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動……
晃晃蕩盪……
吉娜蹭著陳良……
蹭的陳良很舒服……
陳良看了吉娜一眼,說心裡話,現在就想睡她。
但是沒地方。
守著這麼多人,焉能不檢點。
「到了你家裡,你家裡還有什麼人?」陳良低低的問吉娜。
「爸媽都在,弟弟已結婚,姐姐也已經嫁人。」
「哦,你是老二。」
吉娜白了陳良一眼,「你才是老二。」
陳良笑笑:「對,我就是老二。」
吉娜笑笑。
向下看了一眼,她想動手。
陳良趕緊在她耳邊說:「別鬧。」
他知道,她是一個瘋狂的女人,很瘋狂。
她的豪放的性格,決定了她瘋狂的行為。
吉娜又笑了一下。
也就安靜的沒動手。
她也知道,守著這麼多人,動手?
我艹!
在自己家行。
大庭廣眾之下?
呸!
讓他們看呢,讓他們欣賞呢。
做夢!
吉娜又摟了摟陳良的胳膊,閉上了眼,安心的睡覺。
或許,在陳良的懷裡,她很安心。
實實在在的安心。
……
火車晃晃蕩盪,一直向前行……
陳良偶爾也低頭,在吉娜滑膩的臉上親一口。
她還沒有變。
她還保持著她的青春。
本來,吉娜就比陳良小。
小很多。
在火車的晃蕩中,漸漸的進入了草原。
陳良看著。
以前,陳良沒來過草原,沒真正的見識過草原。
今次一來,大開眼界。
這裡,騎馬是真的好。
多麼的廣闊……
陳良想騎。
他想到了吉娜家裡,如果吉娜家裡有馬,他就騎一騎。
也……
騎騎吉娜。
這是陳良心裡想的。
他也知道會達到的。
騎不了真馬,假馬是可以騎騎的。
而且,絕對的可以騎。
看現在吉娜的樣子,就是絕對的,絕對的可以騎……
他想。
她也想。
她絕對的想。
她絕對的無與倫比的想。
曾經的相處,似乎歷歷在眼前……
……
在火車的晃晃蕩盪之中,下午5點,來到了吉娜下車的城市。
二人下車。
而後又坐上了公交車。
吉娜依然摟著陳良的胳膊,抓著陳良的胳膊。
似是怕陳良跑了似的。
似是一刻都離不開陳良似的。
……
在公交車的搖晃中,來到了一處,陳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像是小鎮。
卻又不是小鎮。
像是鄉村,卻又比鄉村大一些。
陳良二人下車。
在汽車上,陳良被吉娜摟的,被汽車晃蕩的,此時看著吉娜,看著她依然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胳膊。
陳良就更想了。
他有些不雅。
吉娜看見了。
躲著人,給他撫了撫。
輕輕的說道:「等到家。」
「可以嗎?」陳良問。
「可以,我抽機會,草原大的去了。」
陳良笑了……
他想和吉娜在草原上,在草上……
有糞便嗎?
有牲畜的糞便嗎?
陳良不知道。
但也沒問。
二人又打了一輛出租,向吉娜的真正的家而來……
車上,吉娜和陳良坐在後面。
吉娜依然摟著陳良的胳膊,把頭枕在陳良的肩上。
此刻,陳良就像是她的戀人一樣。
她的男朋友,丈夫一樣。
二人前行……
在一個小村落停了下來。
說是小村落,其實也就稀稀落落的,稀稀疏疏的幾家人家。
有小樹林。
很大。
但樹木不高。
陳良和吉娜下車。
吉娜看了一眼那小樹林,忽的一笑。
說道:「要不,咱倆先去那小樹林。」
陳良笑了一下,「去你的。」
吉娜也一笑,卻抱的陳良的胳膊更緊了……
二人進村……
吉娜看著兩邊……
這裡,不比陳良的老家。
這裡,沒有閒的在大街上坐著的人。
路上,基本沒人。
偶爾,遇見一個兩個的,吉娜打著招呼。
打招呼之中,依然摟著陳良的胳膊。
這女子,就是如此的豪放!
二人在一家低矮的房屋前,停下了腳步。
吉娜說:「這就是我家,不見笑吧?」
陳良道:「見什麼笑?怎麼會見笑?我很喜歡這個地方。」
吉娜一笑,領著陳良進家。
陳良,確實沒有瞧不起人的心理。
從來沒有。
在他的眼裡,人都是平等的。
而且,人,都是有各自的天賦能力的。
也就是說,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超強能力,絕活。
都有自己獨到的一面。
都有比別人強的一面。
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只是在生活中,被教導中,失去了自己本來的顏色。
而變得平庸。
而變得碌碌無為。
而成了一個極其普通的平凡人。
發揮不出自己的能力。
壓抑了自己的天賦。
至於說尋找到自己的天賦能力,再恢復自己的天賦能力,陳良知道,這需要個人的自我摸索……
一旦尋出,便可以爆發出與別人不同一般的能力……
比如:當官的,不一定都適合當官。
陳良和吉娜進來了院子。
陳良看見了一匹馬,就在馬棚里。
陳良想騎。
卻又看了一眼吉娜。
吉娜一笑。
意思是說:會讓你騎的,一定會讓你騎的,別急。
吉娜的意思,陳良不明白,是讓他騎馬呢,還是騎她。
呸!
陳良笑了一下。
心裡說:特麼的哪是自己騎吉娜,而是吉娜騎自己,自己是不會騎的,而吉娜會。
二人笑著,在院中一走,就驚動了屋裡人。
從屋裡走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這兩個中年人一見陳良,愣了一下。
他們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詢問:這是誰?
吉娜趕緊給解釋:「爸,媽,我朋友,幾年前就認識的朋友。」
「哦哦。」
好客的中年夫妻趕緊讓陳良進屋。
陳良跟隨著吉娜走進屋來。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
落日餘霞,映著小屋,也映著村子外面的整個草原。
屋裡有些昏暗。
中年女人打開了電燈。
這是一個四間屋的房子。
雖然低矮,緊湊,但倒也乾淨。
讓人看著舒服,坐著舒服,似乎住著也舒服。
陳良坐了下來。
坐在了虎皮顏色的沙發上。
這沙發,不同於內陸的。
感覺,軟,卻又硬。
軟中帶硬。
如是她們這邊的人的性格……
吉娜到家之前,已經給家裡人發了信息,說自己今晚到家。
但當時,沒有說陳良跟著來。
所以,吉娜的父母一見陳良,有些意外,有些吃驚。
飯,已經在做。
吉娜的父親又趕緊多做一些。
吉娜和父母聊了一會兒。
也就和陳良出來了屋子。
在馬棚中牽出了那匹馬。
吉娜的母親追出來問道:「吉娜,你去做什麼?」
吉娜道:「我跟陳良出去逛逛,騎騎馬。」
「注意安全一些。」
「知道了。」
吉娜牽著馬出來了院子。
吉娜的母親又追上來,叮囑:「早點回來。」
吉娜一笑,「知道了媽媽,你先回去吧。」
「哎。」
吉娜的母親並沒有回去,而是看著吉娜和陳良牽著馬,向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