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朱清家,陳良才明白,不是自己以前認錯了路,而是這裡有了一些變化。
曾經的路變了。
怪不得自己來過三次,都沒有分清哪是朱清家呢?
「我曾經來過三次。」陳良對朱清輕輕的道。
朱清一愣,「你來這裡幹什麼了?」
「找你。」
朱清又愣了。
「你早就想我了?」
「是。」
就在家門前,朱清抱住陳良,又深深的親吻了一番。
陳良抱著朱清,真不想讓她的小身子離開自己。
但,還是催促道:「進家,進家。」
家門已經換了,不再是原先的木柵欄門,而是一個大鐵門,兩邊有磚垛子。
原先的舊屋還在,只是牆壁附了磚,屋頂掛了瓦。
二人進來大鐵門,輕輕的開的,輕輕的關的。
前面的新房還在,只是相比以前,舊了很多。
陳良低低的問:「你母親住哪個屋裡?」
朱清指指新房,「就在前面。」
「哦哦。」
二人輕輕的把電動車推到院裡,輕輕的支下。
朱清的電動車拔鑰匙的時候,還「吱」了一聲,嚇了陳良一跳,趕緊謹慎的向新房看看。
朱清笑話他,說:「我娘已經睡了,再說她耳朵聾,她聽不見的。」
朱清說完,輕輕的走上前,昂起臉來,就在這曾經的舊院中,再次抱住陳良,親吻上陳良。
親著。
朱清輕輕的說道:「以前我也去過你那裡,去你的那個舊家看過,但我知道你已經搬走了,但我不好意思問別人,只好偷偷的看看你的那個家。」
陳良震驚。
「原來,你也一直在想我?」
「嗯。」
朱清說完,再次主動的親上陳良。
她的小嘴很柔,對於陳良來說,真的很適合接吻。
猶如小巧的一樣。
小巧的嘴就非常的適合接吻。
二人親了很久。
就在院子裡,就在黑暗中。
或許,二人都在回憶,都沉浸在對過往的思念中。
陳良終於擁著朱清,向屋中走來。
其實陳良知道,就算朱清變成什麼樣,他都是喜歡的。
因為畢竟第一次是被他要了的。
他知道在歲月的變化中,她肯定也有變化了。
二人走過曾經的小院,曾經的土地面也已經變成了磚地面。
很久了,這磚地面很久了,可以看的出來。
可能是陳良和朱清散了之後沒多久,這磚地面就鋪上了。
二人來到屋裡。
屋裡已經做了裝修。
地面鑲了瓷磚。
牆壁也做了壁板。
明亮亮,亮堂堂,整整潔潔的。
朱清開了一下燈,等來到裡屋的時候,朱清又把正間屋的燈關閉了,而是打開了這裡屋的燈。
二人進來的,依然是曾經朱清住的西屋。
在這西屋裡,二人發生了半次。
那一次,沒成功。
也就是那一次,朱清才打碎了古舊的梳妝鏡。
陳良坐在了炕沿。
這個屋子已經看不出了原先的模樣。
但陳良知道還是那個屋子。
曾經古舊的斑駁再也一去不復返,繼而存在的,是亮堂堂的,鑲著白色壁板,白色地板磚的屋子。
朱清關上了屋門。
這屋門以前也沒有,那時候只是門帘,現在已經是比較先進的屋門了。
陳良看著比自己家樓上的屋門都好。
朱清上炕,拉上了窗簾。
窗簾很厚重,完全的遮蔽了外面,也完全的遮住了裡面。
朱清來到了陳良的面前,向陳良身上一倚。
「還記得這裡嗎?」
「記得。」
朱清親了陳良一下。
「以前你真壞。」
陳良抱了朱清一下,緊抱了一下,「以前,你就應該給我的。」
「屁!」
陳良微微的笑了。
擁著朱清在自己的面前,看著她的小臉。
這張小臉既熟悉,又不熟悉。
熟悉的是幾乎還是曾經的那個模樣,不熟悉的是,她的臉上已經染了太多的風霜。
「這麼多年,你做了多少次?」
「滾。」朱清輕輕打了陳良一下,捏著他的衣領,噘著嘴微微的笑著。
卻又說道:「孩子都生了,你說多少次?」
說完,卻又問道:「你呢?」
「我?上萬次。」
「呸!」
陳良又猛的把朱清一抱,讓她的上半身整個的擁入自己懷裡,隨後一歪頭,擁吻上了她。
二人擁吻著,陳良把朱清撲在了床上。
喘息中。
陳良問道:「咱們去前面吧?我還是想在前面要了你。」
「那個西屋?」朱清也問道。
「是。」
朱清猶豫了一下,「不行,就怕我娘會聽見,以後吧。那一次是白天,以後你還是白天來,然後在西屋……」
陳良趕緊說:「白天我可不敢。」
朱清又笑了。
笑著吻上陳良。
摟的陳良也更緊了。
「真的就在這屋?」
「嗯。」
柔軟的床單十分的舒服,柔軟的床單也十分的潔淨。
二人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圓夢!
「啊!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比以前出息多了。」朱清說。
「滾。別笑話我。」
朱清笑了。
她笑著,摟上了陳良的脖子,繼而親吻上他。
她摟的他很緊。
還是曾經的彼此,但再也不是曾經的感覺。
似乎那沉澱在歲月長河中的遺憾,在此一刻被完全的打破。
繼而存在的,是二人的不再遺憾……
……
「東屋,去東屋好不好?」
許久之後,陳良問道。
「為什麼?」朱清有些愣。
此時,她已完全被陳良包圍著抱在懷中。
「因為東屋是咱們曾經相親的地方,我想在那屋裡也圓圓夢。」
似乎,朱清也想去。
但是她說道:「冷。」
光著身子怎麼出去?
「那屋裡沒有被子嗎?」
「有。」
「哪怕什麼?」
「這個被窩剛暖熱乎了,你又要去那屋。」朱清有些幽怨的說道。
但是,陳良可以看出她的躍躍欲試。
「抱著被子。」陳良說。
「滾。一會兒……」朱清的雙臂又纏上了陳良的脖子,溫柔的說道:「一會兒我還想回到這屋來,而且……」
她低低的在陳良的耳邊說:「我還想在前面的西屋。」
「啊?」
陳良震驚了。
原來朱清比自己還瘋狂!
二人披了一條被子,但絕不是蓋著的這一條。
而是朱清又拽了新的一條。
陳良問朱清:「為什麼這屋搞的這麼好?」
朱清回:「是給我們幾個姊妹準備的,回來的時候可以有個住的地方。」
「哦哦。」
披著被子,陳良讓朱清在前,他在後。
朱清彎著腰。
此刻,二人似乎已經很熟悉了。
其實,以前就熟悉,比任何人都熟悉。
只是,以前的熟悉,再也不是現在的熟悉。
這個動作,以前陳良跟小巧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