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死不認帳的模樣,林硯舟眼底掠過一抹冷嘲,內心吐槽:跟我玩死不認帳?在我讀心術面前,你們的謊言比白紙還單薄,純屬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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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舟懶得跟他們迂迴拉扯,當眾開口,一字一句,將三人隱秘罪行全盤揭穿,連贓銀藏匿位置、死士人數、受賄具體數額、陷害官員姓名都分毫不差、精準道出。
「周秉,你虛報三萬石賑災糧、剋扣八萬兩流民撫恤金,贓銀藏於城西五里外私宅地下暗格,暗格分為三層,你特碼還做了防潮處理。你月月向張臨私納錢糧,助其結黨營私、操控糧市,致使萬千流民食不果腹,罪在禍國殃民!」
「葛延,你半月前收受糧商兩萬兩賄賂,篡改糧案卷宗、縱惡揚善,多次流放舉報寒門優秀書生,捏造罪名迫害三名清正官員,徇私枉法、顛倒黑白,罪在踐踏律法!」
「馬奎,你身為監察御史,不肅清風、反倒為惡,捏造流言彈劾忠臣、構陷良吏,致使四名賢臣蒙冤被貶。你城郊別院私藏十二名死士,聽命張臨,罪在結黨謀逆!」
句句戳中隱秘痛點,沒有半分偏差。
話音落下,周秉、葛延、馬奎三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四肢劇烈顫抖,雙腿一軟,險些當場癱倒在地。
周秉身軀猛地一晃,瞳孔驟縮,腦海一片空白,心底只剩極致的驚恐與駭然:連城西私宅地下暗格的隱秘都一清二楚,這根本不是查案所能得知!
葛延牙關死死咬緊,嚇得肝膽俱裂,滿心難以置信,自己刻意抹除的卷宗痕跡、暗中陷害的寒門書生,所有隱秘盡數被精準戳破。
馬奎雙臂不受控制發抖,渾身冷汗層層浸透朝服,後背死死滲出涼意,心底瘋狂震顫:十二名死士、城郊別院、刺殺密謀,這些深埋心底、從未與人言說的謀逆重罪,竟被對方如數道出!
這些罪行皆是他們深埋心底、從未對任何人提及的絕密,連枕邊之人都一概不知,眼前的布衣國師卻精準道出,分毫不差!
這一刻,三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
再也無人敢嘴硬狡辯,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三人手臂一松,手中笏板險些脫手落地,緊接著撲通一聲齊齊屈膝跪地,額頭死死貼住冰冷的金磚地面,語無倫次:「臣……臣認罪!臣罪該萬死!」
滿朝文武轟然震動,所有人的心底都掀起滔天巨浪。
方才暗自竊喜、坐等翻盤的張臨舊黨,此刻盡數脖頸一縮,面如死灰、心底所有僥倖盡數轟然崩塌。他們終於徹底醒悟,眼前這位國師絕非尋常謀士,是真的能看破一切隱秘罪孽!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貪腐徇私惡行,在對方面前形同裸奔。
原本暗自篤定林硯舟落敗的幾名舊黨官員,此刻頭顱低垂、心底只剩無盡惶恐,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一眾中立老臣長鬆一口氣,緊繃的脊背緩緩舒展,眼底布滿震驚與敬畏,紛紛拱手躬身、低聲感慨。白髮太傅雙手攏袖:「天機昭昭,善惡有報,玄朔終於有望肅清奸邪、重振朝綱!」。旁邊幾位清廉老臣拱手附和:「先帝英靈庇佑,朝堂幸甚,陛下幸甚!」。
而那些慣於觀望投機的官員,早已嚇得心神俱震、雙手死死垂在身側,心底只剩無盡的後怕,暗自慶幸自己從未敢犯下滔天重罪,同時飛快低頭復盤自身過往過錯,生怕被當場揭穿、身敗名裂。
林硯舟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鏗鏘有力,傳遍整座大殿,定下全新朝堂規矩,徹底拿捏群臣風口、穩固朝局:「來人,將此三人暫時收監,即日沒收家族所有財產充公,用於日後賑災之用~!」
「先帝英靈在上,善惡終有昭彰。今日起,大殿前置『先帝自首箱』一具。但凡過往有貪腐、徇私、結黨、瀆職之罪者,可自行書寫罪證口供,投入箱中,向先帝懺悔自首。」
「凡主動自首、痛改前非者,既往不咎、官職不變,俸祿不變,一律從輕發落。」
「但凡心存僥倖、隱匿罪行、後續再犯者,本國師必洞悉其罪、從嚴追責、絕不姑息,株連其親!」
話音落地,威壓席捲全場。沒有任何人敢反駁。目睹三名硬氣大臣從死不認罪到跪地伏法,所有人徹底敬畏。
片刻之間,文武百官無人無人敢隱瞞,紛紛快步上前、執筆懸紙、惶恐書寫罪證。
曾經依附張臨、暗自結黨的官員,頭顱低垂,心底驚懼不已,生怕隱匿不報、日後被洞悉追責,一邊落筆飛快認罪,一邊低聲懺悔:「臣一時糊塗,依附權臣、罔顧君恩,今日自願自首,日後必忠心侍主、改過自新!」。
曾有小額貪墨、徇私包庇的官員,個個彎腰俯首、落筆之時連連叩首,肩頭微微顫動:「臣履職懈怠、心存私念,愧對朝堂,甘願受罰,自此洗心革面、恪盡職守!」。
就連一眾素來清廉、無過大過錯的忠臣,也紛紛端正身姿、躬身自省,提筆細細寫下過往細微疏漏,雙手捧著口供鄭重投入自首箱中,坦然自省:「為官一日,當自省一日,細微疏漏亦是瀆職,臣謹記教訓,此後必勤政奉公、無半分懈怠!」。
甚至有些膽小之人都把自己小時候偷看丫鬟洗澡的事也寫了出來。所有人的心態徹底轉變,從最初的觀望僥倖,徹底變成敬畏臣服、真心悔過。
一時間,整座紫宸殿,百官齊齊俯首,紙筆摩挲之聲不絕於耳,無一人敢藏私。不少官員寫完口供,雙手捧起、躬身行禮,高聲向先帝、向幼主請罪悔過,姿態恭敬、滿心敬畏。原本渾濁污濁的朝堂風氣,瞬間肅然一新,滿殿皆是自省敬畏之聲。
張臨經營數十年的朝堂勢力網,被林硯舟一場當眾揭穿、全員自首的雷霆手段,徹底的癱瘓瓦解。
林硯舟心想,老子就用這三個人的罪行引爆你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經此一事,林硯舟徹底拿捏了所有官員的人心與把柄,穩穩掌控朝堂絕對話語權。
滿朝文武心底皆深深烙印下敬畏與恐懼,立班之時個個身姿端正、斂目屏息,無人再敢滋生結黨營私、貪腐瀆職、忤逆新政的念頭。
不少官員側身而立、低聲耳語告誡同僚:「國師洞悉善惡、堪比神明,此後為官,唯有清正奉公,方可安穩立身!」。昔日盤根錯節的權臣勢力、暗流涌動的朝堂隱患,盡數從眾人心底瓦解。玄朔皇權暫時穩固,朝堂真正迎來全新局面。
林硯舟看著俯首臣服、盡數自省的滿朝文武,暗自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心底默默吐槽:還是教員的批評與自我批評厲害啊~!
看到大勢已定,林硯舟輕咳一聲:「咳咳,下面,我宣讀陛下的幾條口諭,因太傅張臨主動交出兵權,現命長公主趙靈溪掌管兵符,暫代軍中統率一職,京城御林軍只可聽命長公主一人調遣。各位可有異議?啊,我換個說法,陛下民主,為了充分尊重眾位大臣的建議,不同意的請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