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豪車，全款！
這無異於又一顆驚雷投入平靜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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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說什麼？全款買千萬豪車？」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你看他那張卡，黑金的，我在銀行幹了那麼多年都沒見過那種卡。」
「廢話，頂級富豪的卡你能隨便見著？」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掏出手機偷偷錄像，還有人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幾步，想看清楚那張黑金卡長什麼樣。
李婉站在原地，先前的囂張氣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慘白的臉色。
「秦先生，您好！」
一個男人從人群中擠進來，西裝筆挺，中分髮型，胸口別著「總經理」的銘牌。
他臉上堆著笑，「我是店裡的經理，姓陳，您喊我小陳就行。」
陳鑫微微彎腰，雙手遞上一張名片。
先前秦茂毫不猶豫刷卡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家人非富即貴。
兩千三百萬，全款，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甚至連喝口茶的時間都不給他。
他在這個行業幹了十二年，經手過的豪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客戶，在江南省，足以排進前五十。
陳鑫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給我介紹一下你們店裡的豪車。」
秦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名為霸氣的力量，把所有人牢牢定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正身上，安靜等待著接下來的畫面。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擠的前排人群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幾步，但又與秦正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好的，秦先生。我們店目前庫存的千萬級現車有幾款，第一款，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曜石黑外觀，熱情紅內飾，V12雙渦輪增壓發動機總價一千二百萬。」
陳鑫看著平板，開始介紹。
「停！」
秦正伸手，打斷了陳鑫欲要往下說的勢頭。
陳鑫嚇了一跳，平板差點沒拿穩，他不知道哪裡做的讓秦正不滿意。
「直接報車名和價格。」
秦正的語氣平淡，語調霸道「你講那麼多，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陳鑫愣了一下，然後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要讓他別介紹得太複雜。
不過這直接報車名和價格的要求，確實霸氣。
一般的客戶買車，要問配置，問性能，問油耗，問保養，就連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都要簡單過問發動機和油缸。
沒見過像秦正這樣的，直接報車名和價格。
這也間接地說明對方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好的，秦先生。」
陳鑫不再猶豫，按著要求報價。
「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一千二百萬。」
人群中傳來吸氣聲。
「賓利慕尚EWB長軸距版，一千一百萬。」
「蘭博基尼Aventador SVJ，一千四百萬。」
「法拉利SF90 Stradale，一千六百萬。」
「保時捷918 Spyder，一千八百萬。」
「邁巴赫S680 Pullman防彈版，一千五百萬。」
每一輛車報出來的時候，人群中都會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吸氣聲。
每一次報價，李婉和趙慶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陳鑫合上平板，看向秦正。
「八千六百萬！」
有人算出了價格。
「店裡就這幾輛車了？」秦正伸手輕輕點了點黑金卡。
「是的，秦先生。不過...」陳鑫略一思索，補充道，「幾千萬的頂級豪車也有，只是需要定製，從下單到提車最快也要一個月。」
秦正點點頭，目光從秦建軍身上移到秦茂身上，最後落在秦子豪臉上。
「要不給你們仨都定製一輛？」
嘶——
巨大的吸氣聲再次傳來。
為何如此豪橫！
有人很想大喊，「您還缺兒子嗎？孫子也行！當媳婦也可以！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但沒人敢出聲，只能在心裡大哭。
李婉聽到這裡，臉色鐵青，幾乎站不住。
秦建軍和秦茂都被秦正的舉動震住了。
爹太霸氣了。
這錢花得，理所應當，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看不出一絲心疼。
就像撒撒水啦那樣輕鬆。
秦茂最先反應過來，他想起老爺子之前說的話，「咱家不缺錢。」
他本想說「不用了」，但話到嘴邊連忙改口。
「爹，這麼多車暫時開不過來。後面有喜歡的再來提車就是了。」
秦建軍跟著點頭：「爸，有喜歡的我們會自己來提車的。您老就不用操心了。」
「行。」秦正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趙琳。
「大兒媳，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車型？」
趙琳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老爺子會問她。
平時出門要麼騎電動車，要麼坐公交，偶爾打車都覺得奢侈。
見過的車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再不就是灰色。
但老爺子這麼問，肯定得順著往下說。
她想起電視劇里那些富太太開的車。
「淺藍色，粉色。」
趙琳說了兩個顏色，語氣淡然。
「剛才的車，有這兩個色系的嗎？」秦正看向陳鑫。
陳鑫飛快地在平板上翻了一下：「有的，秦先生。保時捷Taycan Turbo S有一款冰晶藍，屬於淺藍色系，很適合女士開。」
「邁巴赫S580的定製版，有一款『玫瑰金』配色，實際上就是淺粉色系，非常稀有，整個華東地區只有兩台現車，有一台剛好在本店。且兩台加起來只要一千二百萬。」
「嗯，刷卡吧。」秦正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姿態優雅，「晚點我讓人來取車。」
「好的，秦先生，您在坐一會兒。」陳鑫開始計算價格和能給出的優惠。
這種頂級土豪，服務好了，對方開心了，以後看上什麼車都是想起他。
整個展廳以秦正為核心，圍得水泄不通。
那些看熱鬧的人從頭到尾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人離開，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正身上。
此刻見兩人停下對話，終於有人忍不住對著朋友竊竊私語。
「臥槽，那張黑卡，難不成就是傳說中上億流水隨便刷的黑金卡？」
「好像是。這種卡我只在小說里見過，一般都是頂級富豪才配擁有的。」
「也就是說，這一家子是頂級富豪家族？」
「可另外三個人的穿著怎麼看都很違和啊。」
「噓！你小點聲，有沒有可能是私生子被找到了？你看那三個人都沒怎麼說話，每次都是那個皮膚黑點的人第一時間回答。」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朋友小拳頭砸了一下掌心，自以為找到了真相。
「有道理，肯定是這樣。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風流，然後那女人帶球跑路。老了偶然相逢，相認，然後帶著他們來買車。你看那兩兄弟和老爺子的長相，一模一樣。」
兩人的聲音本來很小，奈何此刻周圍寂靜無聲，不少人一字不差地聽完了他們的話。
有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還有人用一種「原來如此」的眼神看著秦建軍和秦茂。
李婉站在人群里，死死握住拳頭。
秦茂家，竟然這麼有錢？
不，不對，要是有錢，秦茂淨身出戶後，生活上怎麼可能過的那麼困難。
還是說，隱藏的富豪故事？
她轉頭看向坐著的秦正，一臉儒雅氣息，面對所有人的目光，從容淡定，臉上沒有一絲緊張的感覺。
是了，她和秦茂結婚時，每次見到秦正，對方都是客客氣氣的，一點架子沒有。
原以為是個普通的老頭，原來是頂級富豪才有的隨和氣派。
可為什麼這些年要讓秦茂和秦建軍過的這麼困難？
難道是家族的考驗？
李婉不斷找理由填補這有漏洞的邏輯。
趙慶德站在李婉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只希望這一家人一會兒能高抬貴手。
他陪過鼎盛公司的老闆去談業務，那次老闆包下十三層的一個餐館和會所，花了四千萬，但是刷卡的時候還需要簡訊驗證碼。
身家和眼前這個擁有黑金卡的老人遠不是一個層級的。
趙慶德的前額和後背全是冷汗。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想離李婉遠一點。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
不到三分鐘，陳鑫那邊終於算好了總價格。
他看著著計算器上的數字反覆核對了三遍，確認無誤後，抬起頭。
「秦先生，算好了。」
「勞斯萊斯幻影加長版一千二百萬，賓利慕尚一千一百萬，蘭博基尼Aventador SVJ一千四百萬，法拉利SF90一千六百萬，保時捷918 Spyder一千八百萬，邁巴赫S680 Pullman一千五百萬。」
陳鑫頓了頓。
「再加上您剛才給秦太太選的兩台車，邁巴赫S580的定製版和保時捷Taycan Turbo S，一千兩百萬。」
他把計算器翻過來，讓秦正一家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數字。
「總計，九千八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