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那些還跪在碎玻璃上的市中心巨頭們聽到這話,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那可是深淵總行的藏品館,裡面隨便拿出一件A級道具都能在市中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更別提那些傳說中的S級禁忌物了。
他們平時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這白毛丫頭居然能進去隨便挑。
【來自燕尾服老頭的驚恐值+5000!】
【來自三首狼妖的驚恐值+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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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把血月狂鐮往肩膀上一扛,紅寶石般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
老狐狸肯定沒安好心,八成是想在藏品館裡設套拔旗。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眼眸里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好呀好呀,那洛洛就勉為其難去看看大叔家裡有什麼好玩的玩具吧。」
江洛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順手把燕尾服老頭孝敬的靈魂結晶錦盒塞進裙底口袋。
(✧◡✧)去進貨咯!
奧維斯在前面帶路,兩人穿過一條由純粹黑暗規則構築的長廊。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顆還在跳動的人類心臟,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悽厲的哀嚎。
江洛光著小腳丫踩在黏糊糊的血肉地板上,一邊走一邊剝開一顆草莓棒棒糖塞進嘴裡。
長廊盡頭是一扇雕刻著無數痛苦人臉的青銅大門。
隨著奧維斯注入一縷詭異氣息,大門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緩緩開啟。
館內空間大得離譜,半空中漂浮著成百上千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封印氣泡。
每一個氣泡里都沉睡著一件沾滿血腥的詭異道具。
「這是S級道具怨毒人偶,能無視防禦直接咒殺目標。」
奧維斯指著一個長滿屍斑的布娃娃。
「那是A級巔峰的泣血長裙,穿上它就能掌控一片獨立的幻境領域。」
「還有這把生鏽的剔骨刀,曾斬殺過三位S級領主。」
奧維斯介紹著這些藏品,試圖從江洛臉上看到震驚或者貪婪的表情。
可江洛只是撇了撇嘴,滿臉寫著嫌棄。
這些破銅爛鐵連她家地下室里江小白啃剩下的骨頭都不如,拿回去當抹布都嫌髒。
就在她準備開口吐槽的時候,體內那股剛突破不久的SS級深淵力量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宛如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狗聞到了血肉的味道,一股強烈的渴望指引著她看向藏品館最深處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江洛拖著巨大的血月狂鐮穿過一排排耀眼的高級道具,最終停在一個落滿灰塵的石台前。
石台上沒有華麗的封印氣泡,只孤零零地擺放著一顆顏色灰暗表面布滿裂紋的枯骨頭顱。
這顆頭骨散發著若有若無的S級氣息,但裡面的能量已經被歲月徹底抽乾。
可江洛體內的深淵本源卻在瘋狂叫囂,直覺告訴她這玩意絕對隱藏著連奧維斯都沒發現的驚天秘密。
奧維斯跟了上來,順著江洛的視線看到那顆頭骨,隱藏在兜帽下的臉龐浮現出幾分輕視。
「江洛大人要是對骨頭感興趣,前面還有一件完整的S級冰霜巨龍骨架。」
他假裝好意地提醒。
「這顆寂滅頭骨雖然也是S級道具,但年代太過久遠,內部蘊含的精神力早就流失殆盡了。」
「現在它除了能散發點微弱的螢光,就只能放在這裡當個占地方的展覽品。」
「洛洛就喜歡這種破破爛爛的骨頭。」
江洛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把那顆寂滅頭骨抱進懷裡。
「大叔你不懂,這骨頭圓乎乎的多可愛呀。」
她用臉頰蹭了蹭頭骨粗糙的表面。
「剛好洛洛家古堡大門缺個裝飾品,拿回去掛在門把手上肯定特別拉風。」
奧維斯看著江洛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那最後一點顧慮也徹底打消。
放著滿屋子的頂級規則道具不要,偏偏選個毫無用處的廢品垃圾,這小鬼果然是個智商堪憂的蠢貨。
既然只是個空有SS級力量卻沒有腦子的白毛蘿莉,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江洛剛把頭骨抱進懷裡,那灰暗的骨骼表面閃過一絲黑芒。
一股詭異的吸力順著江洛的手指經絡,悄無聲息地向著她體內的深淵本源鑽去。
這破骨頭居然在偷吃她的力量!
江洛在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天真爛漫的笑容,暗中調動SS級權限直接將那股吸力死死鎖在掌心寸許的地方。
想白嫖洛洛的能量,門都沒有!
o(▼皿▼メ;)o
「既然江洛大人選定了心儀的賀禮,那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
奧維斯轉過身,大廳四周漂浮的封印氣泡隨之暗淡下來。
「大家同為SS級領主,理應攜手共同掌管這片詭異世界的龐大資源。」
「北區常年處於無序混亂的狀態,如今您既然已經晉升為那片區域的霸主,總行自然要大力支持您的統治。」
奧維斯的聲音在空曠的藏品館內迴蕩,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
「不過江洛大人畢竟年紀尚小,對領地運轉和資源調配想必還不甚了解。」
「為了幫您分憂,深淵總行決定特派一名高級審計員前往紅月古堡,全權協助您維護北區的安定與繁榮。」
江洛抱著頭骨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老東西算盤打得在市中心都能聽見響了。
想要以一個所謂的禮物的名義,來買下她在北區的統治權!
什麼協助維護安定,這分明就是要在她的地盤上安插一個監視她一舉一動的眼線,順便架空她的領主權力。
「當然了,總行付出這麼大的人力物力,自然也不能白白辛苦。」
奧維斯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洛,語氣中帶著強硬。
「作為交換條件,紅月古堡以後每個月需要向總行上繳北區三成的詭異資源和人類靈魂。」
「我想江洛大人這麼聰明,應該不會拒絕這份來自總行的好意吧。」
伴隨著奧維斯的話音落下,一股屬於老牌SS級詭異的規則威壓從他體內釋放出來。
空氣中的溫度急降,地毯上凝結出一層慘白的冰霜。
這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武力威脅,只要江洛敢說半個不字,他絕對會立刻動手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就地鎮壓。
江洛把寂滅頭骨塞進裙子口袋,單手重新拎起那把巨大的血月狂鐮。
她光著小腳丫踩在結冰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奧維斯面前,仰起頭看著那張隱藏在陰影里的臉。
「大叔,洛洛數學不太好,三成是多少呀?」
江洛裝作苦惱地掰著手指頭算,甜甜地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尖銳的鯊魚牙。
「洛洛剛才在大廳砍那個肥豬的時候,好像忘記告訴你洛洛的規矩了呢。」
她掄起血月狂鐮,暗紅色的刀刃直接抵住了奧維斯的咽喉,刀背上的眼球緊緊盯著對方的瞳孔。
「在洛洛的地盤上,從來只有洛洛搶別人的份。」
「你敢讓洛洛交保護費,是想讓洛洛現在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