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腦好啊!」
發出聲音的是前縣丞之女,她款款走出,盯著那些猴子,眼裡放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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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咽下口水,她繼續說:「猴腦,可是世間至美味之物。」
「特別是這炒猴腦,你們真得嘗嘗!外頭煸得焦黃帶酥,裡頭跟嫩豆腐似的,筷子一夾就顫送嘴裡都不用嚼,舌頭一抿就化了。」
「猴腦那股子特有的鮮味兒,混著孜然花椒的麻勁兒,直往喉嚨里鑽。最絕的是那些干煸的碎末兒,油汪汪的比肉渣還香,拌著滑溜溜的腦花,越吃越上癮。」
吸溜。
廣場上,響起一陣又一陣的吞咽口水聲。
眾女齊刷刷看向陸鯨,仿佛在等他一聲令下,製作炒猴腦。
「呵呵。」
陸鯨冷笑,看著那前縣丞之女,冷冷說了句:「挺會吃啊。」
說罷,他又轉向其他女囚,壞笑:「諸位,不吃猴腦,但是呢,比吃猴腦有意思多了。」
「哦?!」
比吃猴腦還有意思,是什麼?
眾女的胃口被吊足,一個個迫不及待了。
陸鯨神秘一笑,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從旁邊找來幾塊大石頭,還把之前從食人兵那裡繳獲的橫刀拿來,一字排開,擺在眾女面前。
眾女面面相覷,不解地看向陸鯨。
「來,殺猴子。」
「殺猴子?」
大家一愣。
「對,就像這樣!」
陸鯨話音剛落,猛地舉起手中橫刀,對著地上一隻山猴的脖頸划過去。
鋒利的刀刃吹毛立斷,橫著切開猴子脖頸處的毛髮、皮膚。
呲——
鮮血噴涌而出,猴子因為劇痛慘叫。
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女囚們還沒反應過來。
等到她們看見猴子到身體在血泊種抽搐時,終於有了反應、
「啊!!」
人群里,有女囚驚聲尖叫,緊跟著就是酸腥味湧上喉頭。
嘔!
乾嘔聲此起彼伏。
陸鯨轉頭看過去:
面色慘白的溫蘭香捂著嘴,儘可能不讓自己吐出來。
那邊,葉傾傾死咬嘴唇,努力做好表情控制。
一如既往面無表情,柳折枝不虧是敢起義反抗的女俠,泰然自若,根本不是裝出來的。
外族女子尼露梅朵也是淡定的,只不過她的淡定中,還帶有意思好奇,她身體微微前傾,仔細觀察刀口切入的樣子,以及猴子抽搐的身體,似乎是在研究。
更多的女囚,是嚇得直接閉上眼睛,往後退瑟縮到一旁,不敢再看。
但。
對於她們來說。
這場面,僅僅是個開始。
「來。」
陸鯨遞出手中的橫刀:「下一個,你們來。」
殷紅的猴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面上綻放開一朵朵紅色血梅。
眾女吞咽著口水,集體往後退。
陸鯨看到,她們恢復了初見時的表情。
驚恐,猶豫,祈禱。
可陸鯨並不打算放過她們。
「不喜歡用刀是嗎?可以。」
放下帶血的利刃,陸鯨又從旁邊拿起了一塊石頭。
這次,他要指定人選。
人群中,他看到了一直往後縮的季堂堂。
陸鯨嘴角上揚,露出個壞笑。
之前當逃兵,懲罰的力度還是有點輕了,現在補上。
「你!」陸鯨笑著,指了指季堂堂。
「我?」季堂堂身體一震。
「對,就你,過來用石頭,把猴子的臉砸爛。」
「我,我,我……」
「你什麼你。」
陸鯨皺眉:「趕緊過來。」
面對催促,季堂堂沒前進,反而後退。
頭跟沒連上脊椎一樣,不停搖晃。
「陸,陸大人,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她用近乎於哀求的口氣,向陸鯨擺手:「大人,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要讓我殺這些猴子……」
看一眼地上已經不動的猴子屍體。
「我害怕,大人,」季堂堂快哭了,「我真的害怕。」
其他女囚身體顫抖,不敢去看地上的猴子。
女囚們如此反應,在陸鯨意料之內,他不慌不忙,問:
「都是殺,有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
一指地上還在扭動掙扎的猴子,一女囚說:「猴子像人,殺它們,就跟殺人一樣。」
嗯嗯嗯!
其他女囚跟著點頭。
「要的就是像人,不像人還不讓你們殺呢!」
陸鯨毫不客氣:「這也是勇氣測試的一環,找像人的動物讓你們練練手,以後上了戰場是要殺真的人,快點!」
眾女還是沒有動手的。
道理,她們都懂,可與猴子對視,它們眼睛巴眨巴的,跟人一模一樣!
哪裡還下得去手。
「葉傾傾。」
陸鯨直接點名,一直僵持著不行,要助她們突破這心裡障礙。
「陸,陸大人。」
被叫到名字的葉傾傾,語氣磕巴,叉手禮也行得搖搖晃晃。
「之前勇氣測試就是你第一個,來——」
陸鯨把手裡的石頭遞給她。
「這次,你也第一個,繼續給她們打個樣。」
接過石頭,葉傾傾咽了下口水,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地上的猴子。
「啊……」
其他女囚擁擠瑟縮到一起。
「啊!」
舉起石頭,葉傾傾盯著地上被捆著的猴子,大喊一聲。
猴子也覺察出了危險,『嗷嗷嘰嘰嘰』,驚聲尖嘯。
嘭!
「啊!」眾女嚇得紛紛縮脖,不敢再看。
嗷嗷嘰嘰嘰嘰——
猴子還在繼續叫。
「哎?」
眾女驚訝抬頭。
石頭砸在旁邊地磚上,沒有砸到猴子身上。
關鍵時刻,葉傾傾怯了,還是沒下得去手。
「對不起,陸大人,俺,還是有點下不去手。」葉傾傾不敢抬頭看陸鯨。
陸鯨沒說話,只是默默走過去,撿起了石頭。
「這關你們不過,永遠不能成特種兵。」
也不想囉嗦了,陸鯨直接上手。
他把石頭塞到葉傾傾手裡,然後抓著她的手,控制著,一下一下砸到猴子頭上。
嗷嗷嘰嘰嘰!
山猴慘叫著,沒命的掙扎,腦殼上被砸出的窟窿越來越大,鮮血止不住地噴涌。
紅的,白的,混在一起,地面上一團雜亂。
砸著砸著,石頭還打到了眉框,跟著眼珠子都流出來了。
哇——嘔——
現場血腥味濃厚,女囚們再也頂不住,全部都吐了。
終於。
砸完了,陸鯨鬆開葉傾傾的手,石頭掉落,葉傾傾整個人癱倒,臉上是濺到的猴子血,她眼神空洞,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