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開車,各自去自己的家。
陳良來到家裡,趕緊繼續寫作。
這玩意兒,得天天寫,其實挺累人的。
有時候,陳良大年初一都在寫。
他,很少有時間出去玩。
……
傍晚,白翠珠發來信息:還沒來?
陳良看了看外面,回道:現在天還早吧?
白翠珠:沒事,你來就行。
陳良想了想,也便關閉了電腦,猶豫了一下,也便步行,向白翠珠家來。
因為近。
因為天還沒有黑。
所以陳良想耽誤點時間。
但,快來到白翠珠家的時候,天依然沒有全黑下來。
陳良覺得自己來早了,真的來早了,不應該聽白翠珠的,這麼早來。
但,也硬著頭皮進了白翠珠的家。
白翠珠也已經給他準備了晚飯,準備了酒。
陳良一來,也就立即關了白翠珠的大門。
這大門他熟悉,因為以前來過。
插了。
陳良進到屋來,白翠珠擺上了飯菜。
喝酒。
白翠珠雖然胖,但是一個柔軟的人。
且此人十分的敏感。
很多活沒玩過。
或許,她的男人是一個傳統的男人。
很傳統的男人。
以前,陳良和白翠珠在一起,很多事白翠珠都覺得很稀奇。
因此,陳良知道她經歷的不多。
喝著酒。
陳良說:「你讓我來這麼早,嚇死我了。」
在任何女人那裡偷情,陳良都沒感覺怎麼偷情,但獨獨在白翠珠這裡,陳良感覺到自己是偷情了。
白翠珠笑笑。
「你怕什麼?」
陳良道:「怕被你婆婆看見。」
「她?」白翠珠搖搖頭,「不可能的,她很少管我的事。」
話剛說完,外面的大門就被敲響了起來。
陳良的心往嗓子眼一竄,「噔!」的一下。
陳良趕緊站了起來。
「完了,真來人了,不會是你男人吧?」
白翠珠也有些慌張,「特麼的,是誰這大晚上的來敲我家的大門。」
誰?
還能有誰?
陳良認為,肯定是白翠珠的婆婆了,鬧不好,自己這么正大光明的來,在天還沒全黑的情況下,自己的身影讓白翠珠的婆婆看見了。
「我躲起來。」陳良緊張的說道。
「西屋西屋。」
陳良「蹭!」一下竄來了西屋。
左右看看,就趕緊的鑽進了大衣櫥。
白翠珠出去開大門,不一會兒,陳良聽見院子裡說話聲。
「翠珠,你自己吃飯啊?」
艹!
白翠珠婆婆的聲音。
陳良猜測是。
對於白翠珠的婆婆,陳良也認識,白翠珠給他說過,他也見過,注意過。
白翠珠和她婆婆說著話,向著屋裡走來。
陳良的心很緊張。
但是他也不害怕,因為他知道白翠珠的婆婆不可能進這個屋來。
白翠珠和她婆婆進了屋。
幸好,剛才白翠珠出去的時候,緊急的收拾了陳良的碗筷。
「娘,有事啊?」
「快過年了,我想去你姥姥家一趟。」
她說的「你姥姥」家,就是白翠珠男人的姥姥家。
他姥姥家距離這裡遠點。
「哦,那你想怎麼去?」
「你陪我去,你開車帶著我去。」
陳良在西屋聽著,鬆了口氣,只要她沒看見自己就行。
「行,什麼時候去?」
「明天。」
「好,明天我開著車帶著你去。」
「行,你剛吃飯呀?還沒吃飽呢?」
陳良知道,此刻,白翠珠的婆婆應該正在往桌子上看。
「嗯,還沒吃飽呢,娘,你在這裡吃點嗎?」
白翠珠這就是客氣。
因為她知道,一般的情況下,她的婆婆是不會在這裡吃飯的。
「不了不了,我已經吃了,好了翠珠,你慢慢的吃吧,我走了。」
陳良在西屋中一聽,我滴娘哎,你可走了。
你再不走,我在大衣櫥里就憋死了。
憋不死也得嚇死!
這是陳良偷情以來,第一次這麼難堪。
也是白翠珠膽子太大,竟然天還沒黑,就讓陳良來。
幸虧陳良墨跡了墨跡,否則,鬧不好陳良的身影還真的被白翠珠的婆婆看見。
據說,白翠珠的婆婆家距離白翠珠這裡並不遠。
就在另一個胡同里。
白翠珠婆婆離去,白翠珠關閉了大門。
回來。
她在西屋裡喊道:「陳良?陳良?」
陳良從大衣櫥里走了出來。
白翠珠笑了。
捂著嘴而笑。
陳良白愣了她一眼。
「還笑?!」
「哈哈……」白翠珠笑的更狂了。
「你怕什麼?要是被她發現了,我就和她兒子離婚!」
「啊?胡說八道的!」
陳良絕不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了自己,而離婚!
當然,小巧除外。
曾經,陳良是真的盼望小巧會離婚!
但,心裡也有隱隱的不安。
雖然希望她離婚,卻又不希望她離婚。
因為陳良也是個男人,他知道離婚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幸虧小巧也沒離婚,否則,陳良真不知道和她過得好不好?
萬一,她跟著自己之後,也偷情呢?
或者說,用她的伶牙俐齒對付自己呢?
陳良與白翠珠來到屋裡,繼續喝酒吃飯。
陳良的心穩定不下來。
白翠珠說:「沒事,你放心吧,沒人管我,人家都通透的很呢。」
「哦。」
「啊?」陳良又一抬頭。
白翠珠又笑了,「哈哈哈哈……趕緊吃飯吧,趕緊喝你的酒吧,真的沒事。」
通透?
陳良想:誰通透?白翠珠的婆婆?她們希望她出軌?
開玩笑。
不管,應該是真的。
或許,有些人是真的通透。
她們的這種通透,一般的人理解不了。
飯後,上床。
白翠珠的叫聲很響,陳良直想捂她的嘴。
白翠珠是一個欲望很強的人,以前強,現在也強。
……
黎明3點來鍾,陳良離開了白翠珠家。
有些膽寒。
覺得以後還是少來白翠珠家。
但也回味悠長……
他也知道,只要白翠珠這次再纏上他,就不會輕易的再放過他的。
陳良來到家,趕緊睡覺。
一直睡到了大中午,起來吃了點飯,抓緊寫作……
……
年關越來越近,這些女人的男人也漸漸的回到了家來。
李爽那裡不能去了,曹艷那裡不能去了,白翠珠那裡更不能去了。
只有楊小柳那裡還能去。
因為她是一個單身人。
這些男人回來,陳良心裡有些痛,但也不痛。
因為在小巧那裡練就的,早就不痛了,早就麻木了。
那時候,一開始的時候,小巧的男人回來的時候,陳良的心裡會痛。
他知道,她的男人一回來,肯定睡她!
而且還不知道怎麼睡的。
但是後來,陳良就漸漸的麻木了。
而且,在小巧的男人走後,陳良回去後,也狠狠的拾掇小巧。
以示報仇。
陳良也知道,這些男人回來,也必定睡那些女人。
而且,糊塗的曹艷還給陳良發來一個視頻。
是她的男人想睡她的視頻。
視頻里,曹艷罵她的男人:「你就知道這些!」
陳良想:曹艷,你特麼的這不是刺激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