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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這輩子,你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2026-07-28 19:22:27 作者: 江十桉
  姜映晚耳邊劇烈「嗡」地一聲。

  心底唯一支撐的奢求,有崩塌的跡象。

  裴硯忱像是沒看到她眼中的神色,慢條斯理地從旁邊格子中拿出一卷金鑾鳳紙,當著她的面展開,惡劣地碾碎她最後的奢望。

  「晚晚銷毀之前,沒有仔細辨別一下嗎?這份,才是真正的婚書。」

  姜映晚的呼吸顫得厲害。

  眼底光芒搖搖欲墜。

  她執拗地往他手中那份婚書上看。

  男女方名字那兩列,兩個名字清晰至極地烙在那裡。

  姜映晚慌亂地回想,那天她在碧水閣中銷毀的那份『婚書』。

  那日在翠竹苑時間緊張,她雖只匆匆掃了一眼。

  但回到碧水閣後,她反覆確認過,那份就是她前一天晚上籤的婚書。

  在去他書房中拿婚書的時候,她早就想過婚書被他重新換了位置或者偽造一份假婚書的情況,所以在避開翠竹苑中的侍衛回到碧水閣後,她從頭到尾將婚書一一檢查過。

  尤其女方名字那一列,她自己的字跡,她怎會認錯。

  可眼前這份,他手中的婚書,字跡更是沒問題。

  裴硯忱將婚書收了起來,全程沒讓她碰,將婚書重新放回格子裡,他笑意涼薄地回眸看她。

  一如既往的語調浸出幾分咄咄逼人,似笑非笑開口。

  「按照姜姑娘的理論,哪怕我們有過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實,只要沒有婚書,就不算有關係。」

  「那現在,婚書真真切切在,還能算是沒有關係嗎?」

  姜映晚根本接受不了。

  婚書是她僅有的退路。

  是她最後的退路。

  她目光在放置婚書的格子上掠過,嗓音格外艱澀,腦海中她親手燒毀的婚書和這份婚書交替在眼前出現。

  「裴大人又如何證明,這婚書不是偽造的?」

  他牽起唇角,「因為,這份婚書,有雙方簽完名字後的印章,而你毀掉的那份,沒有印章。」


  印章是他後半夜親自拓印上去的。

  她太著急銷毀婚書了,著急到,全然忘了印章這回事。

  「再者——」裴硯忱看著她寸寸蒼白的臉色,寡涼笑了笑,又道:

  「婚書是真是假,又有何妨?」

  「只要它在,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沒有放妻書或和離書,這輩子,你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姜映晚呼吸繃緊。

  掩於袖中的手掌攥得發抖。

  指甲甚至都深陷入手心中她卻未曾察覺。

  裴硯忱的馬車中燃足了暖炭,所有寒風都被隔擋在車內,無半分寒冷。

  可姜映晚卻覺得越發冷。

  那涼意,像浸透進了骨子中,怎麼都驅逐不掉。

  車軲轆聲在外面極速響著。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馬車疾馳的速度比她離開京城時的那輛馬車的速度要快得多。

  決意趁著裴硯忱離京逃出裴府前,她了解過附近的省府。

  駛出京郊後,一路往南,是益州、平陽、廣陵等地。

  姜映晚不知他要帶她去哪裡。

  在裴府時,她尚且還能求助老夫人,離了京城,神不知鬼不覺,若是再被他關在什麼地方,她該怎麼逃出去?

  在暗格中拿婚書時,裴硯忱放開了她,姜映晚遠遠退到了離他最遠,但離車門最近的地方。

  在外面馬車逐漸減速即將停下來時,姜映晚在逃跑本能的驅使下,幾乎下意識的,推開車門就往下跳。

  但她到底低估了裴硯忱抓她的速度。

  哪怕她衝出去逃跑的反應是在一瞬之間做出,並且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在裴硯忱眼中,她的動作還是太慢。

  幾乎她剛從馬車上跳下來,後腳就被身後襲來的力道牢牢禁錮住。

  裴硯忱眸染戾氣,漆眸表層的那膜強作出來的溫和褪盡,露出眼底深處的冷與怒。

  他箍住她胡亂掙扎的腰,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打橫抱在懷裡,冷唇抿緊,大步朝著馬車前燈火通明的庭院走去。


  姜映晚失聲驚叫出聲。

  頭一次情緒失控地胡亂拍打他肩。

  眼底的抗拒濃稠到幾乎凝為實質。

  「你放開!」

  「裴硯忱!你放我下去!」

  「放開我!」

  男人充耳未聞,看也沒看庭院中烏泱泱跪了一地的婢女和侍從,冷聲喝令他們退去,腳步未停徑直走到臥房前,踢開臥房的門,直接將她抱去床榻前扔了過去。

  這一下,比被扔在馬車中還要更疼。

  姜映晚眼底瞬間蓄了淚。

  可不等她反應,腳踝就被用力拽住,下一刻,她身上的衣裙被撕開。

  「還想跑,是嗎?」

  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目光陰寒逼仄,裹著沉怒。

  連帶著動作都再無半分溫柔,只有強勢與粗魯。

  「你婚書在我手中,還能跑去哪兒?」

  「姜映晚,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姜映晚眼眶中被水霧迷糊。

  她掙扎著不肯配合,挪著腰身往旁邊躲,但床榻空間有限,躲又能躲去哪裡。

  片刻的功夫,他欺身逼近,冰冷長指毫不憐惜地慣住她下頜,掐按著她繃緊的腰身,直接低頭髮狠吻了下來。

  「放開……唔!」

  姜映晚抗拒的聲音被他咬碎堵在唇齒間,腰身被壓制著不得動彈,推拒他的手腕也被鉗制住狠狠反壓在冰涼的床褥上。

  不僅喘不上氣,肺內的空氣也被一寸寸奪走,姜映晚氣急去咬他。

  淡淡的血腥味頓時充斥唇齒間,可儘管他被她咬破唇角也不鬆開她。

  反而抵著她後頸吻得更深更重。

  姜映晚眼底的水霧迅速凝成水珠,眼尾都被逼得發紅。

  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裴硯忱才施捨般從她唇上離開。

  他沉眸盯著她,指骨冷冷從被她咬出來的傷口上拭過。

  眸色陰沉得駭人,出口的話讓姜映晚本能地發顫。

  「裝了這麼久的乖順,今夜就來些不一樣的,晚晚意下如何?」

  姜映晚咬著牙搖頭。

  可他怎會聽她的。

  他話音未落,她身上被扯得零零散散的衣裙就被他粗魯拽開。

  一件件被扔在床下。

  冰冷的空氣中,涼意侵襲肌膚,讓姜映晚不自覺地打了個顫。

  然而不等她做出其他動作,整個人就被他掐著腰按進冰冷的床褥中。

  庭院中所有的傭人都被屏退了下去。

  窗外嗚咽的冷風呼嘯中,他看似親密地伏在她耳邊,冷著聲,殘忍地對她說:

  「昨日沒回府,冷落了我們晚晚一晚,既然這麼有精力,都能費盡周折從京城逃出來,那我們今天將昨晚的補回來,晚晚想來也沒意見。」

  姜映晚驚顫著睫抬眼,推拒著他拒絕,可帶著薄顫的字音還未發出,唇就被狠狠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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