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看著面板上瘋狂飆升的數字,內心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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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老東西平時高高在上慣了,現在三觀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滋味不好受吧。
(≖ᴗ≖)✧
站在大門外的Joker渾身被冷汗浸透。
臉上的油彩因為肌肉痙攣已經徹底花掉。
他回想起自己剛才在迷霧街道上,居然還敢用保齡球威脅這兩個怪物。
Joker雙腿發軟,直接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
他剛才不是在帶路,他是在死神的鐮刀尖上跳了一段踢踏舞啊!
要是那個正太當時沒吃飽,他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一坨帶有油彩的排泄物了。
千眼男肉瘤上的眼睛瘋狂轉動,權衡著利弊。
暴食者的存在打破了所有的戰力平衡。
如果在這裡動手,整個聯合公會的高塔恐怕都會被啃成廢墟。
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強行壓下翻滾的殺意,重新坐回椅子上。
「來人,把這具屍體拖下去洗地。」千眼男的聲音乾澀無比,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兩個牛頭人守衛戰戰兢兢地跑進來,把黑袍男的殘骸清理乾淨。
江洛大搖大擺地拉開一把高背椅坐了上去。
江小白直接跳到她旁邊的空椅子上,隨手抓起桌上的一盤眼球刺身往嘴裡塞。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們就開始開會吧。」江洛雙手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領主。「洛洛時間很寶貴的,家裡還有兩個阿姨等著洛洛回去吃宵夜呢。」
領主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這頭白毛蘿莉表面上笑得像個天使,背地裡養著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災厄,誰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霉頭。
千眼男咬了咬牙,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份暗紅色的羊皮捲軸攤在桌面上。
「既然紅月領主這麼爽快,那我們就直入主題。」
千眼男用觸手點著羊皮卷上的地圖。
「幸福精神病院的那個瘋子死了,幸福精神病院現在的歸屬權存在爭議,按照市中心的規矩,無主副本應當由聯合公會暫時接管,重新分配玩家資源。」
江洛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斂。
她把手裡的棒棒糖塑料棍折斷,隨手扔在桌面上。
這幫傢伙還真是要錢不要命。
親眼看到了江小白的實力,居然還敢惦記她的產業。
真把她當成好捏的軟柿子了?
前世在公司里那些想搶她項目提成的老油條,下場可是連底褲都被她扒乾淨了。
「大叔,你是不是眼瞎了。」江洛紅寶石般的眸子裡透出危險的紅光,身後的陰影里開始鑽出暗紅色的觸手。「精神病院現在的BOSS是我的人,你管這叫無主副本?」
千眼男喉嚨里滾出幾聲怪響,從羊皮卷下抽出一份蓋著黑色印章的契約書。
「你的人?紅月領主,你可能還不知道市中心真正的底牌是什麼。」千眼男將契約書推到圓桌中央。「精神病院的地皮,早在一年前就被周偉抵押給了深淵銀行,現在周偉死了,債務自然要清算,就算你養著暴食者,難道你還敢跟那位大人定下的規矩抗衡嗎?」
契約書上的印章散發出一股讓江洛本能排斥的氣息。
那股氣息出現的一瞬間,連正在嚼眼球的江小白都停下了動作,綠油油的眼睛裡罕見地透出退縮之意。
那是規則的力量……
江洛盯著那張發黃的羊皮卷,紅瞳里閃過暗芒。
她能清晰感知到羊皮卷上附著的深淵氣息。
那是一股凌駕於所有S級詭異之上的絕對法則。
江小白把吃到一半的眼球吐在桌面上,往江洛身後縮了半步。
綠油油的眼睛裡罕見地透出退縮之意。
深淵銀行的契約代表著詭異世界的基礎運轉規律,哪怕是暴食者這種災厄,在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也會本能地畏懼這種規則之力。
千眼男見狀,肉瘤上的幾百隻眼睛同時彎成月牙狀,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怎麼,紅月領主剛才的威風去哪了。」
他用觸手拍打著桌面,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
「深淵銀行的契約可是由那位大人親自製定的,只要契約還在,精神病院就屬於聯合公會,你就算把暴食者牽來也沒用。」
骷髏領主也跟著幫腔,乾癟的指骨在桌面上畫著圈。
「小丫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一個新人剛接手領地,不懂市中心的深淺,現在乖乖把病院交出來,我們還可以留你在聯合公會旁聽,否則規則反噬下來,你連古堡都保不住。」
江洛在心裡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皿▼#)
這幫老登玩不起就搞底蘊壓制!
她現在距離SS級還差臨門一腳,硬剛深淵銀行這種高階詭異規則確實吃虧。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針對宿主的領地強制剝奪契約,系統可介入篡改。】
【是否花費一萬點驚恐值,強行更改該契約內容與歸屬權?】
江洛眼睛大亮。
(✧◡✧)nice!
這破系統總算幹了件人事!
篡改,馬上改!
江洛在意識里下達指令。
表面上,她卻低下頭,雙手緊緊抱住懷裡的破布熊,肩膀微微顫抖,活脫脫一個被惡霸欺負的無助小女孩。
【叮!一萬點驚恐值已扣除,契約內容重寫完畢。】
千眼男看江洛低著頭不說話,以為她被規則威壓嚇破了膽。
他更加得意忘形,粗壯的觸手直接越過圓桌中線,將沿途的高腳杯掃落一地。
「小丫頭,現在認清現實還不晚,把精神病院的歸屬權交出來,另外紅月古堡每個月產出的玩家,我們聯合公會要抽走五成,就當是給你交的保護費了。」
江洛抬起頭,小手把嘴裡剩下一半的草莓棒棒糖拿出來,指著千眼男的鼻子。
「大叔,你是不是早上出門沒吃藥,還是說你那幾百個眼珠子全都是擺設用的玻璃彈珠。」
她雙手叉腰,精緻的小臉上寫滿嫌棄。
「一群雜魚,拿著一張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也敢來敲詐本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