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敢怠慢,趕緊點頭,灰溜溜跳下了船。
丁泰山還衝著他喊:「快點快點,我被打的這麼慘,得趕緊去醫院呀!」
那個手下確實夠快,十分鐘左右,就拎回來一個小皮包。
他打了開來,裡面都是鈔票。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可不止7000塊錢了,10000多塊錢都有。
牛八一接了過來,看著滿臉驚慌的丁泰山,笑呵呵地說:「你放心,丁爺,我不會要你太多錢的,該要的我要,不該要的,我不會要。」
「我就只要7000塊,我是不是很有職業道德?」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七疊大團結。
丁泰山都快要氣死了。
啥叫該要的你要,不該要的,你不會要。
啥叫你很有職業道德?
你這是不該要的,不會要嗎?
你這是職業道德嗎?!
啊?!!
不過,丁泰山也不敢說啥,只能忍氣吞聲。
「牛大佬,我已經跟你買了這些魚了,可以走了嗎?」
牛八一痛快點頭。
「當然可以走了,你跟你這幫手下都能走了。」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張漁網,從一幫歹徒身上扯了下來,又舀了一桶海水,朝他們頭上一潑。
頓時,這幫傢伙渾渾噩噩張開了眼睛。
他們看見牛八一,馬上嚇得發出娘們般的尖叫聲,跌跌撞撞就要跑。
丁泰山嚷了起來。
「跑啥跑,沒啥好跑的,現在沒……沒事了,趕緊給我把這些魚拎走,帶回車上去!」
他說的,自然是花7000塊錢買下的將近十桶海魚。
花了整整7000塊錢啊,雖然心疼得沒法呼吸,但至少這些魚能讓他回一點本。
哪知一幫手下剛想把魚搬下去,牛八一卻挺身而出,冷冷地說:「搬我的魚乾嘛?我這些魚已經賣給別人了的,你們別動。」
頓時,丁泰山撕心裂肺地喊:「牛……牛八一,你搞錯了吧,你這魚不是賣給我了嗎?我花了整整7000塊錢收的,咋……咋又賣給別人了?」
牛八一衝他齜牙一樂。
「可我這魚是先賣給別人的呀。」
丁泰山喊:「可你這魚已經賣給我了呀,我花了7000塊錢買的!」
牛八一搖搖頭,耐心地說:「不是你這麼算的,我既然先把這批海魚賣給了別人,那麼,海魚就是別人的,不可能是你的。」
「就算你花錢買了,這7000塊錢是我的,但海魚也不是你的,明白沒有?」
「你要是不明白,我就……」
他抬起巴掌,在丁泰山面前晃了晃。
丁泰山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含著熱淚,嚷了起來。
「你這跟強盜有啥兩樣?」
何真真又踹了他腦袋一腳。
「是你先做強盜的,我們做強盜,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嘛,要是你不做強盜,我和我家男人怎麼會做強盜。」
「你先想搶我的,我再搶你的,這說得過去呀。」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不過去,是吧?」
何真真又抬起小腳板,作勢要踹。
丁泰山已經完全崩潰了。
一邊是牛八一的大巴掌,一邊是何真真的小腳板。
不管是啥,都能對他造成致命傷害呀。
他不得不喊了起來。
「說得過去!說得過去!就是這樣子,我沒意見,我……我現在只想走!」
牛八一淡淡地說:「你想走,儘管走,沒人攔著你。」
丁泰山狼狽不堪帶著一幫人就想走,卻突然看見甲板上,還散落著一疊大團結。
這是之前他那個手下拿著的800塊錢,甩在牛八一和何真真身上,然後掉落甲板的。
這也是800塊錢呀,要很多人一年多來賺了。
他趕緊低頭撿錢,結果何真真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踹得他在甲板上連打幾個滾。
何真真說:「幹嘛撿我們船上的錢,錢掉在了我船上,就是我的,你不能再撿。」
丁泰山簡直要哭出來了,哭喪著臉。
「強盜啊,真是強盜,比我還強盜。」
說歸說,但還是趕緊帶著一幫手下,狼狽不堪跑掉了。
看著他們跑沒了影,碼頭上的漁民和魚販子,這才紛紛鼓掌叫好。
錢大貴還跳上了船,震撼又有些敬畏看著牛八一和何真真,翹起來兩根大拇指。
「牛兄弟,真真姑娘,你們真是太厲害了,厲害到沒法沒天了呀,我們老被丁泰山欺負,想不到,這一回他終於踢到鐵板,遇到能欺負他的人。」
「哈哈哈,看得太爽了。」
牛八一微微一笑。
「惡人自有惡人磨,既然在丁泰山要在我面前做惡人,我也不介意在他面前做惡人,好了,錢老闆,照咱們之前說的,3800塊錢,你給了錢,就可以把魚拿走了。」
錢大貴二話不說,馬上交了錢,然後招呼著手下夥計,把漁船上的所有海魚抬下去。
至於那兩桶烏尼參,又被牛八一和何真真拎回了船艙里。
看天色也不早了,兩人就離開了碼頭。
何真真還把甲板上的整整800塊錢撿起來,厚厚一疊呢。
她興奮地說:「八一,我們這回可真是賺翻了,搞了那傢伙7000塊錢,魚又賣了3800塊錢,我還撿到了800塊錢,10000多塊錢呀,太爽了。」
她把那疊鈔票往牛八一手裡塞。
牛八一沒接過來,擺了擺手。
「其它錢,我先存著,這800塊錢反正是撿來的,給你做零花用,想買啥就買啥,不用客氣。」
換成開頭,何真真怕真會跟牛八一客氣一番,不好意思收他的錢。
哪怕做了他對象,也不好要這錢呀。
但現在牛八一很能賺錢,800塊錢對他來說,確實不算啥。
所以,何真真爽快把錢揣進兜里。
「好,那我買些脂粉,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讓你更喜歡。」
牛八一哈哈大笑。
接著,兩人就開船回家了。
而丁泰山狼狽不堪,帶著一幫手下,鑽進了兩輛車子,就離開了碼頭。
不過,他們沒開多遠,就開出五六公里,然後在一家茶館旁邊停下車,跳了出去,鑽進茶館。
這茶館還挺雅致,除了大廳,還有包廂,丁泰山等人就鑽進了一個豪華包廂里。
裡面沒人喝茶,就洋溢著一股茅台的酒香味兒。
大伙兒都在那喝酒,一邊喝酒,一邊撕扯著油汪汪的烤雞烤鴨。
大概有四五個人,為首那個的神情顯得相當彪悍,處處透著一股狠辣味兒。
丁泰山哪怕是方圓出名的魚霸,但走到他面前,都經不住矮下半截。
他畢恭畢敬地說:「金爺,那……那小子確實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