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夫妻倆還在夢鄉。
育嬰師來敲門。
「少爺,小姐,瑞瑞好像發燒了。」
兩人困意頓消,披上睡衣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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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煜摸了摸小傢伙偏紅的臉蛋。
「測體溫了嗎?」
「測了,三十七度八。」
「還好,不是很高,發現的早。」
金枝拿出手機聯繫家庭醫生。
「對,現在,孩子發燒了。」
「可能是打疫苗引起的。」
家庭醫生上門給小傢伙做物理降溫。
「去醫院接觸到了病菌,也可能是疫苗接種,有些嬰兒接種疫苗後會出現短暫的低熱,非必要不吃藥。」
「好。」
經過一番折騰,直到上午,溫度降了下來,夫妻倆鬆了口氣。
然而到了晚上,瑞瑞又燒起來,這次更高,三十八度多,還不喝奶,難受的哼哼唧唧。
醫生開了藥。
餵完藥十點多,葉煜摸了摸小傢伙的額頭。
「不燙了,你先去休息,我把她哄睡。」
昨晚沒休息好,金枝困得不行。
「不燒就好,你把她哄睡交給育嬰師看著,快點休息。」
金枝回房睡了一覺,再醒是凌晨,旁邊空蕩蕩的。
葉煜還沒回來。
前往嬰兒房,門沒關緊。
暖黃燈光下,穿著白襯衣的葉煜坐在地毯上,抱著穿著輕薄黃色連體衣的小傢伙。
旁邊堆著很多玩偶,輕拍她的背,眼睛裡泛著紅血絲,神情卻異常溫柔。
他是個好爸爸。
金枝輕手輕腳進門。
「她不是睡了,怎麼不放下?」
葉煜打了個哈欠,小聲道:「跟之前照照一樣,放在床上就哭,可能生病不舒服沒安全感,我抱著放心。」
金枝從他懷裡接過孩子。
「你去休息,我抱著。」
「讓她跟我們一起睡,爸爸媽媽都在身邊,或許好點。」
葉煜攬著她的腰身往門外走。
「好。」
孩子抱回了臥室,新手夫妻也沒睡安穩。
一是擔心壓到孩子。
二是擔心復燒。
兩人隔兩個小時醒來看看孩子。
尤其是金枝,每次起來還要探探孩子的鼻息,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才放心的睡下。
第二天上午,金枝給孩子測體溫,三十六度五。
「終於降下來了。」
不燒了,小傢伙喝奶也變積極了,抓著葉煜的衣領咯咯笑。
金枝再次感嘆:「帶孩子真是不容易,一有風吹草動就不安心。」
摸葉煜的眼下。
「熬了兩晚上,都快有黑眼圈了,今晚早點睡。」
「嗯。」
「想不想妹妹?走,媽媽帶你去找妹妹,妹妹一定想你了。」
六月中旬,雲大畢業季。
一大清早,金枝和葉煜早早起床,化妝的化妝,穿衣服的穿衣服。
整理好一切,兩人出發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
金枝一身白色緞面連衣裙,踩著定製高跟鞋,腰細腿長,妝容精緻,明媚動人。
葉煜則是白襯衣黑西褲,寬肩窄腰,矜貴的氣息多了一絲為人父後的柔和。
兩人站在一起天造地設的一對,讓人一時不知道先看那個。
到了學校,換上學士服,前往禮堂參會。
會議到尾聲,葉煜作為優秀畢業生上台致辭。
發言的最後一句是:
「最後,感謝我的愛人金枝,謝謝這一路以來她給我提供的幫助和陪伴。」
因為掛過科沒評上優秀畢業生的金枝上台給他送了一束花,獲得了和他一起站上禮台合照的機會。
台下掌聲轟鳴。
「99!」
「幸福!」
「好般配!」
「……」
典禮結束,走完一切流程,接下來是自由拍照時刻。
葉煜宿舍的林雲川、石亦浩,金枝宿舍的趙西瑾、張露露,還有程子昊,和一些相熟的同學一起拍了一波。
十點多時,兩人的親朋好友來了,金銘翰、溫滿春、楊家美、葉燃和周引澈一行人,抱著瑞瑞和照照。
給金枝和葉煜送花。
「畢業快樂。」
「哥,姐,畢業快樂,以後我也要考雲大。」
「好,我把畢業好運傳給你。」
「金小枝,沒想到你居然順利畢業了,我還以為你要延畢。」
「滾一邊去,等會兒聚會你別吃飯了,罰你去門口蹲著。」
「不要……」
兩個小傢伙穿著和父母配套的漂亮藍色小裙子,戴著白色蕾絲花邊遮陽帽,鼓著粉白的臉頰,懶洋洋窩在保姆阿姨懷裡吃奶嘴。
一來就成了明星,被同學們圍成一團,受歡迎的不得了。
「我的媽呀,不愧是兩個顏霸的孩子,這顏值絕了。」
「以後必須去當明星,我給你們打榜。」
「可愛,好可愛,小寶貝,好想親親~」
「真的絕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糯米糰子的小孩?」
「怎麼跟同學爭奪撫養權?你們要不再生一個,這倆給我?」
「金枝,葉煜,你們可以問出那句話。」
「……」
交叉拍了會兒照,扛著相機的周引澈給一家四口拍了張合照。
綠油油的操場上,背後是畢業快樂的牌子,笑得開心的金枝和葉煜抱著兩個小寶寶,就連一向有個性的照照也咧嘴笑著。
「看鏡頭,茄子!」
「完美。」
他組織:「來,大家所有人再拍張合照,我架相機,準備好哈。」
所有人拍了張合照。
合照結束,金枝抱著孩子準備換場地,耳邊傳來悠揚的音樂,懷裡的孩子被張露露抱走。
趙西瑾脫了她的學士服,將白色頭紗戴在她頭上,和她的白裙異常般配,拉著她走進一處花圈。
金枝正搞不清狀況,捧著鮮紅玫瑰花的葉煜上前,單膝下跪。
梧桐樹下落滿細碎光斑,蟬鳴風動的熱烈夏季。
他仰視著她,拿出鑽戒,誠懇道:
「金枝,我們雖然領了證,孩子也有了,但我還沒正式和你求過婚。」
「你漂亮、美好、善良,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形容你都不為過,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上了你,但自知不配,難以言喻,後來有了機會,我說出心事,可那時我們之間有誤會。」
「當初結婚我知道你不太情願,現在我把我們之間的選擇權交給你。」
「我不敢保證讓你一直開心快樂,但我會尊重你,包容你,支持你做想做的事,你願意嫁給我嗎?」