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那小小的身板,再看看陸硯之,這么小個軟糥害羞,怎麼能受得了這頭惡狼的?
喬安安看她好像檢查完了,一直沒說話,忍不住的問道。
「小姨,這傷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丫頭,我有事要問你,你是不是跟陸小子在談男女朋友?」秦慧瑜一臉的好奇。
喬安安腦子嗡一聲響,大腦瞬間宕機。
她不明白,不是來看傷的嗎?
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反應過來後,喬安安搖頭,「小姨,你誤會了,我……我……我只是……」
喬安安一時之間語無論次,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總不能說她醉酒把陸硯之睡了,然後約定三個月之約,培養感情吧……
看著喬安安手足無措的樣子,陸硯之心軟了。
他知道自己小姨的性子,可沒想到他的提醒完全是擺設。
「乖乖,你去書房幫我把桌上的文件拿下來給趙東,可以嗎?」陸硯之看著喬安安。
喬安安一聽,立馬應下了,「我現在就去。」
說著逃一般的朝樓上跑去,這簡直就是救星,她剛都尷尬到不知道恨不得鑽洞裡了。
秦慧瑜笑著喊。
「丫頭,你別走啊,我還有事要跟你說呢!」
可她越說,喬安安就跑得越快,腳下一絆,差點從樓梯下摔下來,好在扶著扶手。
把陸硯之嚇壞了,「乖乖,你慢點!」
喬安安站穩身子後,頭也不敢回的,趕緊往樓上走。
陸硯之看得心驚肉跳的,生怕她真摔了,一臉無奈的道,「小姨,把人嚇跑了,你給我找。」
秦慧瑜一臉好玩的樣子,「這小姑娘真是太可愛了,這麼害羞,我還是頭一回見到。」
「不過你這小子不會是對人家做什麼了吧?不然怎麼會傷到這部位。」秦慧瑜意味深長的笑了。
「我剛看那丫頭好像不想當你媳婦。」
陸硯之內心無奈。
「小姨,這事你得保密,先不要跟我家裡說,安安膽小害羞,把她嚇著了。」
聽著這話。
秦慧瑜一臉驚訝。
「你這小子也有戀愛腦的一天,我們可都以為你是彎的呢。」
隨後,她又道,「你小子鐵樹開花了,放心,我會保密的,不過你得趕緊把人追到手,不然,你媽可就要押著你去相親了。」
陸硯之笑了,「知道了,等我結婚,第一個告訴小姨好消息。」
秦慧瑜,「……」
這人還沒追到手呢,就想著結婚了!
「行吧。」
可她心裡卻想:我可沒答應一定保密,要是喝點小酒,酒後吐真言,就不能怪她了。
「小姨,一會安安下來,你就別逗她了。」
「行了,看你出息樣,還沒到手就知道護著了。」秦慧瑜笑著揶揄。
隨後,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好了,說正事,這傷是怎麼弄的?」
陸硯之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佃,「英雄救美!」
秦慧瑜嘴角抽了抽。
緊接著還是認真的交代。
「幸虧做了固定,不然你這手怕是得手術了,沒什麼大事,但一定不能碰水,不能用力,好好養著。」
說著,拿了支藥膏放在桌上,準備離開。
這時,喬安安拿著文件從樓上下來。
她本來不想下來的,可擔心陸硯之的傷,硬著頭皮下來了。
她剛下來就看到秦慧瑜要走,連忙上前。
「小姨,等一下。」
「怎麼,要留小姨過夜?」
「啊~」喬安安知道對方這是在開玩笑的,可還是忍不住害羞,「可以呀!」
「趙東,送小姨回去。」陸硯之連忙開口讓人把人送走。
「有人有了媳婦就不要家人了。」秦慧瑜瞬間跟蔫了似的嘆息,一臉的傷心樣。
陸硯之看著這戲精上身的小姨,無奈的扶額,他真是沒招了。
可喬安安卻笑了,覺得這個小姨太可愛了。
但她沒忘記要緊事。
「小姨,陸叔叔的傷要不要去醫院檢查啊?有沒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
「哦,沒事,我留了藥,骨頭養養就好了,不過,縫針的地方一定不能碰水,「洗澡」什麼的最好是有人幫忙。「
秦慧瑜故意把洗澡說得重了點。
喬安安認真的記下了,沒留意到有什麼不對。
聽到骨頭沒事,心落了地。
「我記下了。謝謝小姨。」喬安安連忙道謝。
「接下來,陸小子就要辛苦你照顧了,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小姨慢走!」喬安安將人送出了門,才返回來。
走到客廳,一對上男人那深邃帶著笑意的眼眸,兩人之間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突然間,喬安安想起了剛剛小姨的話,洗澡要有人幫忙。
剛剛顧著記注意事項了,沒注意這些。
喬安安的腦海里浮現了昨晚上洗澡的畫面……
她連忙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陸硯之看她要走,看了一眼受傷的地方,「小姨說了不能碰水,我有潔癖,只能辛苦乖乖幫我了。」
喬安安咬了咬唇,「……」
她一想到昨晚上……
那熱氣從腳底直衝腦門,臉瞬間紅了。
「你……你……」喬安安說話都結巴了。
她總不能天天幫他洗啊。
腦海里昨晚那赤裸的上身體,緊實的腹肌,那手感……
喬安安甩了甩頭,將畫面甩出腦子。
「趙助理幫……」
「他送小姨回去就下班了。」陸硯之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坦蕩,好像自己是個很開明的老闆。
「我現在受傷了,所有事情都是趙東幫著處理,他從早上八點忙到現在。」
「他是男的。」
「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正好方便。」喬安安聲音發顫,她一個女的幫他洗才不方便呢。
「我又不是彎的,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陸硯之一本正經的分析,「萬一他是彎的,強迫我怎麼辦,我受傷了反抗不了。」
喬安安,「……」
她閉了閉眼,內心在咆哮:陸硯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最後,她看著那受傷的地方,對上了男人那有些委屈的眼神。
有些無奈。
「我是女的,不方便。」
「昨晚上你幫我洗了,洗一次也是洗,兩次也是洗。」
喬安安聽著男人那理所當然的語氣,「……」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可拒絕的話一接觸到男人受傷的地方,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