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蹭中,陳良在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王翠雲看了一眼陳良。
卻探過臉來,深深的,使勁的在陳良的臉頰親了一口。
……
如此。
幾首歌過去。
幾瓶子酒下去……
……
桌上的空瓶子漸漸的多了起來。
有酒的瓶子少了。
……
對於王翠雲,陳良想弄。
而且是必須弄。
早就想弄。
……
其實,王翠雲亦是如此。
早就如此了。
當初,看見陳良這個小伙的時候,帶他去歌廳幹嘛?
還不是想聯絡聯絡感情。
但是,陳良這個混蛋就是沒看上她,沒和她。
而是跟胡麗、崔雲,後來有了那一番情致。
……
今時今刻,此時此刻,焉能放過。
……
王翠雲到門前,又看了看那門鎖。
隨後妖嬈的走回來。
在陳良身邊一坐。
一雙迷人的眼睛看著陳良。
痴情。
似乎痴情。
迷戀。
很是迷戀。
「陳良……」她輕輕的喊出,卻又帶著顫音。
這顫音,就是激動的。
就是被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激動的。
顫抖的。
陳良望著王翠雲,知道她想了。
知道她需要了。
知道她此時此刻,極致的,非常的想了,需要了。
「這……?」
陳良想說這裡。
「可以。」
王翠雲急切的說道。
說完,卻又扭頭看了一眼那門。
似乎,她也擔心。
但,此時此刻,此情此致,讓她不能再擔心。
王翠雲一探身,抱住了陳良。
急切的,瘋狂的吻上了陳良……
吻著中,把陳良撲倒……
「王翠雲……王翠雲……」
「不……」
此刻,王翠雲怎麼還會聽他的。
這麼多日子的寂寞,好不容易不寂寞來了,焉能不天崩地裂。
……
陳良順從……
進而主動……
王翠雲瘋狂……
卻又收斂著……
畢竟,這裡不能盡興……
……
事情,持續到了半夜,也不光是發生,也有迷情的訴說。
……
凌晨一點半,王翠雲拉著陳良出來了歌廳。
打了一輛車。
帶著他,再次來到了她的飯店。
「這裡能行嗎?應該去賓館。」陳良說。
「行,可以,裡面有房間,裡面有鋪。」王翠雲急切的說。
「我要在這裡留下你的印象,否則,去了賓館,我想你的時候,我還要到賓館裡看。」
「在這裡,我可以隨時的看。」
「安全。」陳良道。
「很安全。」
王翠雲的急切,讓陳良拒絕不了。
因而,跟著王翠雲進來了飯店。
捲簾門再次落下。
此次一落,就再也沒有人能進來了。
誰來也不行。
因為在裡面鎖住了。
王翠雲橫上了槓子。
問?
問也白搭。
難道讓我王翠雲就這麼寂寞孤單下去嗎?
你們想憋死我嗎?
艹!
王翠雲發了狠。
飯店裡面,在後廚的一側,有一個小房間。
裡面有床。
王翠雲帶著陳良來到了這個小間。
打開空調。
王翠雲撲倒了陳良……
她無可無不可……
她激動……
她瘋狂……
她徹底的瘋狂,徹底的放肆……
陳良看著她。
他知道,她歇斯底里的發泄出去之後,也就舒緩了她這段時間緊繃的神經。
以及寂寞。
孤獨。
……
她深深的要著陳良……
愛著陳良……
深深的……
深深的……
似乎不能再深了……
……
外面起了微微的風,吹起了路上落下的一點點的樹葉。
那樹葉隨著風,被風卷著。
無聲,而又無息的,似是起舞,又似是隨風逐流,隨風翩然……
那橘紅色的燈光,迷濛的燈光照著街道。
照著那片樹葉。
也照著那風……
似乎,這平靜的街道,預示了王翠雲的孤獨。
預示了她的落寞。
她家的落寞。
以及,她在深秋,她在寒冬,她在夏季,她在春天,對性的嚮往。
對陳良的想念……
思念……
而此際陳良一來,確實是打開了她塵封的心扉。
讓她的心,再次鮮紅的活躍……
強勁的跳動……
……
此即,她捲起的風,帶動的風,如是街上的風……
卻又不比街上的風。
她的風似乎大……
她的風卷著陳良……
偶時,陳良的風也卷著她,帶著她,扇動著她……
讓她的長髮搖起,飄起……
如是滿屋的黑髮飄搖,遮住了陳良的臉……
卻又,被潔白的美色,迷幻了雙目……
……
屋中風不停……
扇動了被單……
捲動了被褥……
就連那燈光,似乎被帶動的都搖了起來……
那香氣,那荷爾蒙,隨著風飄蕩了整個屋裡。
在微微的門縫中,飄了出去……
帶著王翠雲的喊聲,呼聲,驚叫聲……美麗聲……感慨聲……舒服聲……
以及,陳良的嘶吼……
和愜意舒服聲……
……
外面的風卷著樹葉,卷著塵埃……
卷著這不堪的世間,悲苦,人的勞累……
它吹著……
輕輕的吹著……
它也輕輕的卷著天上的一片薄雲。
那雲慢慢的遊走著……
它很白。
白的不像是這黑夜裡的似的。
雲邊,有一輪彎月,就在那西邊的大河之上。
它靜靜的,靜靜的,發著微弱的光,照著這天下……
照著這蒼涼……無奈……悲苦……淒落……
卻又不得不亢奮,不努力的世間……
……
雲走。
月移。
漸漸的,那一輪彎月被東方的一抹白替代。
漸漸的,它更不明亮……
直至發白……
……
一夜。
一夜,王翠雲一夜都沒有讓陳良睡覺。
她知道,天一亮,陳良就會走的。
他不可能留在這裡。
他也不能留在這裡。
這裡沒有他的地方。
這裡沒有他的家。
他,不屬於這裡……
雖然,暫時的屬於自己。
但是,也只是暫時的屬於自己。
長久?
那是不可能的。
……
第二天,在飯店開門之前,陳良離開了王翠雲的飯店。
臨走時,王翠雲說:「以後你再來,我等你再來。」
陳良點頭。
此時,已是上午九點。
王翠雲她們這裡飯店開門很晚。
所以,陳良走的不是很晚。
其它的門店,也有的還沒開。
此時走,不影響王翠雲。
王翠雲痴痴的看著陳良上了車,看著那輛計程車帶著陳良,離開了她的地方。
或許,此刻,她的心裡,如是當初陳良送胡麗一樣的難受。
也或許,不一樣。
因為那時,陳良留胡麗沒留住。
而此次陳良一走,是她希望陳良走,需要陳良走。
不走不行。
所以,或許她的痛苦,低於當時的陳良。
因為,這是無奈之舉。
很無奈。
但,也是必須做的。
陳良的計程車離開了她的視線。
她慢悠悠的走回了店中。
大屁股一落,坐在了椅子上。
她痴痴的望著店中。
說憂鬱,也憂鬱。
說亢奮,也亢奮。
其實,也精神抖擻。
身體舒暢……
身體舒暢了就好,脈絡通達,不至於得病……
……
她知道,此次一役,或許夠她好長時間不想男人的。
若是想。
也有辦法。
但,絕不是別的男人……
王翠雲有這個豪氣……
有這個志氣……
她是有絕對的辦法,解決想男人的。
唯陳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