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晨,十六皇子殿下命臣護送他出城遊玩……
後來,十六皇子殿下在路上巧遇宣平伯世子丁明軒與柳侍郎家的公子柳如風。
兩位公子請十六皇子殿下到宣威侯府的莊田上踏青玩耍……
柳公子與宣威侯府的莊戶發生了衝突……
丁明軒世子看上了宣威侯府莊子的主事想要將其搶走……
後來,任世子趕到莊子上,以一人之力打倒了兩家的僕役……
後來又正面打敗微臣……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任你讀
任世子當眾扒了十六皇子的褲子,打他的屁股……
……」
在高山盡提到任景行的名字時,張皇后一直盯著魏心硯的臉。
然後她便發現,當高山盡提及任景行處於危險時,魏心硯便一臉的緊張。
當高山盡提及任景行戰勝別人時,魏心硯便一臉的慶幸與欽佩。
張皇后的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回事啊?
她確信魏心硯一直處於後宮深處。
那麼他們二人是怎麼認識的呢?
當高山盡說是柳如風主動提及去宣威侯府的莊子時。
柳甄吉的臉色蒼白了一下。
搞了半天,這禍事竟然還是自家那孽子提出來的?
當高山盡提到,丁明軒想要搶走莊子的主事,給自己當小妾時。
丁毅的臉色立刻陰沉下去。
虧得他還在說,人證物證俱在。
結果最後,真正犯下大錯的人,竟然是他那被打的昏迷的逆子?!
當高山盡提起,任景行當眾扒了魏修遠的褲子,被狠狠抽屁股時。
魏修遠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當眾將此事提出來,這哪是打他的屁股呀?
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皇帝的臉色同樣隨著高山盡的敘述變來變去。
聽到任景行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打倒所有的僕役,甚至還能正面打敗高山盡。
魏皇的心中無疑是欣慰的。
在大魏剛建國的時候,國家的軍權一直掌握在勛貴的手中。
實際上,大魏皇室也一直信任勛貴。
但問題是,勛貴得到了永久的財富,他們便放棄了進取之心。
一代代的傳遞下來,勛貴門閥腐朽不堪。
而被勛貴掌握的軍隊,同樣變得敗絮其中。
後來不得已,一代代魏皇只能將權力從勛貴手中奪回,交到憑藉軍功晉升的武官手中。
這樣雖然解掉了兵權,但朝廷需要憑空養著諸多勛貴。
這也是勛貴被文官詬病的原因之一。
如果勛貴能挑起武官的大梁,那也算朝廷沒有白養著這群人。
當魏皇聽見任景行最後說的那番話。
皇子闖出禍來,背鍋的肯定還是皇帝。
魏皇臉色變得陰沉,看向十六皇子的目光也逐漸不善。
一個紈絝世子都懂得道理,經常在宮學學習的皇子竟然不懂?
「你今日不應該在宮學學習嗎?怎麼到宮外了?」
魏皇冷聲問道。
魏修遠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時,丁毅忍不住開口問道:
「高將軍,宣威侯世子以一己之力打敗了所有的僕役,還打敗了你。
此事當真?沒有一點誇張?」
高山盡不卑不亢回道:
「回宣平伯,卑職所說,句句當真。
而且卑職認為,任世子的實力應該比卑職所說的還要誇張!」
「嘶……」丁毅有些不敢相信。
宣威侯世子,整個京城最頂級的廢物紈絝,這是京城上下的共識。
而且據說,這宣威侯世子被柳如音退婚後,在房頂上吹了一夜的涼風,還摔下來昏倒了。
這樣一個人,竟然能幹翻所有的僕役,還能打敗殿前司的禁軍?
這不可能吧?
難道這禁軍和任景行是一夥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串通禁軍可是死罪啊!
眾人雖然不相信,但魏心硯是相信任景行的。
她認為任景行一定是一個私下認真練武的人。
因為她每次靈魂互換或者復原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體的強度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強。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強,也是任景行苦練的結果。
只不過奇怪的是,哪怕是丫鬟珠兒也不知道任景行是什麼時候鍛鍊的。
這個時候,魏心硯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一直跪著的人。
說了這麼久,這個人應該就是世子兄長吧?
魏心硯突然心跳加速,臉色紅潤起來。
原本他以為還要經過很久,才能真正和世子兄長真人見面。
結果今天突然被叫進御書房,就已經相見了。
魏心硯突然緊張起來。
如今她與任景行就像聊得很騷,而且知根知底的網友一般。
畢竟他們可是互換身體的關係啊!
不過她還有些擔心。
現在看來,任景行好像得罪了父皇,要是鬧不好的話,以後尚公主就麻煩了……
看著面色變化的魏心硯,張皇后心中已然有了結論。
等到高山盡將過程闡述完畢之後,孰對孰錯已然明了。
十六皇子魏修遠連忙跪在地上。
雖然他深受父皇寵愛,但是也絕對不會包庇他的過錯!
因為大魏的皇子太多了,根本不缺他這一個!
「父皇,兒臣知錯了,請父皇責罰!」
魏皇冷冷地看了一眼,我覺得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丁毅和柳甄吉身上。
「兩位愛卿,你們怎麼看這件事?」
兩人連忙跪下磕頭認錯:
「陛下,臣等知罪!
微臣逆子瞞報事實,罪該萬死,我等回去,必定以家法嚴厲懲罰!」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任景行真的因為與僕役鬧了衝突,便對三位公子出手,尤其其中一位還是皇子,那確實是過分了。
但現在看來,是這三人犯的過錯,而任景行在反抗阻止而已。
這下就變成三位紈絝幹壞事不成,反倒被人家打了回來!
魏皇面色冷漠,沉聲道:
「十六皇子魏修遠撒謊成性,是非不分,禁足十日,不得出門!
至於兩位愛卿,錯不在你們,就也讓你們的兩位兒子禁足十日吧!
不過你二人要帶著禮物,親自到任府上賠罪!」
丁、柳二人鬆了一口氣,連忙拱手道:
「多謝陛下開恩!」
魏皇最終將目光投向了任景行:
「你小子此事做的不錯,沒有丟了老任侯的臉面。
既然你實力不錯,那就來禁軍效力吧!
高山盡!」
「末將在!」
「把這任景行丟到你的隊伍里磨練磨練,好好去去他的紈絝性子!」
高山盡苦笑一聲,只得拱手領命:
「末將遵命!」
任景行才不想在禁軍當差呢。
他連忙拱手拒絕:
「陛下,使不得啊!草民正在學習,準備科舉呢!
要是當了禁軍,耽誤科舉怎麼辦?」
按理來說,任景行的要求並沒有問題。
但魏皇一聽他竟然如此嫌棄禁軍,便冷聲道:
「哼,不識好歹,當禁軍又不耽誤學習。
你學半天,再來禁軍當值半天不就行了?
再敢推辭,棍棒伺候!」
任景行苦笑,只能答應。
原本他是來被審罪的,結果竟然當上禁軍了。
就在大家以為此事結束的時候,小太監突然傳來通報。
「陛下,宣威侯大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