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蕭元手上拿著一些小零食,還有奶茶。
「安安。」
「我給你拿了點零食還有奶茶。」
看著眼前這人畜無害的笑,喬安安臉色瞬間變了,連忙起身,下意識的往後退。
「寧醫生,不用了,我不吃這些。」
喬安安語氣疏離。
可寧蕭元卻直接當沒聽到,上前兩步。
喬安安臉色一僵,立馬後退。
「寧醫生,我跟你不熟,請自重!」
寧蕭元不生氣,反而更溫柔了。
「安安。陸硯之是總裁,他很忙的,我不一樣,我能更好的照顧你。」
「只要你想要,我立馬就能出現,陸硯之他有自己的事業帝國,不能守著你,但我能。」
寧蕭元一步一步的逼近。
喬安安聽著他這些話,生氣了,她看著寧蕭元,語氣堅定。
「寧醫生,我跟你不可能。」
「阿硯是忙,但他事事以我為先,他的時間只要我想就是我的,他會記得我所有的習慣和喜好。」
「你所說的都不存在,我再說一次,我愛的人是陸硯之,這輩子我只認他。」
她的話打得寧蕭元的臉啪啪響。
寧蕭元的眼底變得陰鷙。
下一秒。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寧蕭元,你找死!」
陸硯之剛接完電話回來,就看到了寧蕭元,更是聽到了剛剛的話。
他快步上前,將喬安安護在懷裡,眼神死死的盯著寧蕭元,那眼神就像是冰刃。
「寧蕭元,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
陸硯之的語氣裡帶著戾氣。
「趁我不在,來挑撥離間?」
寧蕭元神色挑釁,溫柔的道,「我只是關心一下,畢竟你那麼忙。」
「是嗎?」陸硯之冷笑。「就你那點齷齪心思,誰看不出來。」
寧蕭元倒是笑了。
「陸總怎麼生氣了?不會是怕安安不要你吧,殺伐果斷的陸總,看來也不是無所不能。」
陸硯之臉上的冷更加的冷了。
他是怕,但他不能讓人看出來。
這時。
喬安安從陸硯之的懷裡出來,擋在了陸硯之的面前,生氣的看著寧蕭元。
「寧醫生,我再說一次,我這輩子只認陸硯之一人,就算沒有他,我跟你之間也沒有可能。」
陸硯之低頭,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喬安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乖乖選擇的是他,他有什麼好怕的!
想通了的陸硯之瞬間不怕了。
他上前將喬安安攬入懷裡,看向了寧蕭元。
「寧蕭元,你自作聰明,以為挑撥兩句就能成,太自不量力了。」
此時周邊來了同事,都在看熱鬧。
、誰都看出來了,寧蕭元這是故意來挑撥的。
明知道喬安安已經跟陸總在一起了,還上門來挑釁。
不過陸總這霸氣護妻的樣子,太帥了。
周邊的議論聲傳到了寧蕭元的耳朵里,他的臉色變了變。
寧蕭元眼底的陰鷙和恨意掩飾不住,
沒想到,陸硯之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而這一次,是他輸了。
他看著喬安安靠在陸硯之懷裡的樣子,那滿眼愛意看著陸硯之的眼子。
再看看陸硯之護著的樣子,心裡的嫉妒生根發芽,瘋狂的生長。
可他知道,自己沒有勝算。
也知道再呆下去,自己只會更難堪。
他攥緊了拳頭,臉上再次揚起了溫和的笑意,眼眸陰鷙。
「安安,我不會放棄的,我相信有一天你會重新選擇我。」
說完,寧蕭元轉身離開。
陸硯之低頭看著喬安安。
「乖乖,真想把你藏起來,不然總有人打你主意,。」
話音剛落,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喬安安驚呼出聲,連忙摟著他的脖頸,。
陸硯之抱著她,頭也不回的朝著海景房走去,。
一個小時後。
陸硯之抱著喬安安在沙發上,眼底里的醋意怎麼也散不去。
他知道,寧蕭元那種人,還會繼續糾纏。
他不會再讓寧蕭元有機會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陸硯之看著熟睡的人,起身走到了露台,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陸硯之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熟睡的人,語氣清冷。
「你想個法子,把人弄走,不要讓人挑出毛病。」
「現在,馬上就要讓他離開這裡。」
兩句話,寧蕭元就已經出局了。
他不是用權勢壓,而是用無法拒絕的方式,讓人出局。
掛了電話後。
陸硯之回到沙發上,再次將喬安安抱入懷裡。
喬安安翻了個身,趴在他的胸膛上,繼續睡。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男人已經將她身邊的麻煩清理乾淨了。
陸硯之親了親她的額頭。
喬安安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剛去哪了?」
陸硯之笑得溫柔,「我接了個電話。」
而此時此刻,寧蕭元站在海邊,正在接聽電話,聽著那邊的話,他臉色難看。
醫院要求他現在立刻返程,有一個醫療探討會,很重要,也很緊急。
他無法拒絕,。
寧蕭元怎麼會不知道這是陸硯之的手段。
可硬留下來,以後怕是連她的面都會見不到了。
「好,我現在就回去,。」
寧蕭元咬牙掛了電話。
他輸了,輸得徹底。
寧蕭元回頭,看向了陸硯之和喬安安的房間露台。
陸硯之,你以後這樣我就會放棄了嗎》?
我是不會放棄的!
「喬安安,你是我的。」
寧蕭元回到房間,收拾東西離開了。
陸硯之接到電話,知道他離開了,鬆了一口氣。
終於走了,沒有人會再來打擾他們了。
他低頭,看著睡意朦朧的喬安安,眉眼溫柔。
「阿硯,你心情很好?」
陸硯之聽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以後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喬安安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過來了,她有些驚訝,「寧醫生走了?」
「嗯。」
陸硯之大方的承認,「我說過,你是我的。」
他沒有說自己是怎麼讓人離開的,只是想讓她知道,有他在,她會過得安穩。
喬安安伸手摟著他的脖頸,主動親了親他的唇。
「阿硯,謝謝你。」
他一直這麼護著自己,將風雨都擋在外面。
陸硯之身子僵了一秒,反客為主,加深了吻。
許久後,陸硯之才鬆開她。
「不用謝,護著你,是我這輩子應該做的事,。」
所有的不安都掃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