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的時候,吉娜的父母也沒有說什麼。
吉娜領著陳良來到了西屋。
這西屋,曾經是她的屋。
也曾經是她姐姐的屋。
或許,也曾經是吉娜弟弟的屋。
吉娜的父母不說什麼,是因為沒有必要說什麼。
他們的心裡明白。
擋?
不擋。
沒有必要。
他們知道,他們所需要的,是通達。
是自己女兒所需要的。
並不是人家那個被女兒領家來的男人需要的。
或許也需要。
因為倆人是朋友。
……
來到西屋,吉娜整理了被褥。
二人上床。
陳良撲上了吉娜的身子。
或許,在這裡,陳良和吉娜恍然中,又回到了過去。
卻又不同於過去。
因為過去是偷情。
而現在,是坦然……
極致的坦然……
無所不用其極的坦然……
她想叫,但低微……
不似在草原……
她還想去草原。
因為在那裡,她可以呼喊出自己心裡想要的,以及必須呼喊出的。
陳良亦如是。
……
二人纏綿,溫柔……
吉娜再次給了陳良最好……
在她如是騎馬的時候,她再也沒忍住。
因為不容許忍……
她的顛簸,顛簸出了極致的聲音……
……
彎月,在草原上西斜……
一切靜了下來。
靜悄悄的……
一切都靜悄悄的……
似乎,草原上的蟲鳴,都可以聽的清晰……
……
第二天,陳良和吉娜起來的很晚。
他們起來的時候,吉娜的父母已經不見了。
或許,他們已經去了草原。
鍋里有肉。
吉娜熱了熱。
與陳良吃飯……
而後,吉娜牽著馬出去了……
陳良趕緊在吉娜家的電腦上,靜下心來,寫了一段書……
不多。
但也夠陳良繼續在這裡多住一段時日的。
是的。
陳良打算在這裡多住一些時日。
因為,暢快,恣意,舒服,讓陳良暫時不想走了。
他務必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以致盡興。
其實,這也是吉娜的意思。
她也要在離婚後,利用陳良,消除掉自己心裡的不甘,悲哀,痛楚。
以及離去孩子的悲傷,傷痛……
其實倆人的相處,也有輕柔……
這種輕柔,讓兩人捨不得立即離開。
昨夜,吉娜已經跟陳良說了。
她說:「我一見到你,就想上你,就覺得不應該離開你。」
陳良當時道:「我也是。」
當時,二人說完這話,更加極盡的纏綿,與放肆……和無盡……
……
其實,這樣的相處,也是療傷。
為吉娜療傷。
這種事,陳良懂,吉娜懂,吉娜的父母也懂。
關于吉娜離婚的事,吉娜的父母怎麼會不知道?
那才怪了呢。
吉娜早就打好招呼了。
吉娜的父母也同意吉娜離婚。
支持吉娜離婚。
因為,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天天挨揍!
特麼的,女兒嫁過去是過日子的,不是挨揍的。
怎麼就成了你挨揍的玩意兒。
天天打的東西。
艹!
在吉娜父母的心裡,也很恨那個女婿。
覺得是他,耽誤了女兒的一生。
而似乎,又是陳良暫時救贖了自己的女兒。
至於陳良會不會娶吉娜。
吉娜的父母沒想過。
他們想的,就是讓女兒不再嫁那麼遠。
因為擔心。
傷心一次,已足夠。
絕不可以再來第二回。
絕不可以的。
絕對的不可以再來第二回。
因為二老心裡受不了。
……
中午,吉娜一家都回來了。
決定晚上,去烤肉。
是吉娜帶著陳良,牽著馬,倆人去草原上烤肉。
吉娜也已經告訴了陳良:不遠,有一條河,咱們去河邊那裡烤肉。
其實,她說的不遠,很遠。
河?
可以洗澡。
二人一起洗……
……
中午喝了點。
陳良喝了點,吉娜也喝了點,吉娜的父母也喝了點。
……
下午,吉娜的父母又走了。
吉娜在家準備晚上烤肉的事。
陳良繼續奮筆疾書……
他務必要多寫一些。
存稿……
……
晚上,漸漸的來臨。
陳良和吉娜牽著馬出來了家。
馬上,帶著烤肉的東西。
和酒。
在那裡,在河邊,吉娜一定要和陳良好好的喝喝。
而且,今晚,倆人是野烤。
也就是架起篝火,直接烤。
而不需要烤肉的設備。
二人騎馬,帶著物品,向吉娜說的那個河邊而來……
……
鐮月初升……
微弱的光亮照著迷濛的草原……
陳良和吉娜共同騎著馬,來到了那個大河邊。
這裡的河,寬,而不深。
陳良和吉娜跳下馬來。
吉娜道:「洗澡嗎?」
陳良道:「洗。」
絕對的洗。
他是絕對的洗的。
遇見了這麼好的河,怎麼可以不洗?
河水清澈。
雖然沒有山澗的叮咚聲,但也有緩緩流暢的低鳴。
「小心些。」吉娜說。
「不會被河水沖走吧?」
吉娜笑了:「怎麼會?你不會游泳嗎?」
「會。」
「那就是了,特麼的我可不想讓你被淹死。」
陳良笑了……
這個娘們的虎逼勁又上來了。
是的。
雖然吉娜細緻,但也粗糙。
生她養她的地方,鑄就了她的性格。
馬兒早已下了河,在河水裡撒著歡。
河水真的不深。
估計最深的地方,也沒不了陳良的頭。
當然,也沒不了吉娜。
……
二人下河……
陳良再見吉娜高聳的胸脯。
在月光中,在水中,在水面,漂浮,或者亮晶晶……
她洗著……
他也洗著……
洗著洗著,陳良湊近了吉娜。
帶水的吉娜的雙臂一摟陳良的脖子。
二人瞬時親吻上……
水波蕩漾……
吉娜的身子高出了陳良一塊。
她在水中,掛在了陳良的身上……
水波繼續蕩漾……
進而,狂烈的蕩漾……
……
有魚,在水中穿梭……
碰到了陳良……
也碰到了吉娜……
或許,也碰到了馬兒。
因為那馬兒不時的低頭。
或許是有東西騷擾了它……
……
月光漸漸的明亮,二人上來了河。
陳良看著吉娜的身子。
光滑潔淨,在微弱的月光下,閃閃發光。
陳良真不想讓她穿衣服。
但,豈能不穿。
……
篝火燃起……
陳良和吉娜坐在了火邊。
吉娜烤著肉……
陳良看著肉,看著火光,也看著吉娜……
馬兒也已經上岸,趴在一邊,叼著地上的草……
陳良向吉娜靠了靠,一摟吉娜的肩頭。
立時吻上她肉嘟嘟的紅唇……
「烤肉呢。」虎逼的吉娜又說。
「烤糊了呀。」
「哈哈……」陳良笑笑,「你這個娘們。」
吉娜旖旎的笑了。
卻又一湊唇,親了陳良一下。
而後,抱住陳良的脖子,深深的親吻了起來……
「糊了,糊了……」陳良道。
「糊了,你吃。」
吉娜笑著,離開陳良的嘴,而仔細的烤肉……
彎月如鐮又如勾……
斜斜的掛在天空之中……
吉娜的香氣。
烤肉的香氣,不斷的向陳良襲來……
陳良看著吉娜,恍然有一種感覺,他似乎不想離開這裡了。
不想再離開這個地方。
「給你,吃肉。」
吉娜遞過來了一串烤好的羊肉……
她,紅唇嬌艷,而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