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前幾天。」
「前幾天?」
柳如夢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血壓蹭蹭往上漲。
她離開宗門才不過兩個月啊!
兩個月!
自家辛辛苦苦守護了二十年的小白菜,就被豬給拱了?
而且看這架勢,不僅拱了,還連盆都給端走了!
「那是幾天?」柳如夢不依不饒,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冷傾月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閃。
「三……四天吧。」
柳如夢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三四天?」
她一把抓住冷傾月的肩膀,用力搖晃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我的天吶!傾月你竟然是這種人!」
「三四天就能把你醃入味成這樣?」
「你們是住在床上了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下過地?」
「沒看出來啊!你平時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背地裡竟然玩得這麼花!」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冷傾月連連擺手,試圖挽回自己在閨蜜心中的形象。
「我體內寒毒快要壓制不住了,如果不在結丹前解決恐有性命之憂!」
「他是師尊為我尋來的解藥,我們只是在夜間雙修,為了化解寒毒而已!」
聽到化解寒毒四個字,柳如夢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狐疑地打量著冷傾月。
確實。
以前冷傾月雖然漂亮,但臉色總是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但現在。
面色紅潤,肌膚透著光澤,就連眉眼間那股常年不化的寒意都消散了許多。
反而多了一絲……女人的嫵媚?
「就算是解毒……」
柳如夢鬆開手,眉頭緊鎖,開始在腦海中搜索嫌疑人名單。
「能讓你這眼高於頂的丫頭看得上,對方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是天劍峰的首席大弟子林風?聽說他一直對你有意思,而且也是金系單靈根,攻伐之力強橫。」
冷傾月搖了搖頭。
「不是他。」
「那……是煉器堂的趙無極?那傢伙雖然長得粗獷了點,但一身火屬性靈力倒是純正,剛好克制你的寒毒。」
冷傾月依舊搖頭。
「也不是。」
柳如夢有些急了。
「總不能是那個整天逼逼賴賴的葉凡吧?」
見閨蜜越猜越離譜,甚至連外門那個只有鍊氣期的掃地大爺都要列入懷疑名單了。
冷傾月嘆了口氣。
她抬起頭,臉頰燙得嚇人。
「是曹昆。」
空氣突然安靜。
柳如夢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冷傾月,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足足過了三個呼吸。
「誰?!」
柳如夢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曹昆。」冷傾月再次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堅定了一些。
「哈?!」
柳如夢徹底炸毛了。
她指著外門雜役處的方向,手指都在顫抖。
「你說那個曹昆?」
「那個……那個因為靈根被廢,被遣返回外門等死的……老頭子?!」
柳如夢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曹昆她當然知道。
當年也是驚才絕艷的人物,可惜後來廢了。
她上次見曹昆,還是半年前在外門領物資的時候。
那傢伙頭髮花白,滿臉褶子,走兩步都要喘三口粗氣,身上那股子行將就木的腐朽味道,隔著三里地都能聞到。
「傾月,你瘋了嗎?!」
柳如夢一把捧住冷傾月的臉,左右端詳,眼神里滿是驚恐。
「你是不是寒毒入腦,把腦子給凍壞了?」
「那是曹昆啊!那是半隻腳都踏進棺材的老幫菜啊!」
「他今年高壽?九十九了吧?」
「你圖什麼啊?圖他年紀大?會照顧人?」
「你才二十歲啊!你都能當他重孫女了!」
柳如夢越說越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家這麼水靈的一顆好白菜,居然被一頭沒牙的老豬給鑿了!
而且還是連鑿了好幾天!
「不行!」
柳如夢一把拉住冷傾月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傾月,你肯定是被他騙了!那老東西一定是用了什麼邪術迷了你的心智!」
「走!帶我去見他!」
冷傾月見閨蜜反應如此劇烈,急忙解釋道:
「不是的,如夢,你誤會了。」
「曹昆他……他現在不一樣了。」
「他恢復了青春,而且修為也……」
「恢復個屁!」
柳如夢根本聽不進去,拽著冷傾月就往外沖,殺氣騰騰。
「迴光返照懂不懂?那是迴光返照!」
「快走!去晚了我怕他直接死床上了,到時候你還得給他披麻戴孝!」
……
【冷傾月+5!】
【當前:30】
【恭喜宿主獲得任務點:500!】
【叮!+5!】
【當前:48!】
【獎勵:任務點500!】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曹昆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嗯?傾月這丫頭幹嘛了?怎麼莫名其妙漲了5點?」
「隔空漲數值?這妮子該不會是在背後誇我帥吧?」
曹昆摸了摸下巴,心裡美滋滋的。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第二條提示上時,眼睛瞬間亮了。
玉玲瓏,48點!
距離50點的大關,只差臨門一腳!
按照系統的尿性,20點給青銅禮包,50點那就是白銀,甚至可能是黃金大禮包啊!
這哪是師尊啊,這分明就是行走的金礦!
曹昆低下頭,看向躺在一邊的美艷師尊。
似察覺到了曹昆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玉玲瓏身子微微一顫。
費力地睜開那雙桃花眼,沒好氣地瞪了曹昆一眼。
「逆徒……看什麼看?」
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卻兇巴巴的。
「還想幹嘛?」
玉玲瓏想要起身,卻發現腰肢酸軟得厲害。
抬起長腿,……踢了一腳。
「師尊,您這話說得,徒兒能不想嗎?」
曹昆順勢抓住那溫潤如玉的腳踝。
「剛才徒兒夜觀天象,發現師尊您的心結還差一點點就能徹底解開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
曹昆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微小的距離。
「滾!」
玉玲瓏根本不信他的鬼話,長腿亂蹬。
「少來這套。」
她現在只想休息。
剛才那種……感覺,簡直比渡劫還要可怕。
身為金丹長老的尊嚴,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她必須趕緊把這個逆徒趕走,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好好冷靜一下。
然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