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木桶砸碎了,而對付陳六奇的一共三個歹徒,現在都捨棄他。
都揮舞著開山刀,沖何真真衝過去。
陳六奇一陣緊張,趕緊跳起來,沖他們背影大喊:「對付個娘們,算啥男人,沖我來!沖我來呀!」
他一邊喊,一邊撲過去,但已經遲了。
三個傢伙衝到何真真面前,揚起砍刀,要朝她劈下去。
何真真雖然有一些江湖經驗,但面對氣勢洶洶的三把開山刀,也嚇得有點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牛八一喊了起來。
「真真,蹲下去,快!」
何真真非常聽話,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往地上一蹲。
呼!
空中還傳來一個人的慘叫!
三個舉刀就要劈何真真的傢伙,猛然扭頭看過去,頓時嚇了足足三大跳。
他們下意識要朝旁邊閃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有個人重重砸在了他們身上!
此時,甲板是朝那邊傾斜入海的。
所以,三個傢伙被飛過來的人一砸,一共四個人,瞬間都飛出了海面。
嘩啦啦!
全部掉在海里!
原來,緊急時刻,牛八一撲向最後一個打手,一刀把他手中的開山刀打開,再猛然揪住他頭髮,用力一扯,對向何真真那邊。
緊接著,後退幾步,沖了過去,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那傢伙的腰背上。
大力出奇蹟,這傢伙被踹飛起來,砸向三個同夥,四個人都摔進水裡。
一下子,七八個歹徒都被搞定了,只剩叫虎哥的傢伙。
他癱坐在傾斜的甲板上,抱著流血的腦袋,不可思議看著這一幕。
原以為要對付這幾個人很容易,畢竟剛才抓梭子蟹消耗了不少力氣,自家的船又把他們船尾撞爆了,會嚇得這些人不知所措。
跳上船去,就能輕而易舉幹掉!
想不到,非但沒幹掉對方,倒被對方幹掉了。
虎哥有些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不該為了那一魚艙的梭子蟹,只撞船尾。
直接朝漁船中部撞過去,就能把它撞個稀巴爛。
到時這些人掉海里,收拾起來,不是容易太多嘛。
而現在,情形已經完全逆轉!
就連蘇璞玉都跳上了傾斜的漁船,四人小心翼翼朝虎哥逼過去。
牛八一這艘漁船,明顯快要完蛋了,不斷往海里沉,怕是一魚艙的梭子蟹,都得跟著沉浸海底,損失可謂慘重。
何真真越想越恨,猛然衝過去,狠狠一腳,踹在了虎哥面門上。
虎哥嗷的一聲慘叫,鼻子都被踹得爆碎了。
何真真氣憤地嚷:「你到底是誰?為啥要撞我的船?我估摸肯定不是要搶梭子蟹這麼簡單!」
這是牛八一之前說的,何真真自然深信無比。
虎哥還是很彪悍。
「我就是來搶梭子蟹的,那麼值錢的東西,我不搶,對得住自己嗎?」
話音一落,突然漁船一陣搖晃。
頓時,站著的四人都差點摔在甲板上,漁船眼看就要沉了。
牛八一趕緊說:「上那艘大船,快。」
他猛然伸手,抓住虎哥,拎了起來。
一手抓著他肩膀,一手抓著他的腿,朝旁邊的大船,甩了過去。
轟!
就像摔癩蛤蟆,虎哥被摔在了甲板上,疼得渾身骨頭都要爆裂了,嗷嗚直叫。
大船就在即將沉沒的漁船旁邊,不斷搖晃著。
在牛八一幫助下,陳六奇、蘇璞玉和何真真,分別上了大船。
接著,牛八一又趕緊撲進船艙里,抓起幾樣比較值錢的東西。
至於一魚艙的梭子蟹,還有四大桶,肯定都來不及拎了。
他把值錢東西丟到了大船上,也趕緊跳了上去。
而那些被打落水的或者昏迷的歹徒,可就不管那麼多了。
牛八一跳上漁船,只見匪徒老大已經被陳六奇找繩子牢牢捆住了。
他再扭頭一看,剛買沒多久的漁船,已經有三分之二沉浸在海里。
甚至,魚艙蓋板都被海水沖得打開來,裡面辛辛苦苦抓著的梭子蟹,爭先恐後朝海水裡鑽。
這些梭子蟹倒是要感謝虎哥他們,也算逃出生天了。
娘哎!回家了!
何真真看得熱淚盈眶。
她一跺腳,帶著哭腔喊:「八一,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買的漁船,就……就這麼被毀了,以後沒船出海打魚了,現在咋整?」
「該死的混蛋,你們咋那麼壞呀!」
何真真越說越氣,又朝虎哥衝過去,對他一陣陣拳打腳踢。
蘇璞玉想了想,也從旁邊抄起一根木棍,雙手緊緊握著,朝虎哥狠狠打了又打。
她一邊打一邊罵:「打死你這混蛋!打死你這混蛋!」
她也快要氣哭了。
陳六奇滿臉煞青,緊緊捏著拳頭,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了。
牛八一和這艘漁船給了他無限希望。
以為以後可以靠著小牛同志過上好日子。
想不到,才出海沒幾回,漁船就這麼被毀掉了。
他也一個箭步衝過去,跟兩個姑娘不一樣的就是,抬起大腳板,一下子踩在了虎哥的脖頸上,用力往下碾壓。
嘎吱嘎吱連聲!
這歹徒老大的頸椎骨,好像都要被踩碎了。
頓時,他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
「別踩!別踩!踩死我了呀!」
一男兩女根本不管他咋叫,就沖他一陣陣毆打,恨不得把他打成番茄醬。
牛八一就在旁邊抱著膀子,冷冷盯著。
終於,虎哥受不了了。
他拼命扭頭,沖牛八一大喊:「喂!喂!你不是想知道是誰……是誰讓我來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讓他們住手。」
「萬一把我打死了,你就啥都不知道了!」
「你得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呀,要是揪不出來,死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只有把幕後黑手除掉,才算是斬草除根!」
他這還循循善誘,理由充分。
牛八一冷笑,揮了揮手。
「好了,六奇哥、璞玉、真真,先別打了,讓我聽聽這幕後黑手是誰。」
之前牛八一之所以任由陳六奇他們痛揍虎哥,也是想讓他主動招供一切。
幾人後退,咬牙切齒盯著被打地滿頭滿身是血的虎哥。
何真真還痛快地喊:「姑奶奶我打得真過癮,但還沒過夠,你再不說,我就拿把鐵鏟,把你腦袋拍碎!」
她還真從這破船船艙里,翻出一隻大鐵鏟,窮凶極惡沖虎哥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