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之前都是自己洗澡?」
「是呀,當初珠兒想要伺候公主,公主還不讓伺候呢!」
珠兒的腦袋笨笨的,她只是感覺自家的公主變了一陣又變回去了。
不過無論怎麼變,十四公主就是她最尊敬的公主!
魏心硯傻了,驚了!
「我前幾日洗澡都沒讓你伺候?」
「對呀,您說您自己要從頭到尾好好洗一下,不方便伺候。
當時奴婢還覺得您嫌奴婢洗的不乾淨呢!」
轟!
魏心硯只覺得一道天雷劈在了他的身上。
這驚人的消息,直接將她一天的疲憊感都給劈乾淨了!
這十天裡,任景行那個無恥的紈絝!
他竟然!他竟然!
他不僅用著她的身子,還自己動手洗浴!
那豈不是說,他把自己的身子都摸遍了?
一瞬間,魏心硯的皮膚立刻漲紅起來。
浴池中的波浪時不時拍打著她的身體。
她竟感覺那竟然像是任景行的手一般!
甚至不光是洗澡,還有如廁!
她想起了自己在任景行身上如廁的尷尬場面。
啊!!!
魏心硯心中崩潰大吼。
他一定什麼都知道了!他一定什麼都知道了!
她那羞人的秘密,最終還是被珠兒之外的人知道了!
只要一想到任景行頂著自己的身體獨自搓澡,她就羞憤欲死。
混蛋、下流、登徒子!
「公主您怎麼了?是水太熱了嗎?」
「沒……沒事……」
魏心硯忍不住的下沉,只露出了鼻孔以上。
珠兒拿起柔軟的浴巾,開始給魏心硯搓起身體來。
溫熱的清水漫過肌膚,水痕快速收縮,在雪白的皮膚上形成一道道的蜿蜒。
「公主,等您要出嫁的時候,一定要找太醫弄一些去疤的藥膏呀。
公主這麼美,身上卻有這麼多的疤痕。
都怪那個該死的李嬤嬤!」
魏心硯聽著珠兒說的話,緩緩站起身來,看著身上的傷痕。
結痂脫落後形成的疤痕,在雪白的皮膚上異常的顯眼。
魏心硯頓時有些委屈,心中逐漸被酸澀所取代。
哪個女子能希望自己的身上布滿這種醜陋的傷痕?
尤其是她為公主,身體卻連宮女都不如。
想必那任景行一定在一邊嫌棄一邊嘲笑她吧?
「還有公主,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呢?那個司贊會一直在白天挑你的刺嗎?」
魏心硯滿心酸澀,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滲出,順著臉頰流下,最終跌落在水裡。
這一刻的她,無比想念那個充滿溫情的侯府。
「爹……娘……孩兒想家了……」
她知道,任府的侯爺夫人是任景行的爹娘。
可她卻貪婪地想要藉助任景行的身體,去享受那樣真實的溫情。
「還有九天……」
魏心硯抱了抱自己,低聲喃喃道。
………
【距離靈魂置換還有五天又七個時辰】
宣威侯府,任景行瞥了一眼女帝養成錄,然後趕往酒樓。
這五天裡,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神女錄似乎只有在靈魂置換的時候,才會有身體增益的效果。
回來的時候好像沒有什麼用。
不過互換再復原回來,能立刻獲得兩倍的增益。
這也算是一種提前預支獎勵了吧。
京城作為天下首善之地,每天都會發生很大的新聞。
比如哪個侍郎傳出扒灰的消息。
比如,誰家的少爺和老爹的小妾私通,被傳了出來。
又或者哪個世子強拆青樓,然後被未婚妻退婚。
而最近這幾天,最大的新聞則是,在京城裡,有人開了一家店鋪。
是的,京城鬧市,有人新開了一家鹽鋪子,這成了一個新聞。
因為這鹽鋪子看似平平無奇,但內有乾坤。
這店鋪內賣的精鹽,精細程度堪比貢鹽!
一般的貢鹽都是不賣的,除了皇家使用之外,還要賞賜。
但是新開的這家卻不是貢鹽,所以整個京城的百姓都能在這買鹽,然後享用貢鹽的待遇!
這家鹽鋪的鹽,定價倒也沒有貴的太過離譜。
四分銀子一斤,也就是四十文一斤。
曾經有好事者蹲在店鋪門口數了一天。
這家鹽鋪,幾乎把大半個京城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有人估算,一天能賣出去差不多三千斤鹽!
也就是說,這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鋪,一天的收入就是一百二十兩銀子!
一天進帳一百二十兩銀子是什麼概念?
就拿暴利的揚州瘦馬舉例。
揚州地區有一種行業,將女子培養成揚州瘦馬。
他們買一個小女孩不過十幾貫錢。
精心培養三五年後,轉賣便可賣一千五百兩!
世人稱之為暴利,許多達官貴人一生也就只能買一兩個伺候自己。
但是任景行憑藉這個鹽鋪子,一千五百兩隻需要十二天!
哪怕是京城裡有名的妓子,他們花的錢也沒有任景行掙得快!
不過也有好事者好奇。
新的鹽鋪子,這麼低調又張揚。
就不怕外戚張氏的報復嗎?
張家可是京城中最大的五大鹽商領頭人啊!
將鹽鋪開在鬧市,和張家搶生意,這與當面打張家的臉有什麼區別?
當然了,日收一百二十兩,這就是外人看到的現象。
實際上任景行的收入並沒有這麼多。
首先,這錢並不是任景行一個人的,這裡面還有兄弟們的參股。
除此之外,一天能賣三千斤,這也和勾起京城百姓的好奇心有關。
許多前來買鹽的家中,本來還有不少鹽,大多數是出於好奇才來購買。
等到風潮過去,鹽鋪的收入必定斷崖式下降。
任景行將兄弟們叫到酒樓,然後開始分紅。
「當初你們一塊給了五百兩,我自己出了鹽礦。
就按四六分吧,你們加起來六,我自己四。
這是三百六十兩銀子,就按照你們當初出錢的份額分錢吧。」
任景行把錢掏出來的時候,他的一眾紈絝兄弟人都傻了。
「不是,老大,真有分紅啊?」
「當然,你還以為我能騙你們不成?」
當天總共投出去五百兩,五天之後就能回本三百六十兩,接下來還會繼續分紅!
這哪怕是放高利貸也不能掙這麼快吧!
「老大,這錢是正經錢,你沒騙我們?」
這時,一襲白衣的楚懷玉掏出扇子,打了那紈絝一下:
「老大都說了沒騙人,還問?
再說了,當初俄羅斯轉盤玩的不刺激嗎?
老大都把這個秘密告訴咱們了,還能坑咱們嗎?」
「說的倒也是!」
說起俄羅斯轉盤,一眾紈絝臉上又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幾個紈絝不由感慨:
「哎,還是跟著老大玩有意思,見了一次面,又有錢拿,還有俄羅斯轉盤玩。
前些日子找你玩,你也不出來,我們幾個都快無聊死了!」
「就是啊,老大,你也別學那個什麼破習了,參加科舉當了官,也沒有你這一個鹽鋪子掙的錢多呀!」
任景行搖了搖頭:
「我只是這十天放假,過幾天還是要繼續學習的。
對了,我給你們的這些錢,你們不要花。
你們把掙的錢交給你們的老爹!」
任景行要開始繼續自己的第二步計劃了。
他要把在場的勛貴,通過利益的方式,綁到自己的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