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顧慮不是一句話不能解決的。『
她不敢……
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眼眸里。
眼眸里的溫柔和慌亂還有那小心翼翼,都讓她差點淪陷。
看著他笨拙的樣子,想起他剛剛說他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她,他說他上網查的。
他說他想帶她去看電影的,後來又改了。
他說他會一直等。
不心動是假的。
可不敢接受,不敢賭是真的。
從他為了她受傷開始,從他一次次溫柔的眼眸開始,從他一聲一聲的乖乖開始,她早就心動了。
是內心深處的理智一直讓她保持冷靜。
喬安安的眼睛裡有了水霧,她想拒絕,可卻說不出來,她不捨得,但她不能。
最後,喬安安嘆息了一聲。
「起來再說吧。」
喬安安伸出手,想要扶陸硯之起來。
陸硯之卻一把拉住她的手,怎麼都不肯起來。
喬安安知道,他這是在等,等她的答案。
陸硯之感覺到了她的糾結為難,還是起來了。
喬安安瞬間鬆了一口氣,但她明顯的感覺到了陸硯之的難過和失落。
兩人得新坐下後,包廂里曖昧的氣氛還在,只不過多了一絲失落意味。
「吃飯吧。」
陸硯之的聲音里依舊溫柔,只不過他的右手放在了桌面上,用左手給夾了魚,認真的挑了刺,才放到她的碗裡。
喬安安看著碗裡的魚肉,下意識的看向他。
沒想到撞進了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現在的陸硯之沒有了強勢,也沒有了壓迫感,只有柔情。
委安安慌亂的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陸硯之低笑出聲,沒說話,只是繼續給她夾菜,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眸里多了幾分的執著。
包廂里的鈴蘭清香飄散在空氣中,可喬安安的鼻尖都是陸硯之身上的氣息。
喬安安偷偷的看陸硯之。
沒想到,陸硯之剛好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氛圍立馬顯現。
喬安安看得真切,他的眼裡只有她。
這一頓飯吃得漫長,也吃得沉默。
飯後,陸硯之牽著她的手,「要不要走走?」
喬安安搖頭。
「那我們去看房子。」
車上,陸硯之沒說話,只是趙東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道,「總裁,你的手還沒好,怎麼放下來了?」
喬安安這才注意到,他受傷的右手放下來了,這是什麼時候放下來的。
陸硯之語氣淡淡的,「沒事。」
隨後,車內又安靜下來了。
喬安安糾結的看向了車窗外,看到藥店,下意識的就道,「趙助理,麻煩停一下車。」
趙東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家總裁,把車停在路邊。
喬安安打開車門下車,往藥店小跑過去。
陸硯之的目光落在了車窗外,那個身影上,眼眸里有著溫情。
沒一會兒,喬安安就提著東西回來了。
一上車,喬安安就把繃帶拿出來,自己都沒察覺到聲音顫抖。
「陸叔叔,你的骨裂還沒好,還是戴著這個吧。」
陸硯之將右手抬起來。
喬安安挪了挪身子,靠近他一些,小心翼翼的將繃帶穿過他的手臂,掛到了他的脖子上。
兩人離得近,喬安安聽著他的呼吸,很沉穩。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處高端公寓樓下。
陸硯之先下車,伸手牽喬安安下車。
駕駛坐上了趙東看著自家總裁這樣子,識趣的沒下車,他要下車了,不是在搶自家總裁的活嘛。
開玩笑,不識趣點,獎金休假全沒了。
「我們到了。」
陸硯之的聲音裡帶著期待。
喬安安下車後,看了看四周,這裡可是「星河苑」,這座城市最貴的地方了。
她之前來過一次這裡,最讓她意外的是,陸硯之竟然把住處安排在這裡。
這裡離安凡只隔了一條街。
喬安安小聲的道,「陸叔叔,這裡的房租我付不起。」
就算是轉正了,她的工資也付不起。
『陸硯之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不由的笑了。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結忍不住的滾動。
他握了握她的手,「先上去看看?」
喬安安猶豫了一下,反正看又不要錢,「好!」
陸硯之勾唇一笑,說過幾天就能搬,是因為他去選家具那些了,全是按她的喜好布置的。
喬安安以為他會幫自己找普通的小公寓,誰能想到會是這麼高檔的地方,一會看了後。
就說不喜歡,她再自己去找。
陸硯之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拿出一張卡刷了一下,電梯門就關上了。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喬安安聞著陸硯之身上的雪鬆氣息,感覺到了安心。
可慢慢的,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了,她不敢看身邊的男人,就在她的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時。
電梯門開了。
喬安安跟著陸硯之走出了電梯,當看到眼前只有一扇門後,腳步一頓。
這一屋只有這一戶?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硯之就牽著她走到了門前。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在門鎖上點了一下。
「滴!」
一聲輕響,門把手上響起了一道光。
門開了,陸硯之又在門鎖的屏幕上操作了一翻,隨後拉起喬安安的手,拿著她的食指點了點。
陸硯之牽著喬安安進了門,伸手打開了燈。
亮如白晝的燈光亮起,喬安安才回過神來。
看著奢侈的餐廳,還有那大片落地窗外的夜景。
客廳的地板上鋪著地毯,沙發也是她喜歡的顏色。
那窗簾也是她喜歡的顏色,這裡的裝修風格,簡約卻很溫馨,所有的布置都是她的喜好。
這是……
喬安安不敢再想。
「喜歡嗎?」
陸硯之的聲音裡帶著詢問。
這裡都是照著她的喜好來的,所有的布置都是他親自選的,而且反覆的篩選過的,不會出錯的。
可看著喬安安不說話,陸硯之有些慌了,不會是不喜歡吧?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重新布置。」
喬安安聽著男人的話,心裡五味複雜。
她連忙搖頭。
不是不喜歡,是很喜歡。
可這也說明了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