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之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沒說話,牽著她朝著棉花糖走過去。
「老闆,我要一個棉花糖。」
喬安安連忙道,「我不吃,我就是看看……」
「看得兩眼發光!」陸硯之忍不住逗她。
「我小時候是喜歡吃,後來牙疼就沒吃了。」
喬安安伸手接過棉花糖,「我嘗嘗看,是不是小時候的味道。」
喬安安輕咬了一口,那綿密的感覺,口腔里甜香,她內心那道堅定的防線,好像塌陷了一半。
兩人一起散步慢慢的走著。
往回走時,喬安安又看向了櫥窗晨的小奶狗。
陸硯之牽著她直接進了店,「看看。」
喬安安臉上揚著笑,看著男人那挺拔的背。
店內暖暖的,掛著許多小狗的畫,好多隻小狗看到有人來了,也不怕生,跑過來圍在腳邊打轉。
陸硯之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有小狗不怕生的蹦躂著從旁邊跳上了沙發,在喬安安的腿上趴著,搖著尾巴。
時不時的用腦袋蹭她的手,惹得喬安安一陣輕笑。
沒一會兒,店員就走過來,將小狗抱走了。
「抱歉,你們隨意看看,這隻小狗要喝奶了。」
喬安安點頭。
陸硯之細心的抽了濕紙巾,給喬安安擦手,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乾淨,「小心些,別被抓到咬到了。」
喬安安臉色紅了紅,感覺到手上在發燙,但沒抽回手。
陸硯之看著不遠處一直看著他們又不敢靠近的小狗。
他朝著它招手,「小東西,過來。」
小狗好似聽懂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陸硯之低笑出聲,伸手將小狗抱起來放到腿上。
小狗溫順的趴在他腿上,很乖。
喬安安看著眼睛亮亮的,這隻小狗她很喜歡,可她不敢摸。
陸硯之拉起她的手,放在了小狗的頭上。
「別怕,它很乖。」
喬安安的手順著小狗的頭摸了摸,下意識的身子湊上前,輕笑出聲。
瞬間,她心裡的防線徹底的塌了,眉眼彎彎。
陸硯之看著她,深邃的眼眸沉了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一個親吻落在了她的頭頂。
喬安安完全沒有察覺到。
「我家乖乖真好看。」陸硯之語氣里的溫柔親昵自然。
喬安安下意識的抬頭看他,撞進了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間不受控制跳動。
她慌亂的收回視線,「我本來就長得不錯。」
陸硯之看著她紅了的臉,沒再逗她,牽著她去洗手。
喬安安抽了抽的手,「我自己洗。」
陸硯之站在她的身後,環著她,將她困在了洗手池邊上,「我很樂意為乖乖效勞。」
喬安安無奈,「就洗個手而已。」
陸硯之靠在她的肩膀處,輕聲的道,「你的貼身衣物我也可以洗,洗澡我也可以……」
喬安安嚇得連忙轉身,捂住他的嘴,然後左看右看。
她又羞又惱,臉紅得滴血,氣呼呼的瞪著男人。
「你變態!」
陸硯之不氣反笑,「給自己心愛的人洗不是正常的嗎?不然我們一起洗,嗯?」
喬安安被他說得無話可說,臉越來越燙,別過臉不去看他。
陸硯之看著她這又羞又氣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喬安安看了眼時間,一把推開男人,小聲的道,「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陸硯之笑著點頭,「我們回家。」
半個小時後。
兩人回到了別墅,喬安安剛要下車,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悶哼聲。
她緊張的看向了陸硯之,「陸叔叔,你怎麼了?」
「我沒事,」陸硯之語氣輕鬆,可額頭的汗珠出賣了她。
看著男人的樣子,喬安安想起來了,剛剛洗手的時候,她好像推了他一把,好像就是推到他的右手了。
當時陸硯之沒有反應,她也沒在意。
喬安安心裡一緊,著急的道,「是不是我剛弄到你傷了,我看看。」
「沒事,一會就好了。」陸硯之試圖躲開。
喬安安卻一把將他按在了椅上,這次她沒害羞,抓著陸硯之的領帶就開始解。
等解開扣子後,拉開衣領後一看,傷口竟然腫了,還滲血了。
喬安安心裡莫名的生氣。
「都腫了,還滲血了,你還說沒事!」喬安安一著急連語氣都顧不上了,。
明明被她推得傷加得了,竟然不吭聲,就這麼扛著。
喬安安是真的氣到了。
氣自己竟然忘了他還有傷,推他時沒注意。
「趙助理,去醫院。」喬安安氣呼呼的對著趙東喊。
趙東也看到自家總裁臉色不太好,當下神色一緊,立馬啟動車子。
看著喬安安眼裡的著急和擔心,陸硯之倒不覺得疼了,感覺內心被填滿了。
陸硯之看了一眼趙東,「我沒事,叫醫生過來處理一下就行。」
聞言,趙東才反應過來。
對呀,他剛是被嚇到了,一時忘了自家總裁是有私人醫生的。
「好的,我現在就讓醫生過來處理。」
趙東說完,連忙打開車門下去,打電話安排去了。
喬安安繃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乖乖別生氣。」陸硯之安撫著她,「我沒事,一會醫生來了就好了。」「醫生來又能怎麼樣,他又不能沒有檢查設備,怎麼能知道骨裂的骨頭有沒有更嚴重。:」
「不行,得去醫院,再檢查一遍。」喬安安不讓步。
「真不用,你相信我!」陸硯之語氣溫柔,耐心的安慰,「一會醫生過來,如果說要去醫院,那我們就去,好不好?」
聽著男人的話,喬安安咬了咬唇,雖然擔心,但也妥協了。
「那醫生一會要是說去醫院,你就得去。」喬安安語氣認真嚴肅。
陸硯之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眼眸里的笑意更深了,下車時任由她扶著自己。
「都聽你的!」
對於喬安安的擔心,陸硯之很喜歡。
這種關心和擔心的感覺,讓他的心感覺到了溫暖,好像有一束光把他的世界照亮了。
聽到男人說,都聽你的。
喬安安很想說,聽她的就去醫院。
可話到嘴邊,看著他受傷的地方,想著明明受傷的他,可他剛剛卻在安慰自己。
她喉嚨發緊,什麼話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