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境界與前面的九階體系一樣，同樣存在著明確的劃分。
入聖一境。
入聖二境。
入聖三境。
僅僅只有三個階段。
簡單粗暴。
但真正了解這個境界的人都知道……
每一次境界提升，都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命躍遷。
甚至。
九階與入聖之間的差距，就已經不是簡單的數字能夠衡量的。
而入聖一境到入聖二境。
更是如同……
大專直升博士！！
看起來只是往上走了一步。
實際上。
中間隔著的東西……根本不是一個維度。
概率魔術師的內心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奇怪奇怪奇怪！】
【是因為我玩弄概率，所以概率對我出手了嗎？】
【隨機撞上了一尊神明級的存在啊！】
而此時，林硯淵卻只是隨手提著他的腦袋。
仿佛手裡的根本不是什麼足以讓整個聯邦都頭疼的災厄。
只是一個……順手撿回來的小杯子玩意罷了。
「怎麼辦？」
蘇時綰看著林硯淵，語氣裡帶著幾分詢問。
林硯淵卻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老婆。」
「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你還跟我裝小白客氣啊？」
林硯淵低頭，看向手裡的概率魔術師。
「災厄啊……」
「你說怎麼辦？」
下一秒，他笑容越發燦爛。
「明知故問。」
「當然是……」
「斬殺了啊！」
概率魔術師：「？？？」
「不不不！」
「等等！」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他瘋狂掙扎。
「神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你人族吧！是銀河聯邦的吧？我之前對聯邦可沒有像【偽人】這些災厄那樣啊！」
「我甚至還做過很多好事！」
「我救過人！」
「我還阻止過災厄事件！」
「你們不能因為我是災厄，就直接把我……」
話音未落。
「那就殺了吧！」
林硯淵和蘇時綰異口同聲。
「……？！」
概率魔術師徹底懵了。
下一刻，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再次異口同聲。
「你不死，難不成我們死？」
林硯淵的神情逐漸冷了下來。
「記住。」
「一天是災厄，一輩子就是災厄！」
「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所謂的好災厄……」
「那你就應該自己去死！」
「好的災厄是不會麻煩別人的！」
概率魔術師也是懵逼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的災厄就該自己去死嗎？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做過什麼。」
另一邊，林硯淵抬起手，一道資料投影傳遞在概率魔術師腦海之中。
【聯邦歷237年。】
【第三遠征艦隊總指揮官遭偽人替代。】
【整支艦隊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誤入災厄星域。】
【最終，全軍覆沒。】
「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發生嗎？就因為你的炸金花三K輸給三A。」
「然後……」
「提升了偽人入侵的概率。」
「你覺得這算什麼？」
林硯淵語氣平靜。
「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好災厄？」
「為什麼覺得自己偶爾做幾件好事，就能把過去那些事情全部抵消？那些死去人族的苦痛，誰又有誰來償還？」
「救人於水火？」
他冷笑一聲。
「那你倒是告訴我，水火是怎麼來的？」
「你怎麼不說了？」
概率魔術師的笑容徹底消失。
而林硯淵繼續說道。
「還有你檔案里的其他記錄。」
「人為製造災厄事件，誘導超凡者進行錯誤選擇。」
「改變概率，讓原本不會發生的災難發生。」
「然後在災難之後……」
「再出手救下其中一部分人。」
「最後告訴自己。」
「看。」
「我救了他們，所以我是好人？」
概率魔術師越來越沉默。
「荒謬。」
林硯淵緩緩抬起手。
「災厄就是災厄。」
「不是你做過幾件好事，就能夠洗掉身上的東西。」
「更何況……」
「你還是【奇蹟】的代行者，跟我【原生】有什麼關係？」
這一刻，林硯淵五指緩緩收攏，反正背後有【原生】扛著！
轟！！！
恐怖的力量瞬間降臨，概率魔術師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只感覺……
自己正在被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從這個世界上一層一層地剝離。
不。
不是剝離，而是回退。
他的境界在跌落，身體在退化。
就連存在本身，都開始朝著最初的狀態不斷回歸。
九階……
八階……
七階……
六階……
甚至連人類的形態都無法維持。
「該死……」
概率魔術師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懼。
「這是……【原生】的力量？」
他仿佛終於明白了什麼。
「你……」
「你是【原生】的代行者？！」
林硯淵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發力。
這一刻。
概率魔術師甚至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直接碾壓。
就像是歸零那般！
「人類！」
概率魔術師咬牙怒吼。
「……你們不過是被【原生】所偏愛罷了！」
「憑什麼……」
「憑什麼啊！！！」
聲音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小。
黑色禮帽消失，那張獰笑的面孔消失。
男人……
少年……
嬰兒……
最後，甚至退回成了一枚最原始的生命胚胎。
隨後徹底消失。
007的災厄，概率魔術師死亡！
現場陷入寂靜，蘇時綰看了一眼已經空無一物的位置。
「老公。」
「應該沒問題了吧？」
「這次……」
「總不用蹲什麼復活點了吧？」
林硯淵搖了搖頭。
「不。」
「穩妥起見，多碾幾遍。」
只見林硯淵神情認真。
「他可是【奇蹟】的代行者，絕對不可能這麼好殺。」
「更何況……」
「他還是序列007的災厄。」
「這種東西。」
「誰知道到底藏了多少後手？」
………
………
與此同時。
大川市某處街道，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正安靜地走在人群之中。
忽然。
他頭頂的鴨舌帽上，一個原本只是普通裝飾的圖案緩緩睜開。
那是一隻豎瞳！
正常來說，在【原生】的權能之下，概率魔術師是跑不掉的。
但是，誰讓他是【奇蹟】的代行者呢？
正因為跑不掉。
才會是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