血海深仇,我們不可能墮入魔道,那魔道功法就算再好,我也不會修行!」
金丹男魔修又脫下褲子。
「本尊讓你上,你耳朵聾了?!」千疊魔尊罵道。
「媽的!不管了!我這樣的散修也有能上無上道統坤修冠絕的一天,死了也值!」金丹男魔修不管不顧,這次鐵了心,不管再發生什麼意外,都先上了再說。
但忽然——
耳邊傳來劍嘯。
不需要他自己解褲腰帶了,因為整個人連同衣物一併從中間被斬開,鮮血倒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他感覺殺自己的人,好像是排在自己身後,準備第二個上的一名金丹四層魔修。
但知道這些沒用了,神魂被絞滅,當場死亡。
「你比那兩個臭婊子要強。」
這名金丹四層的魔修單手提著一把血色的劍,散發滔天殺戮劍意,並且還有至陽至剛的本源爆發。
另一隻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真容。
「李陽!!!」
「該死!是這個恐怖的劍修,他怎麼會在這裡?!」
「快跑!」
「跑什麼?他才金丹四層罷了,一起上,他身上至寶無數!」
話雖如此。
但李陽敢現身,就足以說明底氣所在。
所以這些魔修叫的再猖狂,卻沒有任何一人敢當這個出頭鳥。
「李……李師兄……」風望舒看到李陽,懸著的心終於鬆懈了下來。
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氣息低迷到了極點,已有性命之憂。
「錚!」
靠後方的元嬰修士區域內,劍嘯爆發,其他魔修天驕紛紛退避。
那跟李陽同行的,赫然是軒轅劍宗大師兄林鶴。
他驟然出手,分化出一道蓄力已久的劍光,斬殺了沿途多位魔修,更是將千疊魔尊也斬掉。
李陽靠得近,一把抓住風望舒丟入小世界內。
雖然沒有魔修出手,但都在蠢蠢欲動,將他圍在中央。
「聽聞李陽在道盟寶庫得到了三十多件至寶!」
「他一路殺了多少冠絕,資源必定堆積成山!」
「只有他和軒轅林鶴兩個劍修,我們三百多名魔修,別讓他逃出去!」
從最先開始的突兀,到此刻欲望和貪婪逐漸膨脹,他們一個個眼眸冒綠光,死死盯著李陽。
只要有一個人出手,其他人立馬就會群起而攻之。
這時——
又有一個金丹魔修身體一震,眼眸變得滄桑。
「你們為何還愣著,不想要傳承了嗎!?」他被千疊魔尊奪舍,手段極為詭異,此刻怒喝道,「聯手殺了他!」
但聰明的魔修已經察覺到不對。
李陽救走風望舒,卻沒有第一時間遁走,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而且李陽化作的魔修,來此也有半個時辰,為何現在才出手?
所以他們立刻按下心中的貪婪,轉身就逃。
也有對李陽出手的。
被李陽身上巨大的修仙財富勾起殺念。
只是李陽胸口的項鍊小世界內,上百位劍修齊齊殺出。
更是祭出偽誅仙劍陣,全部入陣。
「正愁沒有對你們出手的理由,但現在不需要了,殺人者,人恆殺之!」李陽冷笑一聲。
方才幹站著可不是在發呆,而是釣魚。
原本要殺的只有排隊準備上風望舒的男魔修,但此刻足有近百名魔修齊齊出手,李陽一一記下,這些人全部該死!
「你們還真去攻擊他,瘋了吧!」
「你們作死,別把我們給搭上了啊!」
「如果人數能對他造成威脅,當初古仙秘境內,他就不會無敵了!」
李陽置身於偽誅仙劍陣內,嘴角勾勒著殘忍的笑。
虛幻的誅仙劍陣斬出,如此近的距離,瞬間便有三十多個魔修當場斃命。
大部分都是方才排隊準備上風望舒的男魔修。
其餘魔修紛紛四處逃竄。
但是一切都晚了。
以這座太陰山為中心,升騰起一個籠罩方圓百里的巨大困陣。
一道道身影升騰而起,正是寧家的陣法師們。
「好了,魔崽子們——」李陽高聲道:「接下來挨個挨個排好隊,領死的領死,上繳的上繳。」
李陽又拿著鑑別仙劍,指向千疊魔尊。
看向老魔的眼神無比熾熱,比單身漢看到極品寡婦還要有欲望。
「第二頭惡仙——你肥美至極的人頭,我李陽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