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
丹閣內室的隔音禁制終於散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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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昆這具經過九道紫金天雷淬鍊的極品金丹肉身。
竟然都……
就在這時,系統悅耳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南宮婉!】
【……:20/200。】
【獎勵任務點(雙倍):4000。】
【首次獎勵(雙倍):任務點2000!】
【當前任務點餘額:10100。】
曹昆看著面板上那個熟悉又親切的五位數餘額,心中一陣舒暢。
之前花一萬點解鎖欄位時,心疼得他大腿根都在發抖。
不過現在看來。
一進一出,等於只花了四千。
順帶觸發了一個青銅級神秘大禮包。
這波血賺。
不過曹昆沒有急著開箱。
因為身旁躺著的佳人有了動靜。
南宮婉剛醒來時,她的眼神透著幾分茫然。
…………
……
……
「啊!」
南宮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
……
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蠶寶寶。
她縮在被子裡,露出一雙滿是羞澀的眼眸,驚恐地看著曹昆。
曹昆看著眼前這個秒變受驚小綿羊的南宮師姐。
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調戲機會。
直接欺身而上,連人帶被子,一把摟進懷裡。
他低下頭,貼著南宮婉那發燙的耳郭,故意壓低了聲音。
……
躲在被子裡的南宮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曹昆忍不住壞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錦被,清晰地傳導到了南宮婉的身上。
…………
…………
……
她說話都結巴了,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天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就好像……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曹昆見她這副模樣,反而得寸進尺,故意學著她當時的霸道語氣。
……
……
南宮婉羞得無地自容。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直接把發燙的臉狠狠埋進曹昆寬厚的懷裡,當起了鴕鳥。
……
……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這溫婉大姐姐估計得羞憤自盡。
他伸手隔著被子揉了揉她的頭髮。
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行了,不逗你了。」
「說點正事。這兩天丹閣的事情耽擱了不少,外頭估計積壓了一堆帳本。」
「你身體……還撐得住嗎?」
南宮婉在被子裡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嗯……沒事。」
「就是……腿有點酸。」
曹昆鬆開手,輕輕拍了拍被面。
「去梳洗一下吧。丹閣的內務交給你,我放心。」
南宮婉這才如蒙大赦。
裹著被子,跌跌撞撞地逃向了屏風後面的靈泉。
趁這功夫。
曹昆重新靠回床頭,點開了系統面板。
【姓名:曹昆】
【修為:金丹初期巔峰】
【任務點:10100】
【玉獸數量:4/4】
【御獸師等級:初級御獸師(191/200)】
【持有物品:混沌神劍、萬法歸寂道輪】
【……】
他又順手點開南宮婉的專屬界面看了一眼。
狀態欄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
【第二魂體暫時處於休眠狀態】。
曹昆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
這雙魂切換,目前看來不受南宮婉自己的控制,也不受他控制。
完全是隨機觸發。
這就有點抽盲盒的意思了。
不過這也好。
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輪著來,永遠有新鮮感。
接著。
曹昆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青銅大禮包上。
「系統,開啟禮包。」
【叮!正在開啟青銅級神秘大禮包……】
【開啟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五品蘊靈丹x3!】
【說明:五品頂階丹藥。服用後可大幅提升修士的靈力純度與經脈韌性,洗精伐髓,為突破金丹奠定極其堅實的基礎。】
曹昆看著虛空中浮現的三個精緻玉瓶,挑了挑眉。
這丹藥效果相當不錯,算得上是實用好物。
目前他身邊的玉獸,除了玉玲瓏是金丹後期巔峰。
冷傾月和柳如夢都是築基後期。
南宮婉更是剛剛踏入築基初期。
這蘊靈丹無論是對冷傾月,還是柳如夢和南宮婉,都用得上。
他打算一人發一個。
畢竟自己女人的實力提升了,也是他曹昆的底蘊。
屏風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沒過多久。
水聲停歇。
……
……
……
南宮婉走到曹昆面前。
還是不太敢直視他的眼睛。
目光到處亂飄,兩隻手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絲帶。
曹昆隨手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簡單說明了功效。
「拿著。這是蘊靈丹。」
「五品頂階。」
「能提純靈力,強韌經脈。」
「你剛突破築基期不久,境界尚不穩固,這東西正好用得上,找個時間煉化了。」
南宮婉看著那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
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又是五品丹藥?
前幾天才給了一枚五品凝神丹救命,今天又給五品蘊靈丹築基?
在合歡宗,別說她一個剛晉升的內門弟子。
就是那些親傳弟子,一年到頭也分不到一枚五品丹藥。
這一次,南宮婉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推脫。
這兩天的負距離接觸,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那絲隔閡。
她心裡很清楚。
自己從身到心,都已經完完全全是曹昆的了。
再推辭,反而顯得生分做作。
南宮婉將玉瓶緊緊握在手裡,隨即大著膽子上前一步。
雙手輕輕環住了曹昆的脖子。
踮起腳尖。
主動將自己那柔軟嬌艷的紅唇,印在了曹昆的嘴上。
動作雖然顯得有些生澀笨拙,卻極其真誠。
曹昆微微一怔。
送上門的肥肉,豈有淺嘗輒止的道理?
他那霸道的本性瞬間被激發。
……
……
……
「多謝曹師弟。」
曹昆挑起眉毛。
伸手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紅透的俏臉。
「剛才叫我什麼來著?怎麼又變回師弟了?」
南宮婉臉頰再次飛上紅霞。
她迎著曹昆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咬了咬嬌艷欲滴的嘴唇。
「多謝……夫君。」
曹昆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鬆開手,順勢在那挺拔的弧度上捏了一把。
惹來南宮婉一聲嬌呼。
「行了,去忙吧。」
「這幾天你先不用急著去雲雨峰。」
「謝無忘那邊,你以盤點丹閣帳目繁多為由,能拖一天是一天。」
「如果有推脫不開的麻煩,直接用傳音符找我。」
南宮婉乖巧應下。
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襟,轉身出了內室去處理丹閣外務。
交代完這些,曹昆穿戴整齊。
大步走出了丹閣。
算算日子。
冷落某位傲嬌的親傳弟子好幾天了。
火候應該熬得差不多了。
是時候去收點利息了。
曹昆足尖一點,劃破長空,直奔百花峰的方向而去。
……
同一時間。
百花峰後山,隱秘洞府內。
熱浪翻滾。
石壁被高溫炙烤得隱隱發紅,空氣都因為極度的乾燥而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柳如夢氣鼓鼓地盤坐在白玉床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紅色紗裙,本意是用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可此刻,
那件紗裙卻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將她那她極其高挑且火爆的身材勒得纖毫畢現。
柳如夢遲遲無法進入修煉狀態。
這導致她現在異常煩躁。
「砰!」
柳如夢抓起手邊的一個玉石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老淫賊!」
「混蛋!」
「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扯著裙擺上的流蘇,用力之大,直接將一截上好的天蠶絲流蘇扯斷。
「都好幾天了,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不能是把我忘了吧?」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柳如夢心裡就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
甚至還有點委屈。
憑什麼?
憑什麼冷傾月就能天天待在憐香峰的藥園裡,跟他雙宿雙飛?
就連玉玲瓏那個老狐狸精,都能整天圍著他轉。
自己就得在這個破洞府里乾等?
赤炎靈體因為好幾天沒得到曹昆炎陽精氣的滋潤,開始瘋狂反噬。
……
……
……
「呸呸呸!我才不想他!」
柳如夢在心裡拼命給自己洗腦。
「我是被逼的!」
……
「對,一定是這樣!等我哪天找到機會,我一定把他千刀萬剮!」
……
就在這時。
洞府外圍的陣法禁制被人觸動了。
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蜂鳴。
柳如夢心跳瞬間加速。
「咚咚咚!」
臉上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數次複雜的切換。
先是下意識的驚喜。
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眼底甚至浮現出一抹水霧。
緊接著是察覺到自己產生驚喜情緒後的惱怒。
我憑什麼要盼著他來?
我到底在犯什麼賤啊!我可是百花峰峰主的親傳弟子,高冷一點好不好!
最後,她強行將所有的情緒壓了下去。
換上了一副強裝出來的冷漠,飛快地從玉床上跳了下來。
連鞋都沒顧上穿。
光著腳跑到青銅古鏡前。
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抓得散亂的頭髮。
扯了扯因為出汗而黏在鎖骨上的衣領。
甚至還順手拿起桌上的胭脂,想補一下唇色。
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補什麼胭脂!」
「搞得好像我特意打扮給他看一樣!」
她將胭脂盒丟在桌上。
然後轉身跑回玉床。
一屁股坐下。
雙腿盤好,雙手捏出一個極其標準的修煉法訣。
雙目緊閉。
擺出一副「我正在閉關苦修,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不受任何人打擾」的高冷姿態。
洞府的石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轟隆隆……」
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柳如夢閉著眼睛。
手心裡全是滑膩的冷汗。
她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
冷靜。
柳如夢,你一定要冷靜。
他進來之後,你絕不能睜眼。
既不能表現出高興,更不能讓他看出你剛才在惦記他。
要擺出一副「你愛來不來,你不來更好」的態度。
絕對不能讓這個老淫賊得意!
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響起。
一步。
兩步。
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洞府里顯得格外清晰。
越來越近。
最終,停在了玉床前。
曹昆悠閒地背著手,饒有興趣地看著玉床上那個「正在認真修煉」的紅色倩影。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丫頭在裝模作樣。
跟我玩這套欲擒故縱?
小丫頭片子,你道行還淺了點。
曹昆清了清嗓子,眼神戲謔,故意拉長了語調。
「喲,還挺用功,正修煉呢?」
柳如夢夢屏住呼吸,沒吭聲,繼續裝死。
她在心裡得意地冷哼:
就這點手段?想讓我主動開口?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今天不求我三遍,我絕不看你一眼!
曹昆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語氣立刻變得極其敷衍且通情達理。
「行吧。」
「既然閉關到了緊要關頭。」
「那師兄我就不招人煩了,你繼續刻苦練吧。」
「等哪天我有空了,改天再來看看你。」
說完。
曹昆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留戀。
直接轉身。
毫不猶豫地往洞府門口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聽著那越來越遠。
玉床上的柳如夢腦子裡「嗡」的一聲。
什麼?!他真走?!
好幾天不見人影,現在好不容易來一趟,連句好話都不說,看一眼就直接走人?!
委屈、不甘、還有赤炎靈體發作帶來的焦躁,衝破了她所有的偽裝。
身後的玉床上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柳如夢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直接從玉床上蹦了下來。
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衝著那個沒良心的背影喊了出來。
「你、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