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沒有這裡這麼冷,初來這邊,不太習慣,所以才懶得出門,不用請大夫,我不喜歡喝藥。」
裴硯忱靜靜看她一會兒。
在姜映晚忐忑的心跳中,順著她的話應了下來。
「嗯,那先不讓大夫來。」
「但如果身子不舒服,記得讓下人第一時間去請大夫。」
姜映晚隨口應下。
許是即將要分別的緣故,他一刻也不想放開她。
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揉在懷裡,抵著她唇瓣吻她時,乾燥溫暖的掌心落在她小腹處輕摸了摸,眼底漆如濃霧,裹著化不開的暗。
「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懷上孩子?」
姜映晚呼吸陡然一滯。
她垂著眼帘不說話,想假裝沒聽見,來矇混過關。
他卻從她唇上離開。
骨節分明的長指慣住她下頜,迫使她看向他。
「從來別院開始,晚晚就停了避子藥,你每日的膳食中,更是有一部分助於有孕的藥膳,為何這麼久了,還是沒有動靜?」
姜映晚唇瓣動了動。
心幾乎快從嗓子裡蹦出來。
他這幾日總提請大夫來別院的事,姜映晚怕他生疑、真在今日讓人請了大夫過來,如果已經有了身孕,大夫來了一把脈,什麼都別想再瞞住。
她強忍住不該有的情緒。
生硬地轉了話題,「這次回去,多久回來?」
裴硯忱定定看她片刻。
沒再繼續逼迫她這個問題。
指骨輕撥她戴著的白玉流蘇耳鐺。
順著她的話,說:
「三至七日。」
鬆開纏在指背上的那截耳鐺,他揉了揉她耳朵尖,暈著漆墨的眸子看向她,對她提了一個要求:
「今日早些歇息,明日起來送我離開,願意嗎?」
姜映晚垂覆著眸,低「嗯」了聲。
他勾了下唇,似是滿意她的回應。
落在她腰上的另一隻手掌,抵著她後腰往懷裡壓,從她眼尾一點點吻到她唇,再寸寸往裡攻城掠地,纏著她深吻。
他動作不輕、卻也不算重。
只是藏著十足的耐性,誘著她放下牴觸。
姜映晚指骨不由攥緊。
她眼睫低顫著,在被他吻到腰身都抑不住地發軟時,緊緊揪著他袖擺的指尖慢慢鬆開,緩緩抬手摟住了他脖頸。
察覺到她的動作,他短暫從她唇上退開。
指腹若有似無地撫過她被吻得發顫的紅唇,抬眸去看懷裡人這雙水霧朦朧的凌眸。
「想要了?」
姜映晚沒說話,但被他掌控在掌心中的纖細腰肢卻也沒掙扎,乖乖讓他握著。
當凌潤秋眸再次望過去時,他手上力道倏地加重,碾過她被親得有些發腫的紅唇,姜映晚輕微蹙眉,正想開口,腰間的軟綢束帶被扯開,隨之,她整個人被他抱起來壓在了屏風後的矮榻上。
自從來到別院,他們肌膚之親的次數雖然很多,尤其年前日日相對的那近一個月時光。
但從未有哪一次,她像今日這樣主動回應他。
裴硯忱噙著笑吻她,掌心所過之處,她身上的衣裙一件件被剝落。
「今日這麼乖?」
姜映晚沒說話,但他吻下來時,她主動摟著他脖子迎合了上去。
裴硯忱眼底暗色微滯。
他停下這個吻,捏著她下頜仔細看她眼睛。
問她:「想要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