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嚴肅點。」
還得是大姐穩住成熟,她瞥了一眼六位妹妹。
「此人能讓我們七姐妹出手,必然是高手,切不可大意。」
「你們雖然都是個中天才,但只是在島上訓練過,還沒有參與過真正的刺殺,此次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讓島主高看我們一眼。」
「得手了,從此咱們再不用練那些伺候男人的把戲,失手了,就一起填蛇坑。」
「都聽明白了嗎?」
六位妹妹幾乎同時收了臉上的笑意。
「大姐放心,妖媚不過是手段,我們道心堅定得很。」
「就是,男人算什麼,不過是靶子。」
「今晚不取那狗皇帝性命,我就不叫小五。」
「他若不死,我們還叫什麼霹靂嬌娃。」
六個人一個個信誓旦旦,殺氣騰騰。
大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她伸出右手。
六位妹妹立即從浴室內鑽了出來,一時間春光無限,可卻無人在意。
七隻手掌疊在一起,齊聲道:
「姐妹齊心,其利斷金!」
聲音在溫泉上盪開,殺氣四溢。
待七人出來,換好衣裳,又互相收拾妝容,最後在鏡前照了又照。
僅僅穿著輕薄的紗衣,便前往了提前約定好的房間。
房間極大,燈光昏黃。
氣氛打造得曖昧至極,一張大床橫在最里,上面鋪滿了香噴噴的花瓣。
七人各自落位,有的斜倚,有的側臥,有的翹著腳,有的在銅鏡旁貼花黃,在此等待他們今天的獵物。
屋內,更像是一張會動的春宮圖。
「陳紹進來之後,先迷住他,再偷偷取他性命,必要時候不必在意身子,以求最大把握,都明白嗎?」
大姐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做著最後的部署。
「明白,大姐!」
六位妹妹神情凜然點頭。
「嗯,現在開始,進入狀態,各自準備吧。」
大姐話音剛落,屋內又是一片鶯鶯燕燕。
為了夠逼真,還有幾個在床上嬉鬧一團。
白花花的腿互相纏著,笑得花枝亂顫。
最小的七妹則是坐在銅鏡前,拿著一把小銀梳,慢條斯理地梳著那可愛的雙馬尾。
她年紀最小,可發育卻是沒落下。
比頭大似乎一點都不誇張。
且哪怕是坐在那裡,也能從後面衣擺輪廓看出那誇張的腰臀比。
她梳著梳著,忽然透過銅鏡看到了屏風外多了一道人影。
年輕,挺拔,身材昂藏。
這不重要,這種在島上也能見到很多,可關鍵是那張臉。
島上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帥氣俊俏的臉。
尤其是她一直在島上生活,訓練,這一眼下去,立即控制不住的驚呼。
「姐姐們!快來看啊!好俊俏的男人!」
身旁女子聞言,也湊了過來,往銅鏡一看,立即就是同款表情。
「我的天,真的好俊啊。」
「嘶...姐姐我這心兒一瞬間都看化了。」
「嗚嗚嗚,這樣的男人,要是我的...」
老七話沒說完,旁邊的老三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
「喊什麼喊,不會小聲點啊。」
「這麼俊俏的男人,說出來做什麼?島上都是大黑漢子,斷然不會有此等鍾靈毓秀之人,所以他一定是陳紹,大姐不是說了,關鍵時刻讓我們不用吝嗇身體,趁其他姐妹不知道,我們直接...」
二姐給了你懂的眼神。
老七立即秒懂。
直接上身體!
爽一把再殺!
可她們的聲音終究是大了一點。
身後響起了老五的聲音。
「搶什麼搶,誰要搶?」
等她往鏡子裡一看,好傢夥,頓時怒不可遏。
「三姐你幾個意思?這就想要吃獨食了?」
老三也不慣著她,冷笑道:
「什麼叫做我吃獨食?這不是我先看到的?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老五不依不饒:
「要想好,大讓小,三姐你入島之前就是有名的花魁,也見過不少男人,五妹我都一把年紀了,哪嘗過男人的滋味?再說我也不是為了享受,這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就讓我犧牲一下美色,等我和他那個的時候,你們出手宰了他,豈不是兩全其美?」
雙馬尾的老七不敢和兩位姐姐爭吵,但也想爭一下自己的權利。
於是低著頭小聲道:
「五姐,我...我也可以,我更沒見過男人,你好歹偷看過別人洗澡...」
「你閉嘴!沒你事!」老三,老五同時怒喝。
「老五,沒看出來,你平日裡那麼老實,竟然這麼騷呢!為了個男人都不顧姐妹情分了!」
老五反唇相譏:「姐姐比我也不遑多讓吧?花魁還沒做夠,在這裡還想男人,不是看破紅塵了?」
三人的爭吵,又吸引來了其他姐妹。
旁邊老二好奇:「你們吵什麼呢?」
下一刻,餘光瞥到了屏風外的男人。
老二眼睛都看直了,足足愣了三息,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涕淚橫流。
「兩位妹妹,你們是了解二姐的,二姐我是個要強的女人。」
「這輩子都沒有求過人。」
「但這次,算二姐求你們了,就讓二姐出賣一下色相吧。」
老三老五哪肯,兩人也立即跪在了二姐面前。
「二姐,你就行行好吧,就讓我幹這一票,妹妹死都值了。」
「二姐,實在不行,咱們一起吧。」
老七也加入了戰場,哭道:
「諸位姐姐,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就我最小,就我什麼都沒見過,讓我一次,以後天天給姐姐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
這時,正在搔首弄姿的老四也察覺到了動靜。
她笑著走了過來,「幾位姐姐,在看什麼呢?」
二姐反應最快,急道:
「快阻止她!不能讓她看!」
可終究是晚了。
老四餘光瞥了一眼那個玉樹臨風的男人。
起初並未在意。
剛走一步,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又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眼...
「姐妹們,你們是了解我的...」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