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亮中,吳莉打開了大門。
陳良倒出了車去。
吳莉又大膽的上前來,親了陳良幾下。
她想上車。
陳良知道她捨不得自己。
陳良說:「以後。」
吳莉說:「一定要給我,我需要刺激。」
陳良笑笑。
再傳統的女人,在這事上,也不傳統了。
因為這是天賦予人的東西。
天生。
需要。
……
陳良在她的胸前大膽的溫柔了幾把之後,開車而去……
吳莉看著陳良拐出了自己胡同,她又悠悠的看了一會兒。
隨後轉身回家。
關大門。
插大門。
她知道陳良還會來的。
她相信自己的吸引力,相信自己的能力,以及付出。
她堅信,自己的這種付出,陳良在別人那裡不一定得到。
是的。
她的付出是卓越的。
而且,也是嫻熟的。
有些生澀的女人比不起。
吳莉再次脫衣,上炕。
依然脫的光光溜溜的,鑽入了被窩裡。
但她沒有鑽自己的被窩。
而是鑽進了陳良的被窩裡。
因為這個被窩裡,有她和陳良剛才,以及今晚一晚的記憶,和溫度……
似乎剛才的熱烈還在……
……
這種事是快樂,徹徹底底的快樂,可以隨時拿過來的快樂。
但有些思想,卻注入了骯髒。
陳良認為,誰注入的骯髒,誰去遵守,跟自己沒關係。
別人的思想,他不想接受。
也絕不遵從。
……
陳良來到家,天光還沒有大亮。
他不能在吳莉那裡回來的太晚。
因為他要保護她。
無論是她的人,還是名聲。
因為有些混蛋,思想想不開,卻還詆毀別人,殘害別人。
用語言,無所不用其極的殘害別人。
或許是嫉妒。
或許是得不到,而身體黏稠,想要夾著雙腿去尋找,但沒人應承她。
陳良知道,那種人是骯髒的。
無論是身體,還是思想靈魂,都是骯髒的。
且,骯髒之臭不可聞。
何止用卑鄙齷齪的低級語言形容?
茅坑的屎都不如。
因為她們不懂人生。
其實也可憐……
至極的可憐……
如大話西遊里的一句話:她像狗……
……
陳良抓緊睡了一覺。
因為今天是初三,他要去走親戚。
舅,姑,姨。
也只三家。
其餘的不去。
其實也沒有意思。
繁瑣。
好無用。
他費車費油,還買禮品。
別人家費時間,還得張羅吃的。
還得大擺宴席,準備酒。
擦!
這種習俗,陳良感覺真是陋習。
沒有必要再存在了。
真的那麼親嗎?
陳良認為,有時候兒女都不親,這種親戚會親?
你有困難的時候試試。
有的會幫,有的不會幫。
人心隔肚皮,誰也看不清。
即便是幫,也不是真心。
哪怕借出錢去,都在膽顫心驚的擔憂著會不會還?
有沒有能力還?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人都是自私的,都想自己創造的一切,自己享受。
不想白給別人。
走親戚,也真的是走個面。
無論寒酸的面,富貴的面,晦澀的面,不想走的面。
當然,好客的除外。
……
當然,人的自私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這也是必須存在的。
也是根本無法去除的。
所以,大公無私?
呸!
首先,他得自己先活下去。
先活的好。
否則,嫉妒,心裡不平。
人沒有百分百好的。
都是兩面性。
……
陳良走了一天親戚,傍晚,吳莉約了陳良,讓陳良去她家。
陳良欣然而來。
……
夜,寂靜……
卻也噼里啪啦……
這種噼里啪啦,是享受,是快樂……
是人間,是人生,是人最至極的快樂,享受……
那些沒有性功能的老東西除外。
有些人老了,確實該閉口。
還有佛。
主持都背叛了佛祖。
你還跟我談佛?
主持的修為多麼大!
他都背叛了佛祖。
所以說,佛祖本就不存在。
只是心的影像……
而已……
主持已經徹底向人們展示了:佛祖不存在!
別指望了。
那只是個虛構。
只是個傳說。
若說佛的思想,有。
但不容許變更。
變更了,就不是原先的佛了。
你信的,敬的,是原先的佛,還是變更後的佛?
別信錯了就行。
別信成魔鬼就成。
或許,人所跪拜的,信奉的神佛,真的都不存在。
萬事還得靠自己。
你自己都不努力,靠神佛?
神佛也不幫你。
信仰,只是信仰,心理的支撐而已。
其外,宇宙是有規律的,有一套規律在運行著……
自然界亦如是。
陳良是這樣想的,這樣認為的。
當然,不作為最終解釋權。
……
快樂與溫柔並行……
激情與澎湃並奏……
這才是佛。
這是人佛。
這是人最最本質的佛……
違反了人類的本質,那是佛嗎?
那是神仙。
神仙不是人。
而人想成神仙,先做好人這一關。
人都做不好,神仙也不要。
人,就要把人放在第一位。
別的,都不行。
……
陳良想著這些,激情著……
他激情著,吳莉也激情著。
似乎今夜,二人比昨晚還激情……
是的,昨晚初次,雖然暢快,但不如今晚熟悉,與放得開。
更放得開!
做著做著,陳良忽然笑了一下。
吳莉問:「你笑什麼?」
陳良道:「西遊記本就是個小說,然而卻有人拿小說來立佛,立神,你說這些人可笑不?」
吳莉笑了:「管他們呢,那些混蛋……」
陳良:「傻逼……」
「哈……」吳莉一笑,卻更加的動情……
……
小說里的虛構卻特麼的成了神,你說這是多麼的幼稚和無知?
天吶!
人,果然如此。
怎麼可以如此。
怎麼可以如此無知,如此幼稚!
陳良想,難道有一天,自己小說里的人物也會成神?
艹!
他可不想有那傻逼的後代。
……
陳良來吳莉家,堅持到了初十。
每晚都來。
天一黑就來。
二人就是做、做、做……
喝、喝、喝……
吃、吃、吃……
無所不用其極……
但他們的這種無所不用其極,是快樂的……
是讓人身心愉悅的……
不傻逼……
……
初十之後,吳莉應兒子所約,去縣城暫時給他看孩子。
吳莉說:「我還會回來的。」
陳良點頭。
陳良知道她會回來。
而且,倆人的交往還很穩定。
無論是哪個交往……
無論是性交,情感交,語言交,肢體交……
都很穩定。
都很順暢……
……
陳良寫書……
他寫了三天。
然後跟楊小柳聯繫了一下。
陳良:在忙嗎?
楊小柳:不忙。
陳良一笑:我知道你不忙。
楊小柳:廢話,知道不忙,還問,我怎麼會忙。
陳良:是,你忙了一年了,去年,忙了一年。
楊小柳:去你的,不要提人家過往不堪的事。
陳良又笑了……
這娘們,還知道自己的過往不堪呢。
嗯,該去找她了。
因為她需要。
自己,其實也想。
陳良倒要看一看一年之後的楊小柳,與前年有什麼不同。
是否,依然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